他们一家都特别喜欢希尔顿这个酒店。
或许我打听打听,可能希尔顿也是他们家的,毕竟是全球连锁。
我走进了嘉许父亲的房间,门是开的,似乎就在等着我来。
这是一个像小型宫殿一样的总统套房,他父亲很威严地坐在书房里的书桌后面,刚好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那画上是一只王冠,嘉许的父亲坐在那画底下,就好像头顶上戴了一顶硕大的王冠。
他正在靠在椅子上抽雪茄低垂着眉眼,当做没有看到我。
温和的外表只是他的假象,我早就应该明白,能够拥有这么大一片天下的人不可能那么温和,他必定心狠手辣,有他独到的手段。
我向他走过去喊了一声爸爸,然后就在他的书桌前跪下了。
“我为我有孩子的事这件事情跟你道歉,但是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为自己辩解,我可以受你们最严苛的惩罚,但是如果要是把我儿子从我身边分开的话,那我宁愿跟你们玉石俱焚。”
我说完了我弯腰磕头。
地毯是软的,所以我再磕也发不出声音。
他父亲听到我的话勃然大怒,立刻就拍了桌子:“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看你这是威胁吧!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我不要!你哪来的还给我滚到哪里去!嘉许,把这个女人给赶走,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我这才留意到这房子里不止他父亲一个人还有嘉许。
主要是嘉许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衬衣。刚好衣架上挂着一件灰色的风衣,他站在边上还以为是衣服都没注意他。wWW.ΧìǔΜЬ.CǒΜ
他向我走过来,捏住了我的手腕,俯身低声跟我说:“简寺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再这么倔强的话,你是要想让整个简氏为你陪葬吗?”
“那你觉得呢,我儿子和简氏哪个更重要?”
逼急了我们就鱼死网破,我跟小轮胎刚刚相遇想要让我们分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也同样小声的跟嘉许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个性,我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我的极限。嘉许,如果你觉得你们嘉家已经容不下我了那,你们完全可以把我休了,你们嘉家的财产我一分一厘都不会要。”
我不知道我哪一句惹怒了嘉许,他拽着我的手腕一把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觉得我的脚脖子都快要扭断了,他厉声喊道:“你的儿子我会让人把他丢进海里去喂鲨鱼,你这一生一世都别想看到他!”
“嘉许你敢!你若是敢对我儿子动他一根汗毛你试试!”
“你能怎么做?”他嗤笑着看着我:“把我也丢进大海里了,你有那个能力吗?”
没有,我斗不过嘉许更斗不过嘉和行,还有他坐在书桌后面那个阴森暴力的老头。
我只能无力地垂下头像是跟我自己说:“那我只能跳进海里一起去陪他。”
这真是我的想法,我这一辈子活得那么自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付出过。
我以为我以后对我的孩子也差不多,但是没想到我对小轮胎这么爱,爱到超出了我的预想。
我这话只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嘉许却松开了手,我踉跄了几步趴在书桌上。
他好像很疲惫,跟我抬了抬手:“你先到外面客厅等我,不许离开。”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书房在大厅里等着,我不知道嘉许和他父亲谈什么,但肯定没什么好事,他们一定在密谋该怎么对付我们简氏。
我们简家只有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原以为我嫁给嘉许就能找到一个更强大的靠山,但是没想到我得罪了他们。
我的敌人就变成了他们。
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们真的不依不饶要分开我和小轮胎,那我干脆把我这条命也给他算了。
我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好久,嘉许才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然后他一把拽起坐在沙发上的我就把我拽出了他父亲的总统套间。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他打开门把我搡了进去。
然后他反锁上门就开始脱衣服衬衣长裤,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有的男人在狂怒的时候下半身的兽性也会被唤醒。
我知道我在劫难逃,所以我也懒得逃,我就站在那儿看着他,当然我只看他的脸不往他的下半身看,因为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脸还是挺有看头的,只不过在他暴怒的时候,青筋都在他的额头上跳跃。
他向我走过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穿的是黑色的衬衫式连衣裙,他扯住我的领口就要撕,我很冷静地告诉他:“我自己脱,别撕了,纽扣崩掉等会我没有办法出门。”
于是我就在他的注视当中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衣服上的纽扣。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我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好看,因为身上全都是医生帮我处理的伤口。
有的伤口比较小的就涂上了碘酒和药水,有的伤口就比较大,用纱布或者是OK绷帮我给贴住。
他说我的皮肤愈合力还不错,暂时不需要缝针。
所以我浑身破破烂烂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估计经不起他的任何欲望。
我看他眼中的燃烧的火苗渐渐地熄灭,他好像对我失去了兴趣,把我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滚!”
我捡起来又慢慢地穿上去,跟他说:“是你自己放弃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闹翻了这种机会不多,嘉许,既然我让你这么痛恨,那不如我们离婚吧。我会发一个声明致歉,你们嘉家不至于颜面尽失,再说在大户人家这种事情很常见,不是你们家族的耻辱。”
“滚,我不想听你讲任何一个字!”他冲我咆哮。
嘉许今天情绪失控已经很多次了,我说:“你还是注意一点,你那翩翩贵公子的假象别那么容易就把这画皮给撕下来了。”
我扣好了全部的纽扣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出去的那刹那嘉许跟我说:“简寺鹿,离婚你就别想,如果对你来说嘉家就像是一所监狱的话,那你永远都要被困在这座监狱里,永远都别想逃离他。我和嘉家就是你的无期徒刑。”
哇,这真是最深的诅咒。
最令人窒息的桎梏。
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握住门把手拉开,没有回头,微笑着跟他说:“只要你不把我和我儿子分开,不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胜感激。”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简寺鹿,你那张脸令我恶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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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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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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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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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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