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又能见到王帆老师了,真的激动,真的,一个生理发育成长期的男生,生理反应啊,那是蹭蹭的,唉,尴尬,尴尬,哼哼哼,哼哼哼。
我扛着我和艾英的书包,扛着我和艾英的板凳,就这样跑着蹦着,去上学了。
站在我身后的妈妈,笑着对我养母说:“唉,这孩子,你看看,咋就这么没脸没皮呢,这一次次挨揍,打的呀,我们都心疼的不得了,他是伤疤没有好呢,就不知道啥是疼了,唉!”
养母拍着我养母的肩膀说:“别管了,咱这两家加在一起,也11个孩子了,这10个,都上学上好了,剩一个也好,在家,也是个伴,哈哈哈,不管咋样,常书啊,我都喜欢,哈哈哈。”
到了学校,我先把艾英的板凳放到她的教室里,把她桌子给她擦干净,把她的书包放好后,就转身回到我的教室了。
到了我们班,我的桌子已经被擦干净了,一看就知道是窦粉干的。
不管了,我去厕所了。
在我刚到厕所门口的时候,王盘就带着一群学生,站在厕所门里,对每一个学生进行搜身呢,“过来,过来,一个个的,压岁钱,见面分一半,见面分一半,主动点,别等着挨揍啊!”王盘一只脚蹬着围墙,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指点着那些上厕所的同学。
我走到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在搜三哥呢,“哼哼哼,住手,谁敢动我三哥,我就把手给他剁了,哼哼哼。”我指着那个翻三哥口袋的学生说。
那个学生看看王盘,王盘笑眯眯地走过来了,“哼哼哼,哼哼哼,你再给我哼哼哼一个,我现在就揍你,你信不!”他说着推了我一把。
“哼哼哼,三哥,你走,王盘,你动我一个试试!”我冷笑着拽着三哥,推了他一下,让他走了,他走的时候,是退着走的。
其他的同学,在三哥的示意下,也都跑了,厕所里只剩下我和王盘他们了。
他们有七八个,外面好像还有专门放哨的,加起来要有十几个。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把我挤得严严实实的,王盘笑着过来了,先是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脸上的各种疤,“常书啊,你是名人啊,刘成高,都毁你手里了,今天,我们要不弄死你,算你能,打!”他说着,就指挥其他同学开始打我了。
但其他同学并没有动,“哼哼哼,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都走吧,不过,谁要是想和我结仇,也没事,咱们就拼命,死活,活该,哼哼哼。”我笑着对其他同学抱拳说。
其他同学有的低着头,就先走了,王盘看着有点急了,“你们,你们,他娘的,算啥人啊,喝血酒,拜把子的时候咋说的,啊,滚,滚,滚,都滚······”他推着,踢着,那些他的跟班的。
还有三个没有走的,依旧非常死硬地围着我,我一个一个地仔细地看了他们,“哼哼哼,小子,你们是一起啊,还是咱一个一个的来,决斗,哼哼哼。”我指着他们的鼻子,还推了他们一把说。
王盘生气了,对着我脸就是一拳,我躲过去了,我推开了其中一个,顺手拿起厕所围墙上的一块砖,对着他们就舞起来了,另外三个同学一看就吓跑了,王盘也想跑,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被绊倒了,于是,我急忙坐在他的身上,当我想用砖砸的时候,想着:别砸死了。
于是,我扔掉了砖块,坐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地击打起来了。
王盘也没有闲着,他也快速地击打和抓挠着我的脸和脖子。
等三哥带着校长和老师赶来的时候,我满脸鲜血地“哭”了。
双方的家长都来了,妈妈大声地吵骂着:“啊,这个王盘,已经欺负我们家常低三年了,给我们孩子要了多少钱了,啊,你们没有人管吗,啊,还有去年啊,带着那个刘成高,欺负我们常低,打美君的事儿,你们觉得没事了,是吧,啊,我们要报警,都是流氓团伙,刘成高都进了管教所了,这个学生中的恶霸,一定要进管教所,我告诉你们,你们要不管,我们就报警,派出所不管,我们就去县公安局,不相信,在新中国,还有这样无法无天的人······”
王盘的妈妈和爸爸,都蹲在办公室的门口,咳声叹气着,不时地打着自己的脸,王帆只是流泪,王盘捂着肚子,弯着腰依着墙,满脸的叛逆和泪水,我依旧满脸鲜血地“大哭”着。
在妈妈吵的带劲儿的时候,有人来了,“张花儿啊,别吵了,买化肥都排队了,大帅忙死了,快点吧,小孩打架,打就打了,有啥啊,都是吃屎的孩子,没有一个懂事儿······”那人离很远就开始叫喊了。
妈妈站起来了,“等着啊,咱没有完啊,等着啊,我们要报警,打击违法犯罪分子,等着啊······”妈妈说着就擦着嘴角的吐沫跑着忙生意了。
看着我妈妈走了,邱主任无奈冲着王帆摆摆手,王帆了擦了眼泪,搀起自己的父母,拉着捂着肚子的王盘就走了。
邱主任把我拉到了办公室,他坐下后,倒了一杯开水,点了一支烟,喷着了一口烟雾,满脸奇怪地表情,“哎呀,别装了,你看看,你那样,脸上,就两道印,也就一个地方出血了,脖子上有三道血印,装的,装的,接着装,只要你不嫌累,再说啦,你看看,那个王盘,一直捂着肚子,你又是经历过大战役的人,连刘成高都能打,你多厉害,还装,滚蛋吧,去上课吧!”
我也不装了,就偷笑着走出了办公室,艾英和窦粉都在门口等着呢,“常书,常书,咋样啊,啊······”窦粉担心地问着,艾英则直接给我擦了一下脸上的血。
邱主任出来了,一边弹着烟灰,一边大声叫着:“滚,滚,滚,这么丑,还两个女生呢,滚,滚远点,开除,开除······”我们笑着就跑了。
我回到班里了,同学一起欢呼着:“常书,常书,常书······”
我一边向同学们招着手,一边走向了我自己的座位。
第一堂课吗,就是大扫除了,全校都在大扫除,自然,我这个学校的劳动委员是最忙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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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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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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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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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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