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桂英已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像个知识分子似的戴着眼镜看书,若以为她爱读书可就大错特错,瞧她手上拿的杂志封面便可知她的欣赏水平,一本《丽人坊》杂志暴露了她的欣赏品味,如太多都市女性一样,喜欢攀比和虚荣。
张纯洗完澡后,身穿白色浴巾从浴室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到床前时把毛巾往床头柜上随便一扔,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伸手把罗桂英手上的杂志拿掉,继而没有任何前奏与她亲热,如完成一项正常工作似的,毫无情调。
“等等,让我把眼镜取了。”
罗桂英挣扎两下,伸手把眼镜取掉,但张纯忽而恼火,对她横眉怒目。
“你怎么啦?”罗桂英深怕被打,顿时恐慌不已,“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你别打我,眼镜扎得我耳朵疼,好了,你继续,我不说话了。”
“……,妈的,好好的气氛又被你这臭娘们破坏了。”张纯气得喘着粗气,突然扬手打她脸上一巴掌,“什么我继续?草,当老子什么人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罗桂英捂着被打的脸委屈地落泪,但又不敢把话说的大声,“张纯,你还是抽时间去把手术做了,这样下去的话,你永远也不会有切实的感觉,书上说了,如果不做那手术的话,很可能还会患癌症。”
原来张纯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私,怪不得他在男女方面素然无味,纯粹是靠他自身的心理作用才能完成,在与异性亲密接触时,利用YY精神或者想着哪个勾人心魂的片段。
张纯的性/情错综复杂,反复不定,这种人就像古时代的太监,缺乏基本的人性思维,古时代的太监太多恶毒,有一点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对人缺乏真实地贴近感和切身的人身体会,太多是靠离奇的想象过日子,苟且偷生。
但这类人的心里常想些什么,任何心理医生也难攒侧清楚,这类人算是人类中比较复杂的物种,近似神经病,恶毒起来爹娘不认,好起来脑袋可给人当板凳坐,张纯的性格即是如此,算是歇斯底型中的极端分子。
“妈的,没意思,睡觉。”张纯无趣地翻身躺回床上,他一直对罗桂英劝他去做什么手术很排斥,以前他看过一篇报道,说有人做了那种切割手术后沾染了不知名的细菌,结果全国大小城市跑了都无医可治,最后溃烂至死。
罗桂英苦不堪言,只好帮张纯盖好被子,而后搂着他的颈脖望着他,对他貌似满目含情却又充满愧疚,“对不起,以后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
“哎,没劲,睡觉。”张纯干瞪眼,心里极为郁闷,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他就是由于恐惧和傲慢的性格不听罗桂英劝说,还有他是个极爱面子的男人,深怕这样的隐私被传扬出去,“睡吧,记得明天去郑东家看看。”
“嗯,我知道了。”罗桂英舒口气,庆幸张纯今晚没再虐待她,若是往常的话,又会对她一顿暴打,兴许是因为张纯有事求她,才使她幸免遇难。
一个大美人对矮胖又长相粗鄙的男人俯首称臣,除了金钱和权力,一般没有其他,若张纯只是个普通人,做梦也难接近像罗桂英这样的大美人半尺,就更不用说叫罗桂英这样的大美人往东就不敢往西了。
不过,由此可见罗桂英是爱向副市长的,向副市长比起张纯来,可谓温文尔雅,而且男人该行的他都行,怪不得在向副市长的葬礼上,罗桂英会与吴蔼琴当众撕扯,原来是因为张纯在男女方面太差劲的缘故。m.xiumb.com
张纯既不懂调情,又行为粗野,换做哪个女人都可能会见异思迁,若不是因为张纯家大业大,又拥有广泛的黑势力,罗桂英兴许早就出/轨N次了。
“真是守活寡呀,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他手上了。”罗桂英黯然神伤,落寞地直躺床上,想起当年被张纯把她从向副市长家抢走的情景,心中立时好一阵悔恨,但岁月一去不复返,如今她已没有回头路了,即使把肠子悔青了也没用,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兴许这就是命吧,可能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少欠了他的。”
想着这些,罗桂英自我安慰,把今天的结果当成命运对她的安排和惩罚,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最期盼的是张纯哪天暴亡或者遇车祸横死,最好哪天坐飞机从天上跌下来甩个稀巴烂,若是那样的话,她就可重见天日放纵自己,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像皇太后那样为所欲为,解决一切可以解决的烦恼,至少可以找个称心如意的男人,猛的那种,二人尽情驰骋在广阔的大草原上。
身边的张纯已酣然入梦,但罗桂英毫无睡意,望着身边这个丑恶的男人,她真想一刀把他捅了,但她不敢,打死也不敢,深怕一刀捅不死他,反而被他一刀捅死,那样的话不仅自己遭殃,而且儿子和至亲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好些日子以来,失眠已经成了罗桂英的习惯,她每天顶多睡两三个小时,精神上极度疲惫,身体上极为空虚,像她这样的女人,只要哪个男人随便勾搭一下就可能会同他上床,欧正春这几天对她图谋不轨,趁势揩油,使得她心神荡漾,但她再傻也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没敢跟他越过雷池半步,反而对他愤然拒绝,叫他退而却步。
心事重重,思绪万千,罗桂英精神恍惚,直到凌晨五点才朦胧睡去,但刚睡两小时,又被起床的张纯吵醒了,她担心张纯打骂,赶紧随他一同起床。
“你再睡会吧,没事,我去散散步。”没想到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张纯一觉过后,竟然对她破天荒地关心,“今天是周末,好好休息,多睡会。”
“哦,那我就再睡会。”罗桂英难以置信,像看外星人似的看会张纯,见张纯确实关心没有其他意思,便对他感恩戴德似的点下头,接着重新躺回床上去了,“那你去散会步吧,我补个回笼觉,睡会就起。”
“嗯,好好睡,我散会步去跟朋友喝早茶。”看罗桂英唯唯诺诺,张纯突生一阵愧疚感,“哎,多好的女人,怎么被我治成这样了?我真是魔鬼吗?”
疲困的罗桂英躺回床上,一会又进入梦乡中,望着她深睡入梦的睡姿,张纯竟然流下一颗鳄鱼的眼泪,在她脸上亲过一口,而后舒心地向睡房外走去。
“嘘,吓死我了。”听着房门关上,看似入梦的罗桂英突然醒了。
不过,一会儿她便完全舒心地睡了过去,这次睡得很踏实,睡梦中都绽开了幸福的笑容,叫人怜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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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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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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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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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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