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花德胜手掌之中托着一个托盘,来到了帝暮雪的面前,先是行了一礼,“奴才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
帝暮雪随手挥了挥,望向花德胜的身后却未曾瞧见龙泽晟,心中有些不悦,皱眉问道:“晟呢?他怎么没有来?”
“回陛下的话,皇上说要先给您看一物后,您再决定是否见皇上!”花德胜不紧不慢的说着,面上带着笑意。
让帝暮雪有些好奇的将视线转移到了花德胜手中的托盘之上。
此物就是龙泽晟命令赶工出来的‘绿头牌’。可是对这东西的认知,帝暮雪和龙泽晟一样不认识,“这是何物?”
“回陛下,这是‘绿头牌’,是皇上的牌子。”花德胜开口一字一句,继续开口道:“陛下,是否翻牌子!”
“翻牌子?”帝暮雪被花德胜的话给雷住了,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回陛下,是的!”花德胜再次点头。
“晟这是哪出?”帝暮雪很是无语的摇着头,但是心里还是比较好奇的询问:“这个是那个什么嫔妃侍寝要翻的牌子?可是不是绿头牌吗?这都不带一点绿色啊!”
“回陛下,这是陛下让人赶出来的,这也的确是绿头牌,至于为什么和以前的不一样,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花德胜笑着解释道。
帝暮雪拿起牌子,触手温润,暖暖的感觉直接流入心中,帝暮雪微微一笑,恶劣的因子爆发。邪魅的勾起唇角,玩味的问道:“怎么就这一个牌子?不是应该放很多个供我挑选吗?”
“这……”花德胜瞪大了眸子,实在是没有料到帝暮雪如此反应,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难道我说错了?”帝暮雪眯着凤眸撇嘴说道:“一点诚心都没有,回去告诉晟,本帝今夜不招他侍寝。”
“啊?”花德胜汗颜,不由惊愕住。
“啊什么啊?没听明白?”帝暮雪瞪了眼花德胜道:“就一个牌子翻个毛。”
“不过嘛!”帝暮雪玉指轻轻摩擦着玉牌,美眸中尽是柔情的说道:“这个牌子我喜欢,就留下吧。至于人嘛……哪里凉快哪里蹲着去。”
帝暮雪的霸气虽然花德胜知道,但是此时的霸气着实让花德胜一阵汗颜。
花德胜无语,看着离开的身影,苦笑着随后离开了书房。
而这一幕却一丝不露的落在了龙泽晟的眼中,看着那随意的样子,龙泽晟心下一松,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龙泽晟飞下屋顶,向着寝室走去……
帝暮雪靠在床边,盯着玉牌不由的出神:这次的事,自己心里也有数。自己在这件事上伤害了晟。两个人既然相爱,又何必强颜欢笑的让对方更加的揪心?既然发生了,两个人一起面对总好过一人独自处理,自己之前所作所为就是对晟的不尊重。
心下一明,帝暮雪更加的自责。这些日子,龙泽晟一方面要处理国事,一方面还要担心自己照顾自己。
唉……
龙泽晟走入寝室,看着发愣的帝暮雪,轻声的唤道:“雪儿?”
帝暮雪抬头,眼带迷茫的看着龙泽晟,心不由一酸道:“晟,对不起!这几日让你担心了。”
龙泽晟揽住帝暮雪的娇躯,开口安慰:“雪儿,以后不要一个人独自承受,你要记住,我们是夫妻,你还有我,而不是独自一人奋战,莫要再将我拒之门外了!”
“孩子,总会有的,雪儿就不要再纠结难过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嗯!”帝暮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回手紧紧的揽着龙泽晟的腰身,一脸坏笑道:“爱妃,本帝未招你侍寝,你怎么来了?”
帝暮雪的思维跨越实在太大,龙泽晟一时没有反应,待理明白后,脸不由一黑道:“雪儿不招朕侍寝,莫非还想招别人?”
“据说,雪儿似乎嫌弃只有朕一人的绿头牌,心中甚是不悦啊!”
龙泽晟眯着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帝暮雪,让帝暮雪不由浑身一颤,连忙讪笑讨好着龙泽晟,轻吻着龙泽晟的薄唇,嘴上还是带着轻浮调笑道:“有爱妃一人已足矣。”
龙泽晟听闻,挑眉,“是吗?既然如此,那可要我侍寝?”
话刚落,帝暮雪就被龙泽晟给压倒在了床榻之上,“雪儿,我们努力努力,造人……”
……
漫漫长夜,红罗帐内,旖旎一片,窗外的月亮也羞得躲进了云层之中。帝暮雪郁结的心情被龙泽晟如此一搅,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可是平静的日子永远都是短暂的……
“皇上,皇上。不好了,主子,主子在御花园晕倒了!”帝暮雪身边的贴身太监王启海一脸焦急的跑进了议事厅。
“什么?你说什么?”龙泽晟起身快速走向王启海,冷眸凝视问道:“雪儿怎么会晕倒?可有传了太医?”
“回皇上,娘娘今日看日头不错,便想'着去御花园转转,谁曾想到,没逛多久便,便晕倒了,现在已经有奴才去通知太医院了。”王启海躬身说着,心中也十分的自责,若是当时拦住了主子,或许也就不会……不会有此种状况发生了。
龙泽晟心下更是焦急不已,便直接丢下一干面面相觑的大臣离开了议事殿。
一路上,龙泽晟脚步生风的向着龙阳宫奔去。
龙阳宫内,早已经接到消息的轩辕兰亦是等候在一旁,询问着事情发生的经过。看到急匆匆而来的龙泽晟,轩辕兰开口安慰道:“晟儿,莫要心急,先等太医来了,诊断后再说。”
“嗯!”龙泽晟轻点了点头,可是心里依旧还是很不安,很着急,视线扫视了一圈龙泽晟冷冷问道:“太医怎么还没有来?”
“回皇上,太医已在来的路上了,奴才这就去看看……”花德胜的话还未落下,门外便有了通报。
鱼贯而入的太医院大臣们对着龙泽晟和轩辕兰行礼。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辕兰皱眉打断了跪在地上的太医道:“好了,先去看看雪儿如何了!”
连忙起身,跪在榻前,小心翼翼的把着脉,片刻,收起了手,皱着眉头道:“皇上,娘娘这是有喜了,只不过……”
“有喜了?你确定?”辛福来的太快,一时砸的龙泽晟忽略了太医后面的话。可这不代表轩辕兰没有听到。
轩辕兰蹙眉问道:“只不过什么?说清楚!”
“回,回太后娘娘,陛下她因为气血不足,体虚,应该是心情不好导致的,然此时此刻却……”
“说重点!”回过神来的龙泽晟连忙开口吼道。
“是,若娘娘执意生下腹中孩儿,待的生产之时必会难产,更是有生命之忧。”太医硬着头皮将话说了出来,额间早已经渗出薄薄的一层冷汗,后背的衣衫更是被冷汗浸透。
……
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让龙泽晟失去了反应,满脸的痛苦更是不言而喻。这个孩子是两个人还的证明,此时却要让龙泽晟在帝暮雪和孩子之间做选择,这无疑是在龙泽晟心上划刀子一般。
站在一旁的轩辕兰怎么不知道此时龙泽晟已经有了选择,只能微微叹了口气,道:“晟儿,不要伤心,你们毕竟还年轻,总会有孩子的。”
听闻轩辕兰的话,龙泽晟不由的讶异,似是知道龙泽晟讶异什么,轩辕兰笑了笑开口道:“我若让你放弃雪儿你会愿意?早知道结果,何必再遭人怨怼。何况,雪儿我也心疼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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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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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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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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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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