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监闻言一时无措,艰难的开口道:“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闭嘴,陛下让你如何你便如何就好,哪那么多的话!”花德胜冷喝了一声,老太监额间的冷汗直冒,颤颤巍巍的起身道:“奴才,奴才这就,这就去……”
“等等。”龙泽晟虽然不悦但还是开口道:“去将以前做的绿头牌给朕拿来!”
老太监腿软的看着龙泽晟道:“陛,陛下,那,那个绿头牌因为后宫废除而收起来了,所以……”
“嗯,去拿来。”龙泽晟颔首。
老太监打了个千便领旨离开,一走出殿门,老太监汗流浃背,轻轻擦拭了额间的冷汗,暗暗的吐了口气,若再来几次,估计老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龙泽晟浑身的气势已然便的更加的让人畏惧了起来。
老太监将装有绿头牌的匣子递给了坐在书桌后的龙泽晟:“陛下,这里就是所有嫔妃的绿头牌。”
“嗯!”龙泽晟接过匣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绿头牌,简单的形状,让龙泽晟很是不满,因为在帝暮雪之前,龙泽晟是独宠宸妃雪离茗,所以这绿头牌甚是少见,可以说是没有见过。
此时,看到这简单的绿头牌,龙泽晟不由的开口询问:“绿头牌怎么是这样?”
“回陛下,历代的绿头牌都是这样的!”花德胜看着龙泽晟皱着眉头,不由的笑着说道:“陛下不知也是正常的,自您登基以来就从未翻过这绿头牌!”
“好像是!”龙泽晟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将这也处理掉,既然朕废了后宫,这些东西就没有必要存在下去了!”
老太监领命称是,便从龙泽晟手中接过匣子,站在一旁等候……
铺上宣纸,龙泽晟拿起一旁的毛笔便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写写画画,待的一副精致的画完成,龙泽晟才微微一笑。
“花德胜,去将朕放在密匣中的羊脂暖玉拿来。”龙泽晟放下手中的笔,眼睛依旧注视着宣纸上的图案,开口吩咐道:“顺便去找几个雕刻工匠来。”
“嗻!”花德胜和老太监随即前去吩咐。
牌子的头上刻画这龙凤,中间三个字‘龙泽晟’更是霸气无比,牌子底则是刻画着朵朵祥云,精致美丽。而牌子的反面则是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几位首席皇家雕刻师迷茫的来到了敬事房,然在看到座位之上的龙泽晟,几位雕刻师表示很是惶恐,连忙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来了啊!”龙泽晟抬头看向面前的几人道:“朕这次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在今天傍晚把这个雕刻好!”
接过花德胜手中的画稿,众人先是感叹龙泽晟的画工是如此的惟妙惟肖,而另一边却又十分的不解龙泽晟此番的意思。
一个帝王居然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绿头牌之上,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陛下,这细腻的画工若要一丝不苟的雕刻在这暖玉之上,恐怕半日无法完工,还望陛下多多宽限些时日。”王师傅看着画稿,皱眉说道。
可是他的话完全无法左右龙泽晟的决定。
“你们只有半天的时间。”龙泽晟摆了摆手,开口直接否决。
“这……”众人一时满脸苦涩,可却又无可奈何,谁叫这是帝王的命令,无奈的众人只好开始立马行动,完全没有一丝的耽误,毕竟他们耽误不起时间。
众人拿起密匣中的触手温润,细腻的羊脂白玉,一时惊愕,这块玉,很是稀有,三国中只有一块如此完美,如此大的羊脂暖玉,此物的价值已经无法用价钱来衡量。
可如今看着如此暖玉,对于雕刻师却是兴奋不已。
几人连忙开始做起了勾画,务实着将画稿上的画一丝不错的拓印在暖玉之上……
绿头牌,这是属于龙泽晟和帝暮雪之间小小情趣。最近这段时间,帝暮雪情绪十分的低落,似乎是那次宴会上的指责让她多多少少的留下了痕迹,他知道帝暮雪想要孩子,而他也不否认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可是似乎是事与愿违。
时间匆匆,在龙阳宫偏僻一隅,帝暮雪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面对龙泽晟时的强颜欢笑只为不让其担心,可是此时此刻,帝暮雪却因为龙泽晟的不在而不再刻意的掩藏住自己的情绪。
痛苦的泪水一滴滴的顺着眼角流下,孩子——
敬事房中,龙泽晟焦急的看着雕刻师们的动作,在一旁踱步徘徊着。
羊脂玉上,用着巧夺天工的手法惟妙惟肖的雕刻着龙凤呈祥,‘龙泽晟’三个字更是大气磅礴的刻在暖玉的中间却未损玉本质的细腻。
龙泽晟移开目光,望向一旁的花德胜不由的问道:“花德胜,雪儿现在在何处?”
“回皇上,奴才回龙阳宫拿东西的时候并未见到陛下。”花德胜想了想道。
“不在龙阳宫?”龙泽晟皱眉吩咐道:“去找一下,确定了雪儿在何处。”
“嗻。”花德胜打了个千便躬身离开了敬事房前去寻找,敬事房的雕刻还在继续中。
夜色慢慢的暗了下来,龙泽晟望着窗外,心思却已经早早的飘向了远方。这几日,自己时时刻刻的守着雪儿,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龙泽晟心中很不是滋味。
估计,此时的雪儿应该在偏院里独自哀伤,独自舔舐着伤口吧……
微微敛了敛心神,回眸看向正在忙碌的几人,不耐烦的说道:“还需要多久?”
王师傅抬起头,擦了擦额间的汗珠,微颤的说道:“回皇上,还需要一刻钟便可完成。”
“一刻钟?”龙泽晟点了点头道:“好。”
龙阳宫中帝暮雪离开了偏院,一旁随恃的丫鬟开口询问:“陛下,是否传膳?”
“传吧!”帝暮雪淡淡的点头。
轻移莲步至餐桌前,却未见到龙泽晟,才一时反应过来,似乎今日一天都没有见到了龙泽晟,心中不由的疑虑:晟去哪里了?怎么……
随即帝暮雪抬头望向一边的王启海问道:“可知晟去哪儿了?”
“回陛下的话,奴才不知。”王启海微微欠身,想了会儿道:“不过,今儿个午时的时候看到花公公回龙阳宫的,在偏殿书房拿了一物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哦?”帝暮雪一挑秀眉,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道:“那可知是何物?花公公又向哪里去了?”
“这……”王启海抬眸微微看了眼帝暮雪,开口道:“奴才没有瞧见,但是花公公离去的方向是,是后宫的方向。”
“后宫?”帝暮雪眯着凤眸,心下思索着,却终究是无疾而终。
后宫已然荒废了,龙泽晟去那里做什么,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帝暮雪如同嚼蜡的吃着眼前精致的膳食,良久,挥了挥手便让人撤去了。一个人游离般的向着偏殿书房走去。
推开门,帝暮雪站在门口,望着一目了然的陈设却未发现一丝不妥。轻叹一口气,向着书架走去,随手抽了一本书便斜靠在一侧的美人榻上翻阅着,只是帝暮雪的心思似乎并不在书本之上。
天色越来越沉,而某个该回来的人依旧没有回来,帝暮雪眉头紧皱的看着窗外。
这时,门口传来了王启海询问的声音:“陛下,花公公前来见驾,可要传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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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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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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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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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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