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起身行礼参拜,“参见……”
凌云歌加大步子,使了使眼色,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们的手:“你们辛苦了。毛球在哪里?”
声音掩盖住了她们后面的称呼“国师大人”。
刚刚跨进院子的杜灵鸿,气喘吁吁,心里暗自奇怪,这才一别十多日,这女人的轻功怎会精进到如此地步?自己使出全部力气也还是差上了这么一大截。想来自己的轻功,在西京,除了纳兰?之外,也是少有人能及。这女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专心思考的杜灵鸿则刚好没有听见,只是见到眠春和战夏恭恭敬敬地打开门,请凌云歌进去。
倒是一旁的杜仲听见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这一细微的动作,杜仲自己首先抬起头来看了看,直接看向凌云歌。而此时的凌云歌也已经背对着门,脸朝内,自己这动作是在她余光都看不见的地方,杜仲偷偷舒了了一口气。
其实凌云歌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是却凭感觉感觉到了他的一举一动。经过山洞一劫之后,凌云歌感到自己的听力视力,味觉嗅觉以及感知觉,都到了令自己咋舌的地步,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感知到远处一株树上小鸟正在扇动翅膀,抑或是毛毛虫正在蠕动。当然,这个功能一般需要自己屏息凝神才能发挥作用,但是今日,好像有点特殊。自己无意之中就感知到了这白衣小厮的紧张和不安,以及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么一番动作之后,凌云歌发现,这个小厮,已然和当初自己和杜灵鸿比试的时候感觉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倒是讲不出来。念头一闪而过,凌云歌此时记挂毛球,也无心深究,只是在心里存了一个疑问,脚步却也不停留,直奔屋内。
屋内,石蕴玉正坐在床边,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这月白纱布帐底那姜黄色被褥,垂下的纱帐刚好挡住了视线,看不清这床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水怀珠正站在离床不远的距离的一张桌子旁边,小心地研磨着什么。
凌云歌看见两个人神情都比较凝重,就知道毛球可能真的病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跨到床前,看见毛球正躺在被窝里,被褥盖住了头以下部分。浑身湿淋淋的,似乎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凌云歌心里大骇,暗自忖度:这毛球是怎么了?难道是那避尘珠的缘故?还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的缘故?
见到凌云歌,石韫玉主动将位置让了出来,侍立一旁。凌云歌也不客气地坐了,用手覆上毛球,凝神感知着。似乎毛球胸中有一团汹涌奔腾的气流,在全身乱窜,而毛球似乎在用力抗争着。这两股力量不相上下。而那股乱窜的凶力,似乎还微微泛着光,这光,竟和那避尘珠的颜色如出一辙,暗绿之中泛点黄。灵兽得了避尘珠之后不是会化成灵脉吗?怎地如此凶险?
凌云歌睁开眼,转头看向杜灵鸿,一双眼睛朦朦胧胧,写满了期待。
杜灵鸿背手而立,瞄了一眼毛球,语气没有喜怒,道:“此乃它的生死劫,成,则身具灵脉,灵智开窍,不成,则……全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凌云歌深深地看着毛球:“能有办法助它一臂之力吗?”
这一个多月的相伴,毛球早已经是自己异世人生中的一抹温暖,一人一鼠之间,仿若亲人。看着毛球如此艰辛,凌云歌心如刀割般。
“办法嘛,是有。不过……”杜灵鸿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不过怎么?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凌云歌催促。
“不过,你得给我另外五两诊金,还得答应我一件事。”杜灵鸿这回说得飞快,凌云歌心里正焦急,只听见了五两诊金,立马在掏摸,石韫玉已经先于一步递了过去。wWW.ΧìǔΜЬ.CǒΜ
杜灵鸿自己并未来接,而是用眼神示意石韫玉送去给门口白衣小厮杜仲。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事?”
“你得让我跟着你。”
“什么?”凌云歌以为是什么事,结果一听,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让我跟着你。”
凌云歌目光一动,心内算盘已经劈里啪啦算开了:这神医日进斗金,还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好医术,颜值嘛——也还在线,算得上是个大帅哥,除了脾气差一点,怪一点,似乎没有其他毛病。但是这关键在哪儿呢?他突然提起这样的要求?总不会是图谋自己吧?
凌云歌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想“似乎也没有美到人见人爱的程度啊。”
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自己一无所有,还能怕他有所图不成?这生意很划算。
“男女授受不亲,怎可劳烦公子跟随。”凌云歌深谙欲擒故纵之道,虽然不知道杜灵鸿突然要跟着自己的关键在哪里,确不不愿意再想,只是微笑着假装推辞。
那位神医杜公子却着急了,指着石韫玉道:“我可以如那位兄台,随侍左右。”
“公子乃是神医国手,区区怎敢委屈公子侍侯?不敢当不敢当。”
“每月一百银两当作伙食费。”杜灵鸿飞快补充,似乎是思考良久了。
“无功不受禄……”凌云歌呵呵傻笑。
“两百两!”
“谈钱伤感情。”凌云歌依旧呵呵傻笑,不表态。
“若有驱策,在下定当竭力!”
凌云歌不傻笑了,转过头,强忍住爆笑的冲动,认真地看着杜灵鸿,那杜灵鸿举起手来:“我以我的性命发誓。”
凌云歌本想拍一拍杜灵鸿的肩膀,手刚伸出去,突然想起了上一次有一位姑娘,也是伸手想要触摸一下这人,突然就被一阵诡异的风给刮倒了,刚好掉到了湖里。忍不住哆嗦一下,悻悻收回了手,告诫自己,以后自己可要万事小心。然后对着杜灵鸿露出最亲切的笑容:“咱们,谁跟谁啊。我自然是信你的,何必发誓呢。”
“快来快来,帮我看看这毛球……”
凌云歌话音未落,杜跟班已经很自觉地上前诊治毛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凌云之歌更新,第六章 杜跟班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