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璲的视线从她脸庞慢慢扫到她胸膛处,嘴角一抹嘲弄的笑,“哦?我看未必。”
梨香看到他的眼神,反应几息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下又羞又怒,他果真是个装模作样的!
“你这个臭流氓!”梨香气得伸头过去咬他的脸。
赵璲当然不让她得逞,侧头避着她的嘴,身子也往后仰,同时眯着眼警告道:“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哼,你平时也没和我客气过!”梨香冷笑一声,手动不了,继续左一下右一下的想上嘴咬他,像个小狗儿。
赵璲动作飞快,换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竖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这样一来,梨香的手臂往后翻,有些酸软。却又不能用内力被他发现,整个人上半身有点动弹不得。
但她还是不服输,干脆从自己的小凳上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去咬他。赵璲不防她来这一招,手也微微用力,想让她知道疼。
“啊!”梨香的手腕被他捏的有些痛轻呼出声,受制于人的感觉太不好了,这下更气了,口中骂道:“你这个伪君子!”又是一阵乱动,想与他抗衡。
赵璲被她蹭得呼吸有些重了,心中身体都有些火气上来,咬牙声音低哑道:“再动就办了你。”
“来啊!谁怕谁!看看是谁办了谁!”梨香此刻斗志昂扬,像个好斗的公鸡。
俩人这般的撕扯,在别人眼中看来就很暧昧不清了,都以为他俩不顾脸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做些有伤风化的事情。
赵璲的注意力都在梨香身上,也就没听到院门口的动静,直到听到一道呵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
赵璲先听到这声,才微微撇头看了一眼。却一点也没在意,捏了下梨香腰上的麻穴,梨香腰眼一麻,终于动不了了。他唇一弯嘴唇凑她耳边说:“嘘,下次再陪你玩。”
梨香其实刚才就听到了些声音,但心思全在和赵璲斗法上。这会静下来,才发现院里进来了人,还不止一个。
她乖乖地伏在赵璲肩膀上,心想下次才不是简简单单和你玩一下呢!他的手轻轻圈着她的腰。她向院门口看去,东沁和三平脸色有些愁苦的看着他俩,三平手上还捧着一壶酒。
赵璲见她乖了才转头看着来人的方向,“母亲过来找儿子有什么事么?”
赵夫人已一脸怒气的走到赵璲跟前,看着面前妖妖媚媚的梨香,手指着她道:“成何体统!这女子就是你瞒着我带回来的狐媚子?”
“母亲!”赵璲的声音沉了一点儿,松开了梨香,一个眼色让东沁过来带梨香回房。
“不许走!”赵夫人见赵璲居然维护这来历不明的女子,顿时又大怒:“陈嬷嬷,拉住她!给我掌这女子的嘴!我倒要看看这媚惑主子的奴婢经不经打!”
陈嬷嬷面相刻薄人又壮实,赵夫人想惩罚哪个奴才都是她动手。她“哎”一声,几步走到梨香跟前,先甩开拦住她的东沁,准备给梨香一巴掌。
赵璲刚想出手制止,就见陈嬷嬷的手没落下就已经被梨香握住。她被赵璲欺负就算了,一个奴才也配?梨香用了点内力,声音却还是柔柔腻腻:“这位嬷嬷,这是想做什么呀?”
陈嬷嬷瞬时疼得直流汗,“啊!疼!你这贱婢快松手!”
赵夫人见状,忙叫边上的周雪鸢去拉陈嬷嬷。周雪鸢已经在看戏很久了,原本刚进临风院时见到赵璲和郑嫦月那狐媚子竟然如此亲密,她心中气极。但见赵夫人也大怒,心里又痛快不少,总归有人来收拾那个狐狸精了。
此刻见陈嬷嬷被郑嫦月握住手腕疼得额头直冒汗的样子,周雪鸢便想到了自己当时被她抓住手腕的情景,此时还能感觉到手腕隐隐作痛。
“还不快去!”赵夫人又喊了一声。
“哎呀,我看这位嬷嬷印堂发黑,怕是身子骨不行呢!我这么轻轻的一握,嬷嬷怎的就大喊大叫了?”梨香甩开陈嬷嬷的手看了一眼赵夫人,带着东沁回房了。
梨香现在没心思应付赵璲那狗东西的母亲赵夫人,她还在气头上呢。至于她和他的事儿,还是留着他自己和赵夫人解释吧!毕竟,她现在什么身份也不算,还被赵夫人骂一通甚至想打一通,怎能不窝火?
赵夫人见梨香大摇大摆地走了,心中更是气极,连带赵璲一起骂:“这就是你带回来没规没矩不三不四的女子?我看你荒唐的很!琅儿都没做出你这种丑事!”
到底是谁告诉赵夫人他院里的事的,赵璲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赵夫人就过来了,是谁不言而喻。
赵璲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她是儿子准备新纳的妾室,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子。母亲还是不要听信谗言,失了端庄。”
赵夫人气得脸涨红,“你还教训起我来了?还没有妻室就想纳妾?”她一边说一边颤着手指着赵璲,“你和你那个死去的爹一样,都是个喜好妖精的!”
她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怨气及怒气都要发泄出来,冷笑着继续说:“他再喜欢又能怎么样?我才是正头娘子!我想怎么折磨那个狐媚子就想怎么折磨,他到死也不知道那个狐媚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今日我不妨说出来!”
“夫人!”陈嬷嬷连忙出声想制止赵夫人。
“陈嬷嬷,别劝我,我今儿个就是要说!”赵夫人盯着赵璲,像是把赵璲当成了赵柏一样,充满怨恨的说道:“那狐媚子来了,他特意给她修了个院子,还以她的名字命名。不过,名字取得好啊,冷秋苑冷秋苑,我就让她永远冷冷清清,秋风秋雨,冷冷凄凄,终是一场空!”
“他越是喜爱她,我越是憎恶她。他到死也不知道那个狐媚子真的生下了一个孩儿吧。”
见赵璲有些吃惊的眼神,赵夫人得意的笑了,“你是不是以为那孩儿是你爹和那冷秋的?”
“哈哈哈,想到这我就痛快!”赵夫人像着魔了似的大笑一声,继续说道:“他知道冷秋有孩儿后,真是高兴啊,高兴得想提前出门办完差事,就想早点回来与她享受天伦之乐。我就偏不如他的意!你道为何那冷秋有孕后却日日寡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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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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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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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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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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