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张符纸,简单的画了一个符咒,然后递给了他,朝他笑了笑:“隐身。我可以帮你隐身,你什么时候把这个鱼缸净化好了,什么时候就可以把它给给摘下来了。”大胡子拿着符纸左看右看,惊叹道:“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将大胡子留着那里做法,我和朱柳就直接回了病房,我们生怕护士姐姐会骂我们,偷偷摸摸的溜了进去,没想到,昨天死了一个病人的那个床位今天又新来了一个病人,护士姐姐都在他那里忙碌,根本就没有时间管我们。
那一床的病人好像是个小孩子,只有7.8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一直在床上闹来闹去的,哭的特别的惨,根本就一刻都安静不下来。他的家长也束手无策,护士姐姐也是站在旁边不敢碰他,小孩子生病不喜欢打针吃药是常有的事情,家长和不护士怎么不制止他,反而由着他胡闹呢,这样病不是会变的更重吗?
我看着大家奇怪的表现,探头朝那里看去,隐隐之中,我看到那个小孩子的头顶似乎是有一股黑气,整个黑气笼罩在他的头上,看上去有一种恐怖感,这不像是的了病,倒像是中邪了。再看向他的身体,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明白了护士和他的家人不敢抓他的原因。
他身上的皮肤像是被烫伤了一样,露出的手臂上有一块一块都肉都直接裸露在外面,像是皮都被烫掉了,他动一下,鲜红的血肉就往外面渗出一点血,护士拿着纱布和药站在那里都不敢靠近他,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的妈妈就一直在那里安慰他,说着:“宝宝乖,不要再哭了,让阿姨给你擦药好不好?”可是他根本就不听,可能是因为痛的,一直在床上翻滚,白色的床单一下子就被染红了,上面出现了斑斑血迹,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久,直到他哭累了,睡了过去,护士才赶紧动作麻溜的帮他上药包扎,然后跟孩子的妈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精疲力尽的离开了。
这个小病人的妈妈好像是个很善谈的人,看我和朱柳一直在偷偷打量,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叹着气和我们诉起了苦,她对我们说道:“姑娘,你们看他的病是不是很奇怪?”朱柳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是烫伤的吗?”其实看起来像烫伤,但是实际上应该不是,怎么会有烫伤的是一块一块的呢,就好像是特意拿东西去烫的一样。听了朱柳的疑问,她果然摇了摇头,然后对我们说道:“不是烫伤,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有一天,他一直哭着跟我说他手疼,我一看,他的手上少了一大块皮,我以为是他摔的,就带他去小区的医院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谁知道,从那以后,根本就停不下来,他身上手上肉就一直往下掉,根本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这才赶紧带他来了医院。”说完,她叹了一口气,诉说虽然可以给自己减少一点压力,但是根本就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她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心痛的握住了儿子的手,见儿子正在熟睡中,她又对我们说道:“其实的了这个怪病的,不止我的儿子,还有他的两个同班同学,也送到这个医院来了,他们三个老是在一起玩,也许是吃了什么中毒了呢,现在只希望医生的检查结果赶快出来。”
我看着这个熟睡的孩子头上的黑气,心里想着,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那另外两个孩子应该和他一样是中邪了,我的找个机会去看看。想到了这里,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两个孩子怎么没有和你的孩子住一个病房啊?那样孩子间情绪应该可以好一点。”她听来往话,拍了一下大腿,有点懊恼的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是那个病房的床位满了,我们只能搬到这里来了。”说着,她像是自我安慰一样,又自言自语道:“不过没有关系,那两个孩子都住在隔壁,等孩子好点了我就带他过去找他们。”“哦,原来是这样。”我敷衍着,心里窃喜,这么近,我去查看他们就很方便了。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孩子忽然醒了过来,大概是疼醒的,他又开始哭,开始闹腾了,他的妈妈没有心思再和我和朱柳说话,开始忙着安慰这个哭闹的小孩,我朝朱柳使了一个眼色,对我说道:“跟我走。”朱柳疑惑的看向我,问道:“怎么了?”我示意她小声一点,说道:“出去再说。”朱柳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开始悄悄的下了床,一走出病房,我就对朱柳说道:“我怀疑那几个小孩子都是中邪了,你陪我去看一下。”朱柳点了点头,但是有点为难的说道:“那是别人的病房啊,我们傻兮兮的跑进去看一圈,会不会比较比较引人怀疑啊。”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傻啊,你就当做是走错了病房嘛,或者说是进去找人啊。”朱柳听了我的话,说道:“好的,我试试吧。”
我对她说道:“我也不确定到底是那一边的,反正她只说了是隔壁的,我们两个人一人去一间病房,你记住,看到头顶有隐隐约约的黑气的,那就是中邪了。”朱柳问道:“就和我们房间里的那个小孩子一样吗?”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开始行动吧。我去左边,你去右边。”
朱柳朝我点点头,径直朝右边的病房走去。我则马上朝左边走去,我装作走错了病房的样子,推开了门,就径直的往里面走,病房里的人看到我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都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也装作有点懵的样子朝房间里四处打量。我朝房间里迅速的扫了一眼,但是根本没有看到小孩子,这个病房里的病人都是大人。应该是在朱柳的那个房间里了,我心里想着。
然后马上装出一种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我冲他们不好意思的笑着,朝他们道着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走错病房了,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见我瘸着一条腿,穿着也是病号服,而且态度那么诚恳,他们马上也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
我朝他们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就退出了病房。一走出病房,我就看到朱柳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睁的很大,然后她小声的对我说道:“那个病房里的孩子头顶上果然都有黑气,而且,一个孩子的手指已经开始断了。我刚走进去,刚好看到他的手指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就掉了下来,真是吓了我一跳,他的家长也急了,赶紧叫医师护士,我就乘乱赶紧跑出来了。你没看到,他的手指一点,血都往外涌,那个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简直是太吓人了。”
听到她讲述孩子的惨状,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已经可以想象那个场面了。我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底是谁对几个孩子下这么厉害的诅咒,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了,我简直就不能理解,三个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还这么小,能挡谁的道呢?
但是三个孩子之间一定有什么必然联系,才能让他们同时中邪,这是唯一的突破口了,可以等孩子情绪稳定一点,试着问问话,也许等的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想到了这里,我对朱柳说道:“我们回去吧,有机会找孩子问问话,你也可以装作再次走错了病房,和他们家长套套近乎,问出一些话出来。”
我心里有有一个猜测,也许是大人为了保护孩子,隐瞒了什么,没有说实话,我也可以试着问问他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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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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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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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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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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