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小莲就不一样了,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心眼很大的人,相反,她挺记仇的。
谁对她好,她会加倍还回去,可如果谁想在背地里给她找麻烦,她也不会太客气。
“阿舒,记住了!下不为例!”白绵脸上的神情变得很认真。
末了,她又补充道:“为了让你长个记性,晚点你跟我去后山。”
周舒连忙点头,“嗯嗯!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出来,周舒委屈巴巴地伸手揉鼻子。
白绵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家阿舒小可爱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单衣!
这大早上的,水田里都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不打喷嚏就怪了。
白绵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忍不住训斥道:“谁让你穿这么少跑出来的!还不赶紧回屋把衣服穿上。”
她说着,一把抓住阿舒的手,就朝屋里走去。
这傻小子!不就是醒过来没见到我,居然连衣服也没穿就跑出来,也不怕自己冻出个好歹!
回到屋里,阿舒又连续打了一个喷嚏。
白绵气得又想训话了。
阿舒咬了咬嘴角,委屈巴巴地瞅着她,“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不穿外套就跑出去找你。”
“知道错了就行!赶紧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该吃早饭了。”
白绵说完,下意识地看向周舒。
下一秒,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怦怦怦,如捣鼓似的,惊得她连忙挪开目光。
白绵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心里暗暗吐槽:阿舒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引诱我犯罪!那湿漉漉的眼睛,那发烫的耳尖,那绯红的唇瓣……
不能再看了!
“周舒,我先出去一下,你赶紧穿衣服!”
丢下话,白绵提步就朝着门口走去。
可阿舒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媳妇儿,怎么能让她这么快就跑掉!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白绵的胳膊。
白绵愣了一下,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她往后拽去,她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可下一秒,白绵骤然睁开了眼睛,视野中是一张无限放大的脸,而她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贴在了阿舒的嘴唇上。
脑子忽然“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上辈子再加上这辈子一起,这是白绵第一次跟一个异性靠得这么近,嘴唇对嘴唇,那算不算就是她跟阿舒接吻了?
感觉到自己胸前和嘴巴上的柔软,周舒也愣住了,整个人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包裹住。
软!
好软啊!
哪里都软!
“媳妇儿,你,你的身体好舒服!”周舒几乎是呢喃出声,眼神中还透出几分迷离。
白绵先是一愣,等她明白了周舒的意思之后,蹭地一下,一张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周舒。
没有半点防备的阿舒小可爱,脚下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顿时一脸的委屈,可怜巴巴地瞅着白绵,小声地控诉道:“媳妇儿,你,你为什么要推我啊?我都差一点摔倒了。”
白绵:“……”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白绵咬着唇角,面颊跟火烧似的,没好气地朝周舒翻了一个大白眼,“周舒,你还问!你怎么好意思问!明明是你自己……”
真想好好跟他理论一下,可又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白绵只得偃旗息鼓。
伸手揉揉阿舒小可爱帅气阳光的脸蛋儿,一本正经地说道:“阿舒,对不起啊!我不该推你!”
“没关系!”周舒立刻摇头原谅了她。
又似想到什么,周舒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眼睛亮亮的,软乎乎地说道:“媳妇儿,为什么你的身体那么软,而我的身体都是硬邦邦的呢?”
他还生怕白绵不相信,连忙拉起白绵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摸。
“媳妇儿,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胸口真的是硬邦邦的,可你的就不一样,你是软软的,特别特别的舒服!”
看着某只小可爱脸上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兴奋,白绵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管是刚才的嘴唇贴嘴唇,还是现在周舒拉着她的手摸他胸口,这些都是她第一次经历。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
虽然已经给这傻子男主当了好几天媳妇儿,可到了晚上,因着天气冷,不管是她还是周舒,他们都是穿着衣服睡的,除了那天晚上帮周舒快乐了一下,其他时候,她跟周舒都没有半点过分的接触。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身材还真是不错,摸起来硬邦邦的。
白绵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周舒顿时咯咯咯地笑起来,连声求饶:“媳妇儿,别摸了!别摸了!痒!痒!”
白绵一听,立刻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刚进堂屋就听到你们俩打闹!你们这是……”原本半掩的门忽然从里面外面推开,还伴随着婆婆蒋桂华温和的声音。
白绵心头一震,触电般地将手缩回去,“妈,您,您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婆婆看到了多少?白绵耷拉着小脑袋,恨不得在原地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这也太丢人了!都怪周舒那个小混蛋!
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小可爱。
蒋桂华冷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没!没什么!你们来继续!继续啊!”
丢下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蒋桂华带着一颗激动的心情,飞快地回了厨房,拉着正在灶前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周建国开口说道:“老周,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周建国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了句:“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阿舒和绵绵在打闹!”蒋桂华满脸笑意,“老周,你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绵绵不会走了?我总觉得绵绵是真喜欢咱们家阿舒。”
“但愿吧!”
周建国微微叹了一口气,又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一张脸上满是凝重。
见周建国兴致不高,蒋桂华没敢再说什么。
房间里,白绵伸手捏了捏周舒的面颊,没好气地说道:“我先出去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记住了!没穿外套不许出门。”
“媳妇儿,我现在就穿衣服,你等等我!”阿舒顿时着急起来,一把抓起毛衣往自己身上套,又急吼吼地穿上外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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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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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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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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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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