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容浅止捏了捏宫漠寒的手,问道。
“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我不久前见到了雪无心,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你们女人的事。”慕容邪瞅了宫漠寒一眼,又道:“你们先去审问了,等你们问完了再说。”
容浅止有些意外,雪无心走了这么久,突然又在这京城里出现,她是来找慕容哥哥的?她直觉不是,雪无心应该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才来的京城。
不管怎么说,雪无心毕竟是鬼影王雪倾天的养女,容浅止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弄清楚雪无心到底干什么来的,她看向慕容邪问道:“慕容哥哥,雪姑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把她掳回王府了。”慕容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做出掳人的勾当来。
慕容邪忘记了他以前掳容浅止的事,但宫漠寒却记得清楚得很,他凉凉得瞥了慕容邪一眼,没出声,算了,看在止止的份上,给这家伙留点颜面吧。
容浅止愣了一下,不竟乐了:“慕容哥哥,以雪姑娘现在的脾气,恐怕会跟你没完!”容浅止早就看出来,这雪无心完全就是一个心狠手辣吃不得半点亏的主,慕容邪把她掳回府,肯定有他受得。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找你问问,算了,先不说她了,你们赶紧进去审吧,我就在这外面等你们。”
“好。”
容浅止和宫漠寒没有再耽搁,快速进了关押莺歌的牢房,相比较雪无心的事,还是先从莺歌的嘴里撬出墨子染的消息更为重要。
因为宫漠寒容浅止要亲自审莺歌,慕容邪便没有让手下人审,因而,此时莺歌除了手脚被绑在一根铁柱子上外,倒也是毫发无损。
听到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莺歌抬眸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容浅止,双眸中顿时迸射出两道浓浓的恨意,她就知道一定又是这个该死的贱人!
“呸,贱人!”看着容浅止,莺歌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宫漠寒走在容浅止身旁,闻言,好看的凤眸中顿时雷霆乍现,他猛地一挥手,一股劲风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了莺歌的脸上,莺歌的脸顿时歪到了一边,血快速从嘴角流了下来。
片刻后,她慢慢转头看向宫漠寒和容浅止,恨恨道:“我今日落在了你们的手里,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呀!”
“好啊。”
容浅止笑,按下手腕上凤天索的机关,莺歌只看到一道金光在眼前划过,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这么怕死,还逞英雄!”容浅止瞬间来到莺歌的跟前,接住她那缕被凤天索削下来的头发,讥讽的声音直刺莺歌耳膜。
莺歌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瞪着容浅止没出声。
“说,墨子染现在在什么地方?”容浅止声音很轻,她没有看莺歌,而是看着自己的手,这时,她的手一松,莺歌的那缕断发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莺歌只觉得心头一紧,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害怕,但她还是咬了咬牙道:“想让我告诉你们,你做梦!”
“是吗?”容浅止勾唇一笑:“那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吧。”
莺歌猛地睁大了眼睛,心中的恐慌铺天盖地而来,她不知道容浅止想玩什么游戏,但肯定是对她不利的。
容浅止退后了两步,看了惊云和破风一眼,道:“惊云,破风,这个游戏就由你们两人陪莺歌玩,你们谁赢了,夫君奖励谁一百两银子!”Χiυmъ.cοΜ
“是!”惊云破风倒不是在意那一百两银子的奖赏,他们想王妃的这游戏一定很新奇。
宫漠寒没出声,宠溺地看着容浅止,止止想玩,别说一百两银子,一万两他也乐意。
“游戏的名字叫‘烫发成花’,怎么个烫发成花呢,就是你们二人各拿一支蜡烛,用蜡烛上的火焰把莺歌的头发烧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好,弄出一朵朵花的形状来,你们谁弄出的花多,谁就算赢。”
惊云和破风对看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这是王妃的攻心计,他们应了一声,去烛台上拿蜡烛。
听完容浅止的游戏规则,莺歌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她的脑海中不时地闪现她的头发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情形,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
她猛地看向容浅止,发疯似地吼道:“容浅止,我也是燕氏血脉,你不能这样对我!”
“燕氏血脉那又如何?就凭墨子染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足够死一万次的了!而你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容浅止冷冷地开口,对惊云破风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是!”
惊云破风一人拿着一支蜡烛来到莺歌的身旁,他们自然是烫不出什么花儿的,倒是不时传出滋滋的声音和冒出一股股难闻的味道。
莺歌闻着那一股股刺鼻的味道,她两腿开始发软,自己面目全非的样子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
看着莺歌惊恐到极致的神色,容浅止狡黠一笑,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人小心点,可别把她的头发烧光了。”
“是!”
然而,容浅止的话却成了压倒莺歌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大喊道:“快让他们住手,我说,我全说!”
宫漠寒摆了摆手,让惊云和破风停了下来,他冷冷地开口:“说!”
“他,他今晚在城外牛家村后山下的农舍里。”莺歌喘息着开口。
“薛清雅可在?”容浅止问。
“在,在。”
“走!”
事不迟宜,宫漠寒和容浅止带着惊云破风快速出了牢房,来到慕容邪的跟前,容浅止道:“慕容哥哥,刚刚莺歌供出了墨子染今晚落脚的地方,我和夫君现在就过去抓他,雪姑娘的事我们稍后再说。”
“好,我跟你们一道去。”
“嗯。”
这一次,慕容邪只带了清流,和宫漠寒四人一道悄悄出了城。
……
薛清雅见墨子染睡着了,悄悄起身,慢慢下了床,她来到屋子中间,仰头看向屋顶上的横梁,她手一扬,把一根丝带穿过横梁挂在了上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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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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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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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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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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