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那炸开的城门,更是都震惊不已,这是这些普通百姓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力量。
惊恐、畏惧……各种各样的情绪,弥漫在所有的百姓之中!“这些人……就是修者吗?”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修行者都是这样,冷漠无情!”
“不,他们对我们从来没有恩德,我们凭什么去跪他们?”
“凭什么要毁了天帝的塑像?
天帝不只救了我们,在那场灾难之中,也救了他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时间,城中的百姓纷纷开口,不少人都是很愤怒!没有人跪下。
“真是一群愚蠢的东西。”
神液道人摇摇头,眼中冷蔑,看向城楼上的靖南王,道:“你先跪下!”
他相信,身为主事人的靖南王都跪下了,其他的百姓、士兵、修者等,也就不战而溃,自然会跪下。
靖南王看着神液道人,却是摇摇头,道:“倘若你们立下誓言,不做屠城之举,我等便全部跪下,也无妨!”
尊严?
有实力,才有尊严。
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所谓的尊严,不过是弱者可笑的坚持。
靖南王很清楚,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甚至就连这样的讨价还价,都显得无力。
“呵呵?”
神液道人冷笑了起来,道:“你以为你们还有选择的权力?”
“那死人的塑像,你们不会毁,我们自会来毁!”
“现在你们不肯跪,那以后,也不会再有跪下的机会!”
他四顾场中,道:“王者联手,摧毁苏州城,让苏州城,成为世人的噩梦!”
他话语无情!这也是他们早就已经商议好的计策。
直接灭掉整个苏州城,如此,天下人才会知道畏惧。
才能真正建立起属于他们的统治!一瞬间,周围有几尊老者站出,他们清一色,都是王者!他们强大的气息散出,宛如有乌云压顶一般,城墙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心惊胆战!四个王者!“赐予此城中的蝼蚁们,死亡!”
“呵呵,好久没有杀过这么多人了,何必逼我等呢?”
“既然要找死,就怪不得我等。”
他们开口,一瞬间,一起出手。
他们强大的灵力,瞬间澎湃而出,在四人上方的天空之上,形成了一朵灵力聚成的黑色云团!灵力狂暴,带着毁灭的气机,那云团宛如一颗核弹般!聚集了四位王者的力量,那云团足足笼罩了方圆几百米,一时间,就连天空都是黑了下来,罡风四射,沙尘激昂!天光变色,空间颤抖,整座城池,都像是感受到了毁灭一般,砖石在震栗,房屋在摇晃,这一刹那,鸡犬失音,鬼神失色!巨大的云团,一旦落下,城池炸开,崩地数里,无数百姓,将化作劫灰,全尸不留!“此一击,城破,城上之人,全灭,城中蝼蚁,死亡当不下五万!”
其中一个老者笑着,他眼中露出了疯狂而嗜血的光芒,像是非常期待。
四人合力,巨大的云团朝着城池移去!这,是一朵蕴含了四位王者力量的劫云!将四种不同的王者力量聚在一起,相互之间具有强大的排斥力,宛如被压缩的弹簧,一旦反弹瞬间,将引起巨震。
整个苏州城的城墙都会毁灭,劫云笼罩数里范围内百姓,更是都会化作飞灰。
这一刻,苏州城中,所有百姓都是心悸,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们都要死了,苏州要完了……”“跪下……真的可以活命吗?”
这一刻,无数的百姓几乎绝望了。
这种末日降临般的气息,让他们颤抖。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的孩子还要长大,他才三岁啊……”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都是泪水,她跪了下去!“我也不想死,我还要去京城,我要去见我妻子,我不能死……”另一个书生也跪下了,他眼中充满了痛苦。
“我也不想死,我还想活着……”这一刹那,死亡的恐惧,让每一个普通的百姓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很多人跪下了。
他们祈求着……活命!哭泣的声音,祈求的声音,无奈的悲鸣……他们终究都只是普通人,有太多的牵挂,有太多的不舍……城墙上。
靖南王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劫云,眼中颤抖着,他苍老的躯体,此刻摇晃了起来!苏州城将破!“我将成为东南一域的……罪人!”
他心中自责到了极点,悔恨到了极点,他嘴角忽然溢出了一抹鲜血……“我愿跪下,愿自裁,请放苍生一命!”
靖南王高呼,他直接跪下了!苍老的膝盖,重重跪在了古老的石砖之上!他眼中老泪纵横!曾经,戎马生涯,追随过古天舒,横刀立马,立下不朽功勋,更是受封为王……如今,英雄迟暮,却面对修行者,只能下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
陆子焘看着那劫云,此刻也是猛然跪下,眼角也有泪水流淌,他身边的无数修者,也都随之下跪!但是旁边,赤焰军的将士们,却不曾跪下。
他们看着那劫云,其中一个士兵忽然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就算我们跪下,他们还是会杀了我们,因为杀了我们,才能震慑整个东南!”
很多人都明白这一点,他们已经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让苏州城的人下跪,砸毁天帝的塑像,不过是猫戏弄老鼠一般的把戏,在死前,尽情折辱苏州城的人。
最后结局不会改变,因为这些宗门要得不只是苏州城,而是东南乃至天下。
但是,靖南王等人安会不知?
只是,他们身上的责任太重,所有,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的希望,他们也愿意牺牲一切去博取……但是这些血气方刚的士兵不一样,他们习惯了不服就干,习惯了无惧一切,却还没有习惯忍让、退缩!“我生为赤焰军,死也是赤焰军,赤焰军,天地间唯跪父母,从不跪邪神恶鬼!”
一个士兵猛然拔刀,疾声大呼,他睚眦欲裂,恨到了极点!“我生为赤焰军,死也是赤焰军,赤焰军,天地间唯跪父母,从不跪邪神恶鬼!”
“我生为赤焰军,死也是赤焰军,赤焰军,天地间唯跪父母,从不跪邪神恶鬼!”
……随着这个士兵的怒吼,瞬间激起了所有赤焰军士兵的怒火,他们纷纷拔刀,刀向天空!他们的刀锋,指着那天上恐怖的劫云!“杀!”
“杀!”
“杀!”
三千赤焰军怒喝,他们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杀意和愤怒,手中的长刀,向着天空猛然斩去!刀斩劫云!他们只是愤怒,猛然整齐地挥动自己的长刀。
但是,忽然之间,他们刀光所向,一道金色光芒,猛然随着他们的刀光上劈!金色光芒好似金色的刀芒,不知从何处来,猛然劈向天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所有士兵,都是怔了一瞬,不知道这刀芒是怎么回事!刀芒猛然冲宵,直接斩尽了劫云之中!“轰——”一声巨响,猛然响起,天空中轰隆大震,刀光所及,那团恐怖的巨大劫云,猛然炸裂开了!“轰轰——”无数恐怖的能量灵力,骤然散开,遍布天空中,更多的冲击波,更是朝着下方的城池荡来!纵然只是冲击波,也令空间颤抖,也具有毁灭性的力量,绝对不是城墙上的士兵乃至城中的百姓所能承受的!就在此刻,城头上摆放着的天帝塑像,却是骤然发出朦胧的柔和光芒,宛如一道光幕撑在天际,无数冲击波,尽数被挡住了!余波尽散,那恐怖劫云已经消散,刀芒也已经消失,沙尘不见,翻腾如旧,但是城内城外,看着那天际的光幕,却是骤然死寂!
ωωω.χΙυΜЬ.Cǒm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金牌县令更新,第994章 刀斩劫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