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都看得傻眼了,等再上来护主的时候,已经晚了,朱媺娖的小手都肿了。
“你敢打我,你打啊,你打啊,都别看着她!”朱媺娖这才反应过来,也撒泼的挺着肚皮上来。
“哼,这是你让的!”王怜儿还真的没有手软,当然也不会动她身子,但另一只手就遭殃了。
朱媺娖再次的痛哭,如今她那一套不管用了,就如同遇到了妒妇一样。
整个车队都是鸡飞狗跳,马猴轻易不敢上前了,争吵不断,几乎是三里小吵,十里一架,马猴都只能无奈的看着天。
“马将军,快去救救公主吧,二夫人可是真的下手啊……”宫女劝说无果,就只能跑到后面来找马猴,不然公主就太吃亏了。
“我?”马猴指着自己的鼻子。
宫女都迷惑了。
“她弟弟可是我的上司,我要上去,不仅夫人抽我,回去弟弟还要再抽我,我不去,谁爱去谁去。”马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可是你是大帅派来保护我家公主的……”宫女焦急的说着。
马猴摇头,掰着手指头说道:“你错了,首先我是来保护孩子的,其次才是保护夫人们的安全,最后才是公主。”
宫女算是明白了,这个马猴根本就是在这里装傻充愣,看着他们更像是一伙的,她也不求了,打算自己动手帮助公主。
结果很快就惨了,因为别人身边就算了,王怜儿身边的可不是娇滴滴的使唤丫头,那可是女兵……
王怜儿这个民军中鲜为人知的女将军,这次终于扬眉吐气,百战百胜,朱媺娖眼睛哭肿了,手也肿了,当然也消停了。
这个车队因为有马猴带人守护,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风波,所以除了王怜儿教训公主外,都是平安无事。
相反的是公主朱媺娖是被收拾的老实了,遇到了命中克星,一个还真的敢打她的女人,竟然还不留手,打得她都拿不起筷子……
“记住,这些都不是下人,而且夫君生死与共的部下,以后对他们也尊敬些,你在府上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有什么嚣张跋扈的本钱?”
朱媺娖刚要迁怒马猴,结果王怜儿就出现了,仿佛就是要跟她过不去,鄙弃的说着。
朱媺娖再次跑回自己车中大哭,出了宁武府她的好日子就倒头了……
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寄望其他地方,恶狠狠的说道:“等到了京城的,我看你还敢嚣张吗?我要加倍奉还!”
宫女委屈的说道:“公主,只怕她已经想到了,不会进京的……”
朱媺娖也失落起来,突然想通了,她就对自己肚子生气,叫着:“好,以后我就加在他的身上!”
宫女只能无奈的低头离开。
朱媺娖找到了新的报酬方法,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都欺负我,到时候,我就欺负这个孩子,武大郎,还有你这妖妇都给我记住了。”
在另一处大营内,三军将士都是颓废的很,软塌塌的晒着太阳,嘴里叼着野草,武器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咱们今后该怎么办?真的要给鞑子卖命吗?要知道鞑子对我们肯定不会善待的,我们与鞑子做对多年,还不被清算?”老兵无奈的说着。
“只怕我们都成大明的罪人了,大家都骂咱们是汉奸。”有人泪眼朦胧的说道。
“将军爱民如子,所以才投降的,这点咱们怨不得将军,只怕这大明都危险了……”
几个老兵都不忿的说着,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他们就是辽东的边军,结果如今已经成为了鞑子的走狗,如今在宣大一地对峙自己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有没有活着的?没看到人来了啊?”突然有人叫着。
“混账,你还把这里当成了茶楼了不是?”老兵气急败坏的骂着,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跑到这里撒野,他们满肚子的气都不知道往哪里撒呢。
“别弄死了就行!”老兵狰狞的说着。
一群丢下颓废的老军就围上来,而他们面前就只有一个人,就算在马上,他们也包围这里,他也别想跑掉。
一个个如同虎狼的老军盯着这家伙,落到他们手里,绝对落不得好。
“看什么看?一群鸟样,还不快去告诉吴三桂,我武大郎来了,让他前来迎接贵客。”武义对这一群目光吃人的老兵视而不见,直接说着。
“武大郎?”
“他怎么来了?”
这群老兵都愣住了,脑子里都是各种怀疑,但没有迟疑,跑去禀报。
武大郎的名字在这里也是家喻户晓,谁不知道,这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叛逆,同时对辽东边军还有另一层,那就是这可是一个狠茬子,连关宁铁骑都打得惨败而归。
至于眼前这人,他们不能肯定,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又来了一队人,是里外三圈的把人给看住了。
吴三桂亲自出来,因为他也觉得不可能,武大郎怎么敢来他这里,他就不怕自己把他剐了?
“吴将军,当日一别,别来无恙啊。”武义一眼就看到了吴三桂,马上抱拳说道。
吴三桂眯起眼睛,胸口起伏,因为他也认出了来人,咬着牙的说道:“都说你无法无天,我还不信,如今我是相信了,武大郎你还真的不怕死吗?”
被吴三桂这样一说,四周的边军都露出杀气,这个就是那打败关宁铁骑的武大郎,只身上门了。
还有几个却是目光复杂的,因为武大郎还救过他们的命,没有武大郎,他们也无法从鞑子的包围中活下来。
“哈,吴将军,怎么说,我还是你辽东边军的恩人,你就这样以怨报德?”武义不以为意的说着。
“不错,你还杀我数千铁骑,今日,就用你祭奠我关宁铁骑死去的将士。”吴三桂大手一挥,就让人拿下。
眼前的武大郎是吴三桂恨得咬牙切齿的仇人,他又哪里会客气。
“哼,来啊,你们只要想以后都只能背负着汉奸的骂名,祖祖辈辈都抬不起头来,尽管来,我接着。”武义如同市井泼皮一般的说着,而且翻身下马,伸着懒腰,等着他们抓。
这一句话可是让所有人都动容了,因为世间都知道是他们打开的城门,是他们放鞑子进关,这个屈辱也将一直背负他们身上。
所以没有人敢动手,相反的都希翼的看着这个武大郎,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帮助他们洗脱罪名?
“你有什么办法?”就是吴三桂都焦急的问着,这几日他面容憔悴,夜不能寐,就是因为心中内疚。
“走了一路,累了,给我安排一个干净的营帐,好吃好喝的都给我拿出来,女人就算了。”武义有恃无恐的说着。
吴三桂再次咬牙,他这是第一次接触武大郎,没想到这武大郎竟然就是一个泼皮,偏偏他们那他没有办法。
“快速安排。”吴三桂几乎是吼出来的,接着转身就走了。
大家都迷惑的看着,这个武大郎怎么就如同无赖一般,竟然还敢在他们头上撒野,偏偏这个家伙对大家无比重要,也只能好生的伺候着。
“听说你们的熏肉做的不错,记得给我做好吃些,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武义大刺刺的说着,钻进了帐篷,准备美美的睡一觉。
“这个……武大郎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真是活见鬼了!咱们还真的伺候着啊?”有人看不惯了,他们可是辽东汉子,不乏血性。
“闭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但很快就被把总给骂回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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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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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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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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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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