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李自成的老营哪有那么好打的,不然王朴怎么会如此怯战。
王朴也是利用他们而已,此刻就是让他们打扰老营的阵脚,好让他们有离开机会。
“军门果然非凡,那群商户们果然就包后路了。”探马已经查探到,回来还不忘拍马屁。
王朴脸色得意,一群不知死活的商人罢了,“他们肯定撑不住,但这也足够了,让大军出发,火速回城,不可耽搁。”
王朴可没有作战的心思,外面就只有他们这一队官军人马了,武大郎又不知道在哪里,他还是自保要紧。
大同镇的边军都轻装上阵,快速的往平阳府赶去,因为知道李自成老营厉害,如今可是争分夺秒,生怕那群商户败的太快了。
“放心吧,军门,那一万多人,就算是一万头猪,也能顶一阵子。”副将哈哈大笑,这次他们成功化险为夷。
“不过,军门,我们真的进平阳府吗?”这个也是大家都关心问题,平阳府可是孤城了。
王朴冷笑,对着下面人说道:“谁会自投罗网,看情况,要是乱匪攻城,我们就趁机占便宜,如果他们打来,我们正好可以退走。”
这就是王朴不败的秘籍。
边军都是哈哈大笑,对总兵官佩服的五体投地,有这等总兵可是他们福气,不用打硬仗,虽然喝兵血,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正在他们快速前进的时候,突然山头上冲下来了一队人马。
“他娘的,这商户也太不靠谱了吧?这才屙屎的功夫啊,他们都没有守住?”王朴爆粗口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商户的杂鱼会胜利,如今看到人,已经认定商户败了。
“军门,我们跟他们拼了。”副将一看,顿时就要出击。
“拼你个头,我们走,正好往北撤。”王朴本家就不想去平阳府凑热闹,那如今可不是好地方,小心被李自成给包了饺子。
大同镇边军转身就往太原府方向跑去,他们没有战斗心思,只想跑得远远的。
这山上的跑下来的都是败兵、逃兵,看到官军大军,他们都要跪地而泣了,前狼后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官军转身就跑?这是什么意思?
“快跑,他们追来了!”
让老营都胆战心惊,他们身经百战,可没有经历过这等龌龊,百般手段都用出来,还不杀人,抓住了就跟抓猪一样绑了丢在地上,这在他们眼中比杀了他们都难受呢。
如今他们也是被打懵了,加上李自成身死的噩耗传播,军心不稳,他们也逃了,干脆就跟在这官军后面。
这生机盎然的时节,有官军在,农夫都在为夏收做准备呢,结果,这么彪悍的逃跑,可是惊得他们魂飞魄散,丢下锄头,他们慌张就跑,官军被打败了,李自成要来了……
“军门,后面的乱匪追上来了。”副将大叫着。
王朴气急败坏,肯定是那高桂兰那个小娘皮,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臭婆子,又不是我说要抓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武大郎去啊,追着我不放算什么?”
但王朴不敢停下来,这军队想要收拢都困难,后面还有乱匪骑兵追上来,官兵只能认命的跑。
后面的老营等逃兵是越来越多,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本来打算周旋的,但一回头,就不敢周旋了,后面黑压压的都是捕奴队的身影,漫山遍野的,好不可怕,只能径直的跑。
这个径直,就变成了追赶官军的后路了,而且他们还在加快脚步,因为这该死的捕奴队竟然还有骡马驴子组成的骑兵,乱哄哄的,好大一片更加的热闹。
这官兵是真的逃跑,跑到这里,武器也丢了一地了,但乱匪也没有反抗的心思,这武器也不敢捡,后面的这群讨债鬼太可恶了。
“王朴,我入你姥姥,你跑什么啊,快点回头,这个驴入的软蛋……”黄保保破口大骂啊,他本来带一队人追这群逃兵,想着这里还有王朴堵着呢,结果,王朴被追得跑,差点气炸了肺。
捕奴队那是被恼的火烧天灵盖,但眼前的逃兵可不能放过,虽然人数不多,还有一个高桂兰在呢,这跑得太快了,骑兵都拦不住……
这官道上可是真的热闹了,特别一些小镇子、城池看得傻眼,大队的官兵被追着跑,后面的乱匪太凶了,但不等他们惊骇呢,这后面还有追着乱匪杀的,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娘的,不行了,这份银子赚的亏死了,老子不追了……”捕奴队的破口大骂,真的跑不动了,直接就停下来,去镇子招水,找吃食去,再追下去,他就算拿到银子,都没命花了。
但这镇子哪敢开门,被骂了一通后,才敢开门,当即就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宁武府捕奴队的,抓乱匪来了,但乱匪跑得太快,还有他娘的官军,一万多人啊,被几千逃兵追得跑,真他娘的了。”捕奴队气得破口大骂,要不是王朴,他们能遭这份罪。
“快些准备吃食,银子不会断你们的,吃饱喝足,咱们还要继续追杀那群乱匪呢。”捕奴队的非常霸气,直接就吩咐这衙役们。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百姓们都炸了,堂堂官军一万多人,竟然被两千多的乱匪,还是逃兵给追着跑。
“这等官军,真是恬不知耻,怪不得鞑子说来就来,乱匪越打越多,就是一条疯狗跑出来,都能咬死他们几百人,吓死上千人了。”激进的破口大骂,挖苦这群败类。
捕奴队的当即就说出了民军,那才是真正的军队,打得鞑子都哭爹喊娘,对付乱匪,那都是四千对十几万还是大获全胜。
“我呸,无能到如此地步,还有脸要剿响、练响。”无人不破口大骂,那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守兵,如今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捕奴队的速战速决,但老乡都不收银子了。
“对,你们吃了东西,我们心甘情愿,不会手你们银子。”老叟愤懑的说着,他们真的对官军失望透顶,如今对捕奴队,还有民军都高看一眼不说,人家吃了东西还给银子呢,那就更不能收了。
“好,父老乡亲的信任,咱们领了,日后,抓鞑子给你们看看。”捕奴队顿时就牛逼哄哄的说着。
他们可不认为这是吹牛,只要跟着民军屁股后面,他们就有机会,鞑子也是人,宁武府的矿坑里不就有鞑子背石头呢。
听到这话,老乡们都激动的哭出来,他们这里前面可是被鞑子迫害过,那可是生死大仇。不想这捕奴队都已经敢抓鞑子的主了。
这一路上,越来越多的类似发生,只要捕奴队到过地方,对官军那是彻底失望了。
武义都不知道,他和民军被这群捕奴队宣传后,在百姓心中宛如天神下凡的存在。
王朴被一口气跑到了太原府这里,上气不接下气了,脸色铁青。
“欺人太甚,都到了这里还不放过,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给我打……”王朴扶着腰破口大骂,这次可是发狠了。
“军门,咱们的人武器都丢了,怕是无心对战……”副将一看,顿时也泄气了,一群连家伙都丢了的败兵啊。
“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快叫门去。”王朴脸色更加难堪,只能向太原府求救,后面的乱匪太混账了,死追不放了,等他缓过神的,这几千人别想好过。
“军门,城门不开。”
“混账,你没说是我来了吗?”
“说了,但城门也不开……”
王朴两眼焦急,乱匪已经接近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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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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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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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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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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