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一群人竟然连一个李自成都打不过,成何体统,一群废物,饭桶。”刘允中破口大骂,看着战报,欲吐鲜血。
“武大郎这个混蛋呢?他怎么还没有出动?有他消息吗?”刘允中问着下方的人。
“武大郎自从出城后,就没有了消息,倒是宁武府的商人们,还在城西驻扎。”探子流汗禀报。
匹夫一怒,李自成当得知武大郎就在平阳府的消息之后,突然疯狂了,可以说这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亲人和大将都被他杀死,李自成哪能放过这人。
郝摇旗、李过还有李兰芝他们都是李自成的得力部下和亲人,对武大郎,他恨得眦睚欲裂。
“哈哈,女儿都被抓了,乖乖,李自成岂不是就要成武大郎的便宜泰山了?”宁武府商人得知这消息后,顿时揶揄的说道。
“只是这便宜泰山,还真的不好招惹,最近两日,连败京营和宣府大军,这乱匪也凶的很。”常兴有些忌惮的说着。
“有什么凶的?又不是没有抓过,我井下的,不都是乱匪,这次他要是赶来,我还非要抓他了,以后让他洗茅厕。”黄保保不以为然的说着,他还巴不得这乱匪多带点人马呢。
“你们发现没有,这次啊,竟然还是李自成夫妻档,一同杀过来的。”有人看着官报,嘻嘻哈哈的说着。
“这李自成传闻最爱美色,妻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美艳,那邢氏不就是如此,如今一个高桂兰听说也不差,我们不如也抓回来,给武大郎凑一对母女花。”黄保保猥琐的说着,那笑容是男人都能体会意味。
以讹传讹,结果这句话竟然就真的传来了,变成了武大郎如今要收母女花,就要对这高桂兰动手,一个李兰芝都不够。
一时间都成为了平阳府的谈资,李自成可以说婚姻非常失败,他第一个挑京营动手,就是因为叛将高英杰在这里,他与李自成的前妻邢氏勾搭,最后还带人投明,让李自成成为了大明笑柄。
如今这消息再次传出来,李自成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马就打下这平阳府,将武大郎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在平阳府西路的义军老营内,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也是剑眉倒立,她成熟媚态,身材傲人,正是李自成的妻室,高桂兰,破口大骂道:“无耻之徒,我要把他点天灯,在丢进茅厕,让他遗臭万年。”
“大姐息怒,我自然不会饶他。”高桂兰的弟弟高一功也同样怒不可遏的说道,但他还是保持理性,对着一个道人行礼道:“牛军师,可有破敌之策,我要生擒此人。”
这牛鼻子并不是外人,他是破衣剑客的师兄,此次出山也是因为师弟的仇恨,这人诡计多端,更擅长计谋,用伏击配合东路李自成队伍,刚刚打败了这边宣府边军,风头正盛。
“两位高将军不要轻举妄动,这武大郎是穷凶极恶之徒,观他行事,胆大妄为,不能用常理衡量他,此人也杀我师弟,我定饶不了他。”牛金星掐指说道。
义军人马还真的对这武大郎忌惮,十数万人说吞了就吞了,在此地都没有泛起浪花,若是没有能耐,怎么可能。
牛金星掐指一笑,道:“如今,我们可以声东击西,首先把大同镇边军破掉,让他孤立无援,到时候,与闯将一同合击武大郎,谅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几位大将一拍即合,当即由高一功为首带领义军攻打平阳府,而高桂兰带着老营暗中对付大同镇边军。
李自成的人马此刻也到了平阳府南面,一时间,朝廷的八面埋伏也成了笑话,乱匪不仅没有被击溃不说,北路已经形同虚设,这一日平阳府告急。
“饭桶!一群饭桶,一个李自成竟能打上来,要你们有何用?”刘允中气急败坏,对着下方武将破口大骂。
这其中就有高英杰在内,他如今一臂被伤,李自成突袭京营,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匆匆退进平阳府,才算躲过一劫。
“公公息怒,这平阳府城墙艰厚,我等将士守城,任他李自成也攻打不下。”
但刘允中脸色更加难堪,当日他可是对陛下夸下海口,说什么马到成功,带三十六路反贼头目的脑袋回来,如今,这一些都成了笑话。
要说京营败的最窝囊了,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李自成给偷袭得手,损失严重。
“这李自成性子直,打仗就是直来直往,此次突袭设计巧妙,肯定得到高人相助,不然我们也不会败的如此惨状。”高英杰满面悲愤的说道,他熟悉李自成为人,对李自成部下了解,也一时麻痹大意了。
“公公,我们大同镇边军如今孤立无援,还请公公下令,让我们进城。”王朴此刻见机提出来,笑话,这北路大军已经破了两个,他也独木难支,可不想与李自成对上。
“王朴,你还要临阵脱逃不成?咱家要了你的脑袋。”刘允中差点就跳起来,如今就这一个王朴部队还算完好,这可是他的面皮,哪能不急。
王朴心里骂娘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另想办法。
在平阳府吃瘪,王朴火速回军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武大郎,民军那可是以一敌百的猛士,所能与他们联手,两个李自成来了他都不怕。
可是,武大郎行迹飘忽不定,如今更是下落不知,他也联系不上,愁的他在营帐没转圈。
“对了,还有捕奴队,让他们来这里助拳,武大郎不是要抓这高桂兰嘛,我正好可以利用。”王朴嘿嘿一笑,不想这武大郎一表堂堂,原来是有此嗜好。
下次再招待这武大郎,就有了人选了。
捕奴队与他也算有旧,这次就有一队人马跟随他的,不过如今已经离去,他派人联系去。
一整夜,王朴都没有睡得踏实,脑子都是在想如何才能够化险为夷,让自己从敌人角度考虑,会怎么对付自己。
王朴此刻可不想变成丧家之犬。
“报,军门,大事不好,乱匪攻打平阳府,让我们火速回援。”家丁急匆匆的进来禀报。
王朴也眉头皱起,心不踏实,并没任何安排,因为他觉得可疑,如今正好应了那围点打援的阴谋,他如何敢轻举妄动。
“军门,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若是不闻不问,只怕事后太监定会给我们小鞋穿。”副将头疼的说着,这就是针对他们的阳谋啊。
“那我们有何办法?难道要自投罗网不成?”王朴气急败坏,阳谋就不怕被识破。
副将也是束手无策,如今他们这里尴尬,他突然道:“不若我们将计就计,派一路人马暗中抄他们后路。”
“只怕他们也有眼线,看出虚实……嗯,倒是可以一用。”王朴本来反驳,但马上改口,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这次或许还真的可以将计就计。
高桂兰正埋伏在王朴回城的必经之路上,老营人马可是李自成手里的精锐,都是最先跟随李自成作战,无不是百战精兵,这次,她就是要彻底打破官军的包围,然后,一举攻破平阳府,将那个无耻之徒给宰了。
“高将军,王朴人马动了,他们这就要回城支援。”探马回报,他们可是一直都盯着王朴动静。
“好,军师果然妙计,这王朴不得不来,继续查看,以防有诈。”高桂兰心思细腻,哪怕布下杀局,也小心谨慎对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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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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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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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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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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