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葛文,见又有人参一脚,他开始盘算着,现在有机会脱身了,他看中的可不是这些钱财,另有他物。
“邪眼,你也参一脚。”
“自然是见者有份,你想独吞,这可是下面的东西,也轮不到你做主吧。”
王小头听的暗暗拍好,这话说的,十分正确,既然都已经是地下的东西,无主之物,这个时候只要不被抓住,一般都不会出什么问题。看着彭里黑黑着脸,气打不一处来,他心里就高兴。人啊,就是这样,看到自己的仇人犯事,心里总是乐呵呵的。
“这可是乔四爷…”
“管他四爷,五爷,我他妈的还大爷呢,反正就是见者有份,你拿不来,你有枪我也有枪,我想这位兄弟也是这个意思吧。兄弟,你说是不是。”
邪眼这招更狠,直接与葛文扯上关系,套了近乎,葛文也不是傻子,对方说的也刚好应了他的心思,这叫一拍即合。
“你们说的对。”
葛文一回答,整个场面的气氛都不对了,彭里黑知道自己被这帮人黑了,还是见庙就拆吧,先迎合着。
“好,既然这样。你把棺材打开吧。”
“先别急,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重点,重点是葛文你手中的东西总该拿出来吧。”
彭里黑心想,既然这样。大家鱼死网破,只算便宜了这般小子,你葛文就咋就耗上了。
“姓彭的,饭可以乱吃,可话别乱说,什么东西,我可没拿这里的东西,从一进来到现在,我没碰过棺材吧,我也没乱拿什么东西吧。那你说,我手上什么东西,就算有,也是我个人的,和这里扯不上半毛关系。”葛文气的真想拿枪开干了,这人也忒不要脸了,只要有机会就抓住你的鞭子,扯不来一垄。
王小头眯着眼睛看着争吵的二人,好戏开场了,他要的就是将葛文的秘密说出来,这下他能确定,这葛文一定藏有什么不得了东西,得想办法弄过来。
仔细想了会,终于挤出一计。
“你有什么证据说别人拿东西了,要是别人拿你做什么,这里也就你们两,都在眼皮子底下做事,难道拿了什么东西还看不到,我想肯定是你窥探别人的宝物,才这么说的吧。”
“你!”
彭里黑气的头上青筋突起,没想到这个伢仔居然这般满嘴巧璜,他还是有些小看了对方,他很快平复了心情,这要是不拿回去,自己可是有短处在乔卜肆手中,两头难,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里这么黑,稍不留神的时间还是有的,有些时候我眼拙也说不定。”
王小头就喜欢他这个钻劲,有种有理不饶人的意思,这样他就有把握将葛文手中的东西套出来,绝对没有难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要不这样,你说这棺材里面是什么,可缺了什么东西,不然谁知道你们谁拿了东西,谁又没拿东西,这种事可说不清楚。”
故意,绝对的故意,他这一招利用的就是人的一种心理,他这样说仿佛像是在帮葛文一般,实则不然,他这就是他一个人得利的说法。他葛文觉得,难道我的东西就一定让你查,你自己拿了也有可能。
这下,气氛又有些尴尬。
“这里面是张平生前留下的,足有大半口棺材,里面的大洋,金条子,一堆一堆的,数都数不过来,你们看看。”
说着棺材盖被他推开,如他所言,全部都是大洋,金条子,这种财富要一个穷苦百姓,不知要几辈子才能赚的来,现在,一摆就是一大棺材,这是没有钱才知道钱有多么大的用处。
“哇,好多钱。”
一直被当做透明的宋敏佳伸出个小脑袋瓜子,朝棺材里望去,真是金光闪闪,好多钱,她自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见钱眼开,对于小孩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没有其他的?”
王小头好奇的问道,他也是被这么多少钱吓了吓,不是因为钱多,而是这些不是纸币,全部都是金属的,这样拿走肯定很费力。
“有,之前还在的,现在一下就不见了,我觉得是葛文趁我不注意,拿去了。一定在他身上,不信你们搜搜!”
“彭里黑,你别得寸进尺,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你敢搜我身,我就敢开你的瓢!”说着,猎枪就抵了出去,直戳在彭里黑脑袋瓜子上。
“你有枪,你有理,可你别忘了,这是四爷交代的,你也说过,他要的东西不在这,不在这,肯定就是你藏了!”
两人又陷入了白热化状态,虽然葛文觉得很是气愤,可是没有办法,人家上头有大哥罩着,像自己这种个体户,死了也没人知道,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他死了,就没人给老头上坟了,他对老头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虽然他没有父亲。
彭里黑也不是善茬,枪他也有,邪眼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那小时候,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世界在变,人也在变。要说什么地方不变,可真找不出什么不变的东西来。这确实有些犯愁。
“你们各有各的理,先说这个钱,打算怎么分?”王小头也不是不在乎这些钱,既然都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能拿就拿,谁也不怕钱多了不是。
“这钱,我不要。我的那份给你,你的剑留给我如何。”
葛文盯着王小头手中那柄金剑,像在看小媳妇一般,眼神中甚是一股娇媚。
“我也不要,我的那份给你,你把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瞧瞧如何。”
王小头也是趁热打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含糊,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是这么直接。
“你也相信我手中有东西。”
“相信,不过,我想也一定是这里的东西吧,要么你之前就已经带出去了,要么就是刚才你拿走了。你说是不是。”
葛文全身震了震,这小子居然相信,看来是知道了点什么,先看看再说。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好,我可以给你看,但是只给你一个人,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有戏,绝对有戏,他手中真有东西,王小头只是唬的。没想到居然还能成功。
“葛文。四爷…”
“一边去,什么四爷的,他的账会有人跟他算的,至于你,自求多福吧,乔卜肆倒了,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哈哈,你们开什么玩笑,乔卜肆会倒,他的罂粟园没找到,谁定他的罪,物证,人证都没有,他可是悠闲的很。哈哈。”彭里黑自从跟了乔卜肆以后,也变得自以为是,一切都没有可能,只要不是生的,那就不能生,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都在一个证字上,少了样都不行。
“信不信由你,你呢,我的剑是不会卖的,还有一些用处,我不知道你要它是骂还是喜爱,要是以后用完了,你想要我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甩给你。现在不同,我还有重要的事要用它,不能给你。”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直说了,那东西,有,不过,很重要。拿出来必然会有一场大风波,所以见的人越少越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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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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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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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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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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