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镜在那里支支吾吾,邪眼都有些看不过去,直接明当。
“小姑娘,处、男就是,額,就是。”
“就是什么啊,刀疤眼叔叔。”
“就是还没成亲的男人。”
小女孩听到成亲二字,脸顿时绯红,头低着,左右手食指相互比划着。似乎在说她一样,见小姑娘没再发问。邪眼一把将眼镜拽了过来,在他耳朵旁说道。
“现在,你要照我说的办,去把尿撒出来,然后倒在他们两人身上,我擦,搞事情了,快抓住他们两个。”
邪眼话没说完,就见到那两人不知在干什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而且还是王小头压在了袁媛身上,真不知道他们两在幻觉中经历了什么,不过,先预祝小头泡妞成功,耶。
这是不可能的,按照这两人的性子,不是拼的你死我活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直到对方认输为止,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翠翠如此,希望袁媛能好好活着。
“快,把他们拉开。”
张森早已经开动,他心里那个郁闷,真不知道找谁去诉说,看着王小头直接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扑倒,这不是活受罪么。他一个劲的拽着王小头的头发,王小头的表情有些僵硬。
幻觉中的王小头,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拽住,疼的他直喊爹,幸亏王大头不在,要不然,这个媳妇早就收回他们老王家了,所谓防火防盗防老王,王小头还的去谢谢张森,要不是他,他王小头怎么会认识袁媛。
袁媛刚开始被王小头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突然她看着王小头往自己头发上抓去,趁这机会,她双脚抬起用力一蹬,王小头直飞出去,张森也吃了苦头,谁能知道王小头的头发居然这么有劲,连同他一起飞出老远。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的头发是铁打的,还是钢筋,怎么这般牢固。他急忙爬起身来,啪啪几下,直踹在王小头身上。
“喂,你干什么。”
眼镜大喝一声,他也扑了过去,一招恶狗扑屎,将张森扑倒于地,随即左右开弓,张森的脸被打成了包子。
“打啊,再打啊,信不信让你脑袋开瓢。”
手枪印在眼镜额头上,眼镜气也出了,小头你怎么还没醒,看你被打的样,哎,真替你心疼。举着双手,他不敢动手了,对方有枪,看样子对方还不会杀自己。
“tmd,你们都是神经病,kao!”
“啪。”
一击耳光抽在眼镜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直逼眼泪横飞。
“啪。”
又是一击耳光,眼镜双眼瞪的老大,瞪着他。他被这么一看,脸侧着。
“还神气,我叫你…”
他忘了这里可还有另外一人,他的手再次扬起时,已经被人抓住,一道声音传来。
“还想不想救那个女娃了,想的话就住手。”
“那就快点,我可不介意多杀一个人。”
张森看着邪眼,冷哼一声,手臂用力甩开,站于一旁。手枪在他手中甩来甩去,各种花样做尽,像在甩刷一般。
“眼镜哥哥,你没事吧。疼不疼。”
宋敏佳抓着眼镜的衣袖,声音很小,眼中泛着泪花。她被抓来这么久,一直都是眼镜照顾,安慰她,她也将眼镜作为自己的亲哥哥,现在看到自己的哥哥被人打耳光,小姑娘当然失声痛哭,她没有哭,只是强忍着眼泪没掉出来。
“没事,哥哥没事。敏佳你待会跑远一点,跑到棺材底下躲着,知道么。哥哥一会就来找你。”
眼镜说的很小声,他知道,只要袁媛一醒来,张森立刻就会动手,不管是自己还是小头,他都有杀死自己一行人的理由,上次的事先不说,这次,对于这种人,任何侥幸的心理都是死罪。
“开始吧,别磨磨蹭蹭的。”
“嗯。”
邪眼又在眼镜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在等毛师傅,那里不还有一具行尸么,毛师傅追进去后,行尸就一直徘徊在几人身边,也不知张森看到没,那行尸对着的方向,不正是眼镜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厉害关系。
“你们转过去。”
“你怎么这么多把戏,要弄就弄,信不信,一枪打死你。”
张森早就很不耐烦了,这些人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总是在耍滑头,真想一枪一个,直接了当。
眼镜看了眼邪眼,吐出一口气。
“敏佳,把眼睛闭上。”
小姑娘对眼镜的话是言听计从,急忙双手捂住眼睛,头也转了过去。
“豁出去了。”
他爬到棺材板上,王小头与袁媛此时又是扭打在一块,在地上翻来覆去,不停地使唤。
只见他将裤子解开,掏出那个害人的家伙,他也没看那几人,倒是张森看着这他幅模样,有些不解,就在这时,袁媛二人向这具棺材滚来。
好时机,眼镜全身哆嗦。
一股喷泉先向上在空中形成一个弧度然后落下,窸窸窣窣的声音,直落在下方扭打的二人身上。
幻觉中,两人停止了打斗,抬头张望,仿佛是雨水从天而降,低落在二人头上。
“嗯,下雨了。”
“不对,这味道!”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从中焕发而出,热气翻腾,像雨后腾起的白雾。
“咳,天杀的,这是尿,哪个缺德的,天上怎么会撒尿。”
王小头闻出了那雨水,两人立刻挣脱,朝两方逃去,然而王小头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那雨水居然一直跟着自己,自己滚于哪个方向,雨水就嗞在哪个方位。
“别这么玩我吧,这不是虚拟的么,怎么可能是真的,真的。难道是真的,那,那个女人。被玩了!你还没嗞完。”
现实中,王小头伸出手指指着头顶,不正是眼镜站的位置,他第一撒的这么爽,居高临下的感觉,真的很不一般。
他已经撒完,可二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下换邪眼出场。他手中不知从何处掏来像大粪样的东西,直往王小头嘴中塞去,看的几人全身直哆嗦。
王小头塞完后,又王往袁媛嘴中塞去,拍了拍手。朝眼镜示意了下眼色,要醒了,得做好准备了。
眼镜推了推宋敏佳,指了指棺材下,小姑娘机灵的很,一个不注意,钻进棺材板下,不是她不害怕,而起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怎么害怕了。
“呕。这是什么味,嘴里怎么这么臭,呕。”幻觉中王小头呕吐起来,与他一样的还有袁媛,两人吐的天翻地覆。
突然袁媛消失在原地。
“呕,噗啪。”
袁媛醒了过来,她的肚子早已经排江倒海,腹中的食物胃液随同那大粪状的东西一同排出体外,不过臭味依旧很浓,惹的几人急忙向后退去,远离这个臭味的发源地。
“我是在做梦?呕,这么臭,就算是在做梦,也不至于这么真实吧。那小子呢,我要宰了他不可。”
“袁媛,你醒了。”
“张森,哦,我没事,你,你的脸怎么了?”
“这个,说来话长,我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动手了,听到对方说的话,邪眼,眼镜不免有些担心地上的王小头,这家伙怎么还没醒。两人在找最佳的方位,一有不对,马上就能躲避。
“你要干什么?”
袁媛见他脸色完全变了,就像那次一样,这个男人大开杀戒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不弄死几个人他心里不舒服。
她并不愿意去杀人,所以才来到了这里,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你不愿做的事,别人一万个愿意,张森就是这样的人。她知道,要不是张森的身份,恐怕他也不会在这里打拼。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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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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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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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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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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