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眼将黄“粑粑”涂满卢老大脚底,卢老大脚抖动,脸皱着,眼睛紧闭。
“啧啧!”
邪眼逗着大黄狗,看着自己手上抹着一点,直接伸出手指,让大黄狗舔,大黄狗自然一万个同意,叭咋叭咋舔着邪眼的手指,舔尽,邪眼闻了闻了,满意的点了点。
“呕!”
“呸!”
王小头实在看不下去,恶心到极点,靠在柱子前,又是鄙夷的目光飙向邪眼,邪眼一脸不在乎,指引着大黄狗嗅着卢老大的脚,大黄狗直冲而上,邪眼一把拽住。
“狗儿,狗儿,别急,待会你要好好招待他,别吃太急了。哈哈,去吧。”
说着放开大黄狗,大黄狗摇着尾巴,舌头伸的老长,舔着卢老大的脚板,卢老大顿时有了反应,嗯出声来。
邪眼朝王小头二人挤了挤眉,王小头伸出大拇指,五体投地的佩服。
老舒被邪眼的目光扫到,目光瞬间垂下,心中发颤,希望下一个别是他。
三人边恶心边看着大黄狗,真是不明白狗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粑粑”,一点抗拒力都没有。
邪眼则一直盯着卢老大的脸部变化,卢老大好几次想笑都被忍住,有些佩服卢老大的忍耐,邪眼当然不信邪,就这样一直盯着卢老大,是人都会笑,更何况有大黄狗这种超级武器。
“噗呲,哈哈!”
终于邪眼成功了,卢老大疯狂的笑着,脚越抖动,大黄狗舔的越有劲,卢老大在三人满意的目光中笑了近十多分钟,脸已经笑抽。
“别舔了,哈哈,快笑断气,我说,我说,别舔了,哈啊哈哈。”
卢老大眼角已经笑出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这位铁汉就这样被“粑粑”收服。
“说吧!”
邪眼扯住大黄狗狗圈,大黄狗饶有余味的舔着嘴唇,似乎还没舔够。
“是乔四爷让我们来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乔四爷,又是乔四爷!”
“你们可知道罂粟园在哪?”
邪眼刚说出来,几人脸色全都变了变,卢老大接道。
“你,你居然知道罂粟园,也是,在这芙蓉镇随不知道罂粟园,可是知道又怎样,没人找得到,罂粟园的在哪却没有人知道,我想知道的只有乔四爷那几位管事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可是我又不能杀你,但是放了你就是纵虎归山,你说我该怎么办?”
邪眼拿着枪,在头上蹭了蹭,就不怕走火。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们没完成任务乔四爷也不会放过我们,他的个性大伙都知道,从不养无用之人,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过。你们能躲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
“你说的不错,老吴,我们先把他们放了吧,打也打了,大家两不互欠。”
“嗯。”
“我们以后得日子又不好过了,乔四爷,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邪眼呆呆的想着,眼镜,乔四爷。
“你们走吧,别再我看到你们。”
解开三人的绳索,三人冲出院中,站于屋前,看着院子。
“卢老大,怎么办?”
“逃吧,这里已经立不下身,去县城。”
三人在黑夜中奔跑,走出芙蓉镇。
屋内,王小头,邪眼,吴事通三人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们跟我来。”
吴事通说着起身走进角落中的小房间,之前给邪眼摆放东西的地方,三人走了进去,看着地上的东西,顿时记起来,难怪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摆放在大厅中龙龟石碑已经不见,现在静静的摆放在这小储物间中。
“吴大叔,他们就是为了这个石碑?”
“你在仔细看。”
吴事通指了指龙龟后背。
王小头,邪眼朝吴事通指的方向看去,龙龟背上泛着铜绿,在灯光下,闪耀着。
“这是,铜绿,这么大一块,你是怎么弄进来的,我想这也是乔卜肆知道的原因吧。”
看着吴事通点头,十分震惊,这么大一块铜,吴事通想搬进来,肯定是找了帮手,肯定是有人大嘴巴,被乔卜肆得知,才有晚上这出劫剧。
“之前还以为这是石头,原来是铜制的,吴大叔你这从哪弄来的?”
王小头看着龙龟,疑惑的问道。看着龙龟眼中已经泛绿,露出铜绿,仿佛活过来一般,愣是被吓了一跳。
“说起来,这龙龟与我也算有缘分。那是两年前,我在河里打鱼,鱼网被什么东西挂住,用力扯,扯不上来,水中也没有大鱼的动静。我就潜下水,谁料想会是个这么东西,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很有缘分,我一石匠当然对它有浓厚的性趣,之后找了十几个帮手,把这龙龟抬了上来。
就被许多老人阻止,他们都说这芙蓉河中有河怪,这龙龟乃是龙王长子,才跑到这里镇压,我将它抬了上来,也是坏了风水,将河怪放出。
我自然没听他们的鬼扯,也不想想之前我是干什么的,没搭理他们,就将这龙龟搬回家中。
这龙龟一到家,我整个人的气运也跟着而来,你嫂子真是在路上捡的。这件事也十分神奇,说来连我自己也不信,那天夜里,突然有人敲门,你嫂子倒在门口。
我将她抱回家中,之后问她,她说是从人贩子手上逃了出来,没有去处,让我收留她,我跟她说,我一个穷石匠不嫌弃我当然很高兴,就收留了她,后面就娶了她,又给生了一个小胖崽子。”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嘴唇有点干,巴了巴嘴唇,停了下来,看着邪眼,王小头一脸呆的表情。
“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哦,哦,老吴,你难道不担心嫂子的来历?”
“这有什么担心的,这两年来,她对我很好,对这个家也很好,其他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吴大叔,你不觉得太巧了吗?龙龟一到家,吴婶就来了你家,这怎么想的有点邪乎。”
王小头摸着龙龟的脑袋,满脸的不解。
“你小子还以为你婶子是什么?这叫缘分,上天注定的缘分。”
吴事通瞪了眼王小头,差点没被王小头气死,邪乎,难道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怎么会生孩子。
“吴大叔别生气,别生气,那之后呢,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龙龟不是摆放在大堂吗,怎么搬到这里了。”
“这事,说起来,还真邪乎。自从你们来了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轰动全镇的大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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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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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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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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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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