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邪眼看着房外,守卫似乎没有听到几人的谈话。
王小头走到地上躺着的人身旁。
“喂。喂。”王小头拍了拍躺在地上的男子。
“别动他,他活不了了,这几人身中奇毒,毒性攻心,已经没救了。”向刚翻了翻几人的眼皮,只见眼球已经泛黄,黑线缠绕,中毒已久。
“毒!好歹毒的手段!”眼镜看着几人,咬牙切齿道。
“想办法逃出去。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
守卫突然转过头,看向屋内,王小头顿时闭上了嘴。
“把他们俩带出来。”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玩味的看着王小头与眼镜二人,一伙大汉冲进木屋,将王小头与眼镜扣住,押了出去。
“小头,小心点。”邪眼看着王小头二人被推搡出去,担心说道。
话才说出口,木门已经被关上。
“得想办法出去!”邪眼在原地转悠着。
“邪眼,这个!”向刚说着抖出贴身白骨爪,邪眼满脸疑惑看着向刚。
“你别小看它,它也是削铁如泥的家伙。”
“什么?”邪眼惊诧,又看了看门外,坐在向刚身前,后背挡住守卫的视线。
拿起白骨爪,一个白巫居然拿这么邪恶的东西做兵器,真是让人不透彻。
“我们可以把锁弄断!”邪眼想到木门上的锁链,白骨爪既然能削铁如泥,那就能断锁链。
“确实不错,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守卫,要怎么避开他的视线?”向刚坐草堆上,两人对视着。
“我倒有一个办法!得要老哥配合!”邪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笑的让向刚有些发颤!
“什,什么办法。”向刚动弹不得,不然他此时已经向后退去。
“嘿嘿,你到时就知道了。”说着将白骨爪塞进,裤裆中!
向刚一脸懵/逼,这厮居然,刚要破口大骂,邪眼一个巴掌抽了过来,啪的一声,向刚整人被打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邪眼!
“哈哈,你个傻子,你以为你老婆为什么不跟你了,是因为你不行!”只见邪眼捧腹大笑,手指着向刚。
向刚一脸黑线,看着邪眼使着眼色,顿时明白过来,这就是邪眼所谓的计谋。
“好,你小子,连嫂子都勾搭上,你难道不知道什么五纲伦理吗!”向刚装的十分气愤,脸上青筋凸起,金马奖欠他一座奖杯。
“就你这个软壳蛋,三下没五除,你不知道花怎么说的?”邪眼故意说的很是大声,将花重重的说出。
“花,她,怎么说的?”向刚顿时明白花就是他的老婆!
“她啊,她说你就像没油水的菜杆子!”
话刚说出来,只听到守卫大汉噗呲的笑了声。
邪眼再次使了使眼色,猎物已经上钩。
“喀,喀!”王小头与眼镜被拷在木架上,手上戴着沉重的铁锁,脚上也被戴上铁链子。
房中各种家伙齐全,一个火炉正烧的旺,里面摆放几根大铁棒,铁烙!烧的通红。
“啪啪!”男子拍打着王小头的脸庞。
“小子,还认识我吗!上次的仇我们今天好好算算。还有你,今天的嘴是不是像之前那般硬朗!”说着男子拿起一根皮绳,扯了扯,啪啪作响。
“啪!”皮鞭抽在王小头脸上,留出一条血痕。
“怎么样,好受吧!哈哈!”男子大笑,又是几鞭子抽上来,王小头眼睛鼓起,死死盯着男子!
“哈哈,给大爷挠痒,痛快痛快!”王小头接着大声笑了起来。
“你也给你二大爷挠挠痒,光给你大爷挠这可不厚道!”眼镜插嘴着,话一出,王小头与眼镜两人看着男子又是大笑!
男子吐着大气,脸上青筋凸起,手中的皮鞭拉扯的喀喀作响。
“好,好!”连说两个好字,手挥了挥,身后两大汉手持棍子走了上来!
“给他俩降降火!”男子坐在铁炉旁,手握着火炉中的铁棒,转了转,火苗往上冒。
两大汉走上前,手中的棒子一拍着另外一只手。王小头两人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大汉一棍子捅在王小头腹中,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上脑袋,整个身子躬了下去,由于被铁链锁着,手承重着所有重力。
“咳!”王小头咳了一声,缓缓抬头,盯着大汉,大汉也不是什么善茬,猛瞪回去。
“小头,没事吧!”
“沒事!”
眼镜刚说话,一闷棍砸向眼镜的头,眼镜顿时倒下,挂在木架上!
“眼镜!眼镜!”看着眼镜昏了过去,王小头大叫。
“还有时间管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大汉又是几棍子重击在王小头胸口,一棍接着一棍,血液从口中吐出。
这时,打眼镜的大汉泼了口水,浇在眼镜头上,眼镜醒了过来。晃着脑袋!头上不时渗出血液。
“嗯!”男子手持铁烙,示意大汉下去,两大汉应了声,退到男子身后,双手放于身后,跨着正步站着。
“怎么样,滋味如何,你说这个要是烙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妙!你要是向我求饶,并见叫三声爹,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哈哈!”
“呸!”王小头一口血唾液吐在男子脸上,男子顿时横着眼睛,抹去脸上的唾液!
“敬酒不吃吃罚酒!”红似火的铁烙向王小头身上印去。
“我要弄死你!你,你,那该死的婆娘!”向刚愤怒的向前倒去,似乎要与邪眼打一架,可是全身不能动弹,现在一动,整个身子倒在草堆上,动弹不得!
”就你,还想打我,我弄死你,弄死你!”邪眼边说边踩着地上的向刚,向刚大声哭嚎。
“喂,你,别动!这里不允许犯人打架,住手!”守卫大汉看着两人打了起来,急忙冲到门前大声呵斥!
邪眼怎么可能听他的使唤,直接抡拳揍着向刚!守卫见呵斥不管用,咔咔的将枪上膛,大声喊道!
“再不停手,我就开枪了。”
邪眼听到枪上膛的声音,马上停下手,举起手,站了起来,赔脸笑道。
“老总,老总,不打了,不打了!”慢慢的走近守卫,守卫忽略了这个细节,他看的是向刚的方向,出了事,就是他的责任!那个男子沒让谁死,他可不敢让向刚出现什么问题!
“就是现在!”邪眼心中喊了一声,一只手已经掏进裆中,守卫发现异常,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一白骨爪扣住守卫的脖子!
邪眼伸手一拔,守卫脖子被抓断,血液向外喷出,守卫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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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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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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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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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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