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惨不忍睹,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即便能医好,却浑身伤疤。
曾经的美人,算是毁了!
顾初瑶只感觉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痛,这样的痛,比死还难受。
那个贱人,是要她生不如死啊!
她身上脸上包裹着,还蒙上面纱。
皇帝刘骏知道她受伤后赶过来看望,可是一看到浑身是伤的顾初瑶,他吓得脸色骤变。
摇头叹息,一脸失望的转身离去。
顾初瑶知道皇帝这一转身,她便再无宠幸之日,报仇雪恨更加没机会了。
不行,她一定要借助皇帝之力,令顾倾城和拓跋也生不如死!
否则,她死不瞑目!
于是赶紧拉着刘骏,言辞恳切道:
“陛下,臣妾容颜尽毁,即便陛下不嫌弃,臣妾也无颜服侍陛下。
但臣妾的妹妹顾倾城,乃倾国倾城,空前绝后的人间绝色,陛下若错失我那妹妹,可是一辈子的遗憾。”
“……你那妹妹,果真是空前绝后的人间绝色?”
刘骏本乃好色之徒,心里的**一下子被勾起来。
“当然,什么施妹喜,什么妲己褒姒,什么西施飞燕,都是人间俗物。
只有臣妾的妹妹顾倾城,白璧无瑕,仙姿佚貌,不染尘埃,才称得上人间绝色。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形容我那妹妹,一点都不夸张。
臣妾的姿色,在我妹妹面前,就是一粒尘埃。”
顾初瑶的语气里充满羡慕。
一般女子哪里肯夸别人比自己漂亮,更何况是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
殷孝祖请鬼王把顾倾城抓来,只禀报刘骏要以顾倾城诱杀拓跋。
他们私心是先杀拓跋,再将顾倾城炼丹。
却素知皇帝好色,怕节外生枝,不让皇帝接近顾倾城。
刘骏眼睛发亮,喉咙滚了滚:
“朕确实听说顾倾城不仅有倾国倾城之貌,还能妙手回春,难怪太子对她念念不忘,流连忘返。”
这个顾倾城还把他号称棋坛鬼才的太子战败,这个女子还真是个瑰宝。
好色出了名的刘骏,搓着双手,心里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抓挠。
这到嘴的肥肉岂能不吃,殷孝祖当时让他要以诛杀拓跋为重,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今我妹妹是笼中鸟,陛下即便宠幸了她,也能诱杀拓跋……”
顾初瑶附在皇帝耳畔细语。
“美人还真是善解人意,是朵解语花啊。”刘骏夸赞顾初瑶。
“臣妾已不能侍奉陛下,自当要献上自己的妹妹。”
“走,去瞧瞧美人去……”
拓跋所料不错,殷孝祖早就集结了十万大军,就等在南岸的河滩附近。
还在建康城所有口岸设伏,拦截企图进入建康城的大魏勇士,把建康保护得铁桶一般。
殷孝祖把顾倾城锁在铁牢里,重重困锁,只等拓跋来以命换命。
他早料到拓跋会先派人过来,但料想只一夜光景,就算广陵附近的船只全部出动,能渡江过来的人马也是有限。
早早派人在沿岸码头截杀大魏派来的精锐。
且他有顾倾城在手,拓跋只能乖乖就范。
拓跋一死,即便有精锐武士过来,区区人马,也难敌他大军包围。
自昨夜至今,魏军也有近万精锐沿岸渡江。
一上岸便遭到殷孝祖派来的人截杀,也幸好这些都是拓跋派来的精锐,虽有伤亡,但殷孝祖的人马终究阻止不了他们。
他们能甩掉殷孝祖的截杀,却攻不进建康城,更别说去皇宫掳人了。
他们只得转道去南岸,等候拓跋的到来。
魏军过河的人马全部集结在南岸,却不到万人,与宋军相较实在兵力悬殊。
更何况,宋军已占了很好的地形地利,将魏军挡在江边。
魏军只能是背水一战。
风雪飘扬的江岸,弥漫着飓风来临的气息。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的前奏,兵力如此的悬殊,大魏将士,每个人都怀着赴死的悲壮。
拓跋的战船穿越长江靠岸。
“老金,等一下你见到倾城,就驼上她赶紧飞走,不必管我,知道吗?”
临上岸前,拓跋严谨的吩咐金雕。
金雕鹰隼的眸眼充满担心,却只得乖乖的点头。
“乖!”
拓跋这才含笑的摸摸老金的脖子。
拓跋甫一上岸,所有大魏精锐便紧紧簇拥着拓跋向殷孝祖的大营走去。
刘宋兵将弯弓搭箭,随时待发,大魏精锐也是刀剑弓弩齐上。
双方一触即发。
殷孝祖的儿子车骑将军殷子健命弓箭手射了一排箭在拓跋面前的沙滩上,并大声喝道:
“拓跋,我父帅去信,说好了让你孤身前来,以命换命!你如今带足人马而来,你是不要顾倾城的命了吗?!”
他一边指着拓跋大声喝道,又命士兵前去拦住拓跋那些护卫。
拓跋赤霄剑,剑出如虹,一下子斩杀了前来的十几个士兵。
拓跋将他们的尸体磊起一个高台,飞身站上去。
殷子健看到拓跋如此骇人气势,也不禁往后倒退。
“拓跋,你是准备来为顾倾城收尸的吗?!”
拓跋不屑的瞪了前面一副猥琐的殷子健,转眸去看远处帅台上的殷孝祖。
运起内力大声对殷孝祖喊话,声音在空旷的江岸如海浪拍岸:
“殷孝祖,本王如约前来,只要看到安平郡主平安无恙,便以命换命。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稍顿,拓跋剑指殷孝祖喝道:
“要是安平郡主有一丝损失,本王定踏平刘宋,血洗建康,人畜不留!”
殷子健退回大营,回到殷孝祖面前。
“父帅,那极地狼真的不可小觑,竟然一下子把那些士兵给杀了!”殷子健狠狠道。
“别急,等一下就是他的末日!”殷孝祖冷哼道。
再运内力对拓跋喊道:
“拓跋,只要本将军放了顾倾城,你哪怕五马分尸,也任本将军宰割吗?!”
他连番栽在拓跋手上,此刻早恨不得就将拓跋千刀万剐。
“对!只要本王要的人安然无恙,本王这条命,任你取去!”拓跋道。
“好!有种!”
殷孝祖不禁佩服。
再咬牙切齿对副将们吩咐:
“准备马匹,本将军要将拓跋五马分尸!”
拓跋的侍卫听了他们的对话,吓得脸色都白了。
大将军怎么能任人宰割!
还……五马分尸!
“大将军,您不能孤身前往啊!……”
战英等侍卫噙泪拉着拓跋,所有将军侍卫也不放心的拽着拓跋,拦住不肯让他前往。
“放手!”
拓跋低声喝道,凌厉的眸眼厉了众人一眼。
拓跋的眼神坚定凌厉,众将军无奈的慢慢放手。
“殷孝祖,别那么多废话!想将你老子五马分尸?可以!
只要看到安平郡主无恙,看她安全离去,我拓跋束手就擒!”
拓跋大声喝道。
略为沉吟,再道:
“不过,不能让安平郡主知道我与她以命换命,否则这交易就取消!”
“好!爽快!没想到你拓跋竟是世上少有的情种!”殷孝祖大声道。
“父帅,子健亲自去把顾倾城带来。”
殷子健主动请缨去带顾倾城。
殷孝祖知道自己的儿子好色,顾而抓到顾倾城却一直不让殷子健去看。
现在殷子健主动请缨去带顾倾城,如今两军对垒,想来他也不敢坏了如此的大事。
于是严厉的对殷子健叮嘱:
“好,你就亲自领兵去带顾倾城,切记大事为重,不可乱来!否则休怪父帅心狠!”
“是!”殷子健恭谨道。
殷孝祖想想还是不妥,把他的心腹副将李扬叫来。
“李副将,你便随车骑将军一起去带顾倾城!”
“诺!”李副将拱手领命。
略为沉吟,殷孝祖再嘱咐殷子健他们:
“另外,把她的眼睛蒙上,不能告诉她是拓跋与他以命换命!否则她自杀,就不能诱杀那极地狼了!”
“是!父帅!”
殷子健虽然有点不高兴他父亲还要叫上李副将,表面上还是非常乐意的领命,带兵去地牢提顾倾城。
久闻大魏安平郡主倾国倾城,父帅将他捉来的时候,他就想悄悄去瞧一眼,却被父帅阻止。
殷孝祖的假护卫血魔,眼睛被顾倾城的耀神珠所废,当时就摘了一个士兵的眼珠子换上。
可惜却还未完全吻合,看东西还是有些浑浊。
此刻又不甘心放了顾倾城,低声对殷孝祖道:
“魔尊,难道您真的要放过顾倾城吗?”
殷孝祖看了顾倾城给飞鸿飞雁接手,又看到她们喝了顾倾城的血后立刻恢复,怎会放过吃掉顾倾城的机会。
他咬牙道:“你放心,本尊要先宰了极地狼,咱们再想办法将圣姑炼丹。”
血魔终于笑了,露出血盆大口:
“圣姑以为有耀神珠,咱们近不了她的身,会无可奈何。她却忘记,太乙真人也等着吃她的神丹呢,他可不是魔!”
顾倾城在地牢,思忖着如何能与飞鸿飞雁安全脱困,殷子健便带着兵将来提她。
一脸猥琐的殷子健甫见到貌若天仙的顾倾城,随即神魂颠倒,垂涎欲滴:
“啧啧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他闻着顾倾城身上散发出来的桃花香,一边流着哈喇子,又声音颤抖道:
“香!真香!美!真美!本将军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
他还想伸手去摸顾倾城,顾倾城出其不意飞脚一踢,踢在他的裤裆上。
殷子健登时痛得栽倒地上,嘴里抽抽哼哼的叫骂:
“好辣的美人!他妈的……你,你找死?”
“姑奶奶看你才找死!”顾倾城冷冷道。
殷子健随行的兵将马上拔刀,嘴里怒斥:
“顾倾城,你可知道殷将军是谁?他可是殷大将军的儿子!咱们的少帅!”
那个李副将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碰女人。
“殷将军,咱们赶紧提人走吧。”李副将低声劝道。
“滚!”
殷子健狠狠的瞪了李副将一眼。
李副将敢怒不敢言,终于无可奈何的退至一旁看着。
“原来是姓殷的儿子啊?”顾倾城恍然的笑。
心里猛然闪过或者可以拿下他要挟殷孝祖,这样飞鸿飞雁和拓跋就不会受制。
“快把她再上一道铁链!”殷子健指着顾倾城的手脚嚷嚷着。
兵将马上拿来铁链,重新在顾倾城的手脚上加了一道铁链。
几道铁链,顾倾城是插翅难飞了。
殷子健疼了一会,也就恢复了,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看着天仙般的顾倾城,这到嘴的肥肉不尝尝,实在不甘心。
“你们给本将军守在门口,本将军先尝尝鲜,再把她带出去!”
殷子健色眯眯的看着顾倾城,头也不回的对将士们挥手道。
“你还想找死?”
顾倾城咬牙眯着眼睛看殷子健,手上的痴情花呼啸欲出。
“顾倾城,本将军也是仰慕你啊。”殷子健摩挲着手掌道。
李副将实在忍不住了,在殷子健身后,低声道:
“车骑将军,您还是安分一些的好,现在这紧要关口,两军对垒,你还想动人质?
大将军刚刚才吩咐,要将军以大局为重。若被大将军知道……”
李副将还未说完,就被殷子健低叱道:
“李副将,如此不识趣!我看你他妈的找死!本将军的事你都敢管,信不信老子把你给灭了?”
殷子将一脚把李副将踹出去,嘴里嚷嚷:
“去去去!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本将军的好事!”
李副将被殷子健踢出去,他是殷孝祖的亲儿子,素来无法无天,李副将也敢怒不敢言。
“你这色狼,姑奶奶看你才是找死吧!”
顾倾城冷厉的看着殷子健,眼看就要举起手,施展蟠桃花。
“顾倾城,你可不要乱动,本将军早听说你手上的戒指厉害,你要是敢反抗,你那两个侍女,不仅要受尽凌辱,还会死得惨不忍睹,大宋军营的男人,都等着尝鲜呢!”
殷子健带着一脸的急色。
“禽兽!”
顾倾城想到云锦和芷若被人蹂躏惨死的样子,气得紧紧握着粉拳。
但蟠桃花还是缓缓回到戒指上。
殷子健见顾倾城气势弱了,知道她顾忌她的侍女,猛然抱着顾倾城,发疯的吻下去……
“放开我!……”
顾倾城厉声叫着,心想此刻也顾不得飞鸿飞雁,只能杀了那色狼了。
蟠桃花正要飞旋……
倏然一道亮丽的影子飘进来,寒芒一闪……
“噗”的一声破甲入肉声,紧接着殷子健惨叫声起,他的身上中剑,滑下顾倾城的身上。
顾倾城便看见眼前的那个人……
那是个一身金粉绣袍,外披蓝狐大氅,花开锦绣般妖娆的男人,正笑盈盈的看着顾倾城。
妖媚到了极致。
却暖心到了极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飘渺倾城更新,第四百一十章:孤身换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