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妙的哭声也不自觉变大,可她又害怕被罗天听到,再无端端换顿毒打,只能拼命捂住嘴巴,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吱嘎!”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仇虎从里面走了出来。
首先闯入她眼帘的就是徐妙妙那双蜷缩的大长腿,又白又滑溜,一双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地上,让人瞅着就不由想入非非。
再加上这小妞为了取悦罗天特意穿了件仿空姐制服的小短裙,姣好完美的身材更是尽收眼底。
“咳!”
看到徐妙妙颤动的后背,仇虎知道这丫头百分之二百肯定又被罗天给揍了,不尴不尬的咳嗽两声。
“出..出去啊?”
徐妙妙闻声转过来,强颜欢笑的打了声招呼。
“嗯,你没事吧嫂子?”
仇虎瞄了一眼罗天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询问。
“没..没事,他和沈童在聊天,我嫌太闷就自己出来透口气,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所以疼的哭起来,你快忙你的去吧。”
徐妙妙摇摇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台阶。
仇虎点点脑袋,转身就走。
看他离开后,徐妙妙再次蹲坐身体,把脸颊埋在双腿上发出“呜呜”的哽咽。
“那啥嫂子,外面太冷,你如果想休息可以去我房间,我今晚上不回来。”
就在这时,仇虎又掉头走回来,将一张房卡递到她的面前。
“不用,待会我就回屋了。”
看着房卡,徐妙妙的那颗支离破碎的小心脏陡然间涌入一股暖流,迅速晃了晃脑袋,但是泪水却流的更加肆无忌惮。
“阿嚏!阿嚏..”
说话的功夫,她连打几个喷嚏。
“去我房间先暖和一会儿吧,这世界除了身体是自己的,其他全是虚的,别人可以不爱惜咱,但咱一定得懂得疼自己。”
仇虎脱下来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徐妙妙的肩头,又将房卡塞进她的掌心,停顿几秒钟后,从裤兜里摸出钱包一并递给她,压低声音道:“待会拿房间电话打给前台,想吃什么要点什么。”
“真不..”
徐妙妙急忙拒绝。
“行啦,咱们是同类,都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豢养的宠物,谁也不需要逞强,说不准有一天我也需要你可怜。”
仇虎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
望着他那张明明不帅,但是此刻却显得无比和煦的面孔,徐妙妙心底顷刻间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出去办事了,你多保重,罗总性格喜怒无常,你就尽量少说话,他希望咱们都是没思想的牲口,那就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情绪,兴许你能过得比现在舒服一点。”
仇虎再次拍了拍徐妙妙的后背。
“呵呵,看来我有机会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目送对方走进他的房间,仇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病态似的嗅了嗅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徐妙妙的体香。
同一时间,锦城双流区的某个老式小区。
“确定家里没人吧?”
伍北带着奇葩兄弟二球和三球来到一家掉漆的防盗门前发问。
“偷东西,我们是专业的,哪家有人没人,我哥拿耳朵往门上一贴,立马摸的一清二楚,他既然说没人就肯定没人。”
顶着一脑袋自来卷黄毛的三球信心十足的应声。
“你好像个傻逼他儿子,说多少遍了,咱们是盗不是偷,偷是下九流的勾当,盗是上三路的营生,能不能有点工作自信!”
瓜皮头二球嫌弃的斜楞眼睛数落。
“会不会说人话?你爹才是傻逼呢!”
三球龇牙就骂。
“你爹傻逼!”
“你爹也不精!”
眼见两人就要掐起来,伍北赶忙挡在二人中间,直接手指门锁努嘴:“多久可以打开?”
对于这俩“瑰宝”,他这几天真是配合的五体投地,一天最起码干八回仗,甭管是吃饭、喝水,甚至于放屁都能成为他们战争的由头。
关键哥俩还谁都不记仇,前一秒刚打的头破血流,后一秒就能抱在一起看球,分分合合的速度堪比打桩机。
“十秒!”
“给我一根曲别针。”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在伍北掏兜的空当,防盗门已经“嘎巴”一声打开,二球将一根缝衣针插回自己的领口,炫耀似的瞄了一眼三球,朝着伍北示意:“ok啦,哥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盗圣。”
“真能吹牛逼,你爹大球都不敢说这话,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黑。”
三球不服气的晃了晃脑袋。
“不行你俩搁楼底下干一架,完事再上来找我?”
伍北开玩笑的打趣。
“好主意,二球你敢不敢?”
“说的好像老子怕你似的,有啊!”
哥俩竟然当真了,毫不犹豫的互相薅扯对方的9衣领,骂骂咧咧的奔楼下走去,伍北懵逼的张大嘴巴,真想撬开这两货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啥玩意儿。
同时他也对两人的令尊,那位神秘的“大球”先生产生了浓郁兴趣,特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慈父能同时培养出这对“卧龙和“凤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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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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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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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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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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