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喜儿娇嗔一声,她艰难的爬起身,陆择羽已经背起了货架,他挠着头。
“你还是躺着比较好。”
陆择羽说着,风悠扬严肃的看着喜儿,她自顾的下床,痛得花容失色。
“不行吗?”
喜儿拿着床边一根早已放置的拐杖,拄着一步步走向陆择羽。
“不可以吗?”
陆择羽一把扶住摇晃的喜儿,四目相对,喜儿含羞带笑的低下头。
“我很会服侍人的,可以跟你走吗?”
喜儿低身下气的问道,她双指紧扣,微微咬着嘴唇,陆择羽摇头道。
“为什么?”
风悠扬安心了,喜儿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
“是因为我只是个贱婢吗!配不上你吗。”
陆择羽疑惑的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和你的身份无关吗!”
“那为何?”
喜儿人生中第一次想要去争取些什么,在昨晚她就下定决心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是何种滋味。
这种事难道要我,要我........
“我要去找通天仙路,而且我喜欢一个人。”
喜儿抬起头,泪水已经打湿脸庞,陆择羽微笑着说道。
“等我找到通天仙路再说。”
好样的徒儿,有为师当年的风范,红尘之事对于我们修道者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唯有仙途才是正道。
风悠扬在一旁暗喜,喜儿拽着陆择羽的衣角。
“就这样了,我要走了。”
拽着的指头松开,喜儿无力的看着陆择羽离开,风悠扬转身大步向前,脑海中又拂过那女子离去前绝望的哭泣,他心头不快,但很快便坦然的笑了起来。
喜儿举着手,喉咙仿佛被堵住了,她喊不出来,这是她这一生中第一次和人提要求,浑身无助的颤抖着。
喜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师徒两人离开,她想要追出去,身体仿若被冻结了。
就在此时陆择羽又折返了回来,喜儿欣喜的看着,他跑进屋,从一旁的角落里,捡起了掉落的一个猴子面具,戴上后又跨出了门。
“你.........”
喜儿震惊的看着陆择羽,他转身走了过来。
“虽然买卖没做成,你也不用那么难过,等下次我们再做买卖好了。”
喜儿茫然的看着离开的陆择羽,好一阵后她才缓过神来。
他脑袋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
“难道.......是我脑袋有问题?”
喜儿不禁有些怀疑起来,好一阵后风干了泪水,喜儿也不再悲伤,心底那股酸楚只要每每想到陆择羽,就会泛出。
一直休息到日上三竿,喜儿换了套农家衣服,但此时她才反应过来。
昨晚是谁给我上药的?难道是他?那我岂不是被他看........
喜儿脸颊绯红,一股暖意从心底涌起。
“你得负责才行,陆择羽。”
走到街上,到处都是道衙府的人,昨晚离开的人都回来了,喜儿蹒跚的走在街头。
我一定要找到他,无论如何都要他负责才行。
喜儿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折磨,但喜儿此刻内心是开朗的。
反正已经无依无靠了,她只是个最底层的贱婢,她也不想去风月场所,昨晚妖狱里的一切,喜儿历历在目。
但这茫茫人海,自己人生地不熟,要去哪找陆择羽?
“喜儿........”
一个轻呼声传来,喜儿吓得差点魂魄出窍,一只手扶住了喜儿。
“张大哥。”
喜儿才看清楚,原来是护送自己过来的修道者张长恒。
张长恒拉着喜儿来到了一条巷子,其他五人也在。
“大哥,她不是........”
喜儿也对六人说了些自己的经历,但六人听得迷糊,因为喜儿也迷糊,他并没有说出是陆择羽毁了妖狱救出她的事,巧妙的隐瞒一切,只是说运气好被一只妖带出来后,扔了下来,才摔断了腿。
“你有何打算喜儿姑娘,要不和我回长青宗如何?”
喜儿摇摇头。
“我要找一个人张大哥。”
一阵后张长恒面露怒色,而另外的五位师弟也愤愤不平。
“喜儿姑娘,虽说那男子救了你,属无意,但你一个未嫁的女子,这事实属那男子莽撞,得找他讨个说法才成。”
喜儿摇摇头,她不知道师徒二人去了哪,在描述了一番师徒二人的样貌后,张长恒也难办了。
“对了喜儿姑娘,你可知那位老道人穿着何种道服。”
喜儿思量后想起来。
“那道袍的背后有一个歧字。”
“是否是衔尾蛇中一个大大的歧字?”
张长恒一问,喜儿点头。
“大哥,是盘岐宗........”
喜儿看到六人脸色骤变,张长恒说道。
“你们四人留下,毕竟咱们没完成梁家的嘱托,得把事情解决,我这就带喜儿姑娘去盘岐宗,虽然那男子是出于好意,但却失了礼数,至少得给喜儿姑娘一个交代才是。”
“大哥你说的是,只是这盘岐宗.........”
张长恒摇头道。
“三师弟,这事即便是拿到道衙府的府衙大堂上去说,也是我们占理,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家,被人..........也不给个交代。”
喜儿红着脸低着头,张长恒带着三师弟,让二师弟和其他四名师弟留下处理梁家的事物,随后雇了辆马车。
“是否要休息几日,喜儿姑娘。”
喜儿摇头道。
“张大哥,我只想追上去,当面问清楚,因为我也不确定,昨晚给我换药的是何人。”
张长恒震惊的看着喜儿。
“不会是那老不修?”
喜儿静静的靠着,马车动了起来,一匹机关马快速的跑了起来。
应该是他!
喜儿昨晚的确感觉到一股凉意,以及一阵触感,有人在自己身上捣鼓,而且凉了好一阵。
三日后
风悠扬有气无力的坐在山林中,这深山老林里,遮天蔽日,刚过正午。
“失策,老夫真是失策,劫数啊劫数。”
遥想之前答应了陆择羽的事,一顿吃个三四桌,昨日吃饭之时风悠扬肚痛,便离开了,等回来时,七八日分量的干粮被陆择羽全吃了。
到今日风悠扬已经饿得受不了,只能找一些野菜充饥,但两日的飞行,让他灵气耗损,现在更是饿得受不了了。
最后陆择羽说去给他买吃的,直接离开了,已去了一个时辰。
还未回来,此时风悠扬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他才想起来,这是兰山郡和圆盆郡的交界地,几百里荒无人烟。
“难道这小子.........”
未时
天空雷雨交加,陆择羽四下看着,天空黑压压的,远处的山峦边,有一隐隐乍现的小镇,陆择羽松了口气,已经跑了好多地方,都不见人影。
此时一阵泥浆飞溅声,陆择羽看到了一个人,他惊恐的跑了过来,来人浑身是血。
“你怎么了?”
来人是一名道捕,他痛苦的按着胸口。
“帮我传信到兰山郡道衙府,那些妖孽.........”
道捕说着咽下最后一口气,陆择羽站起身,拍拍手,默默闭眼一阵后,开始挖坑。
“放心我会把你埋掉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的徒弟不可能是铁憨憨更新,第三十章 天公不作美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