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义被余成文一脚踹的摔了进来。
余成文看到江郁坐在凳子上,焦急的跑进来问:“江先生,你没事吧?”
江郁淡然摇头,没有回复。
而薛志义看见局里最高级的长官都对江郁如此恭敬,他吓的人都傻了,脸色通白,毫无血色。
这他妈无形之间,他好像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通天大人物啊!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江郁。
江郁的眼神却朝他看来,笑而不语,却充满着一股肃杀之气。
“砰!”
薛志义吓的就猛的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痛哭求饶道:“江先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我这一回吧。”
江郁淡漠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关我十天半个月吗?”
薛志义惶恐的出了一身冷汗,狠狠的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道:“我该死!”
“有眼无珠,瞎了眼竟说出这种错话,求……求求江先生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江郁淡然一笑,翘腿道:“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薛志义听到这话,傻愣了一会,想不出来这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顷刻,反应过来,惊恐万分,头上大冒汗,如雨般下。
江郁:“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薛志义惊悚道:“错在不该以权谋私,滥用职权。”
说完,薛志义使劲的往地上磕头,把额头都砸出血来了,还不敢停。
“江先生,我罪该万死,您在这里多待一秒,我就越罪孽深重,求求您现在快出去吧。”
江郁无视薛志义的哀求,朝余成文道:“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余成文怒喝:“薛志义,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局里报到了,直接去到沿边村里的基层去干事,干满五年再说。”
薛志义傻了,有泪都哭不出来。
去村里的基层干事,那相当于被打入冷宫了啊。
而且,一待就是五年,这么长时间,也就是说直接对他的前途宣布死刑了啊。
他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瘫软了。
这一刻,他恨死梁飞宇了。
不过,面上他却不敢有半分不满,连连对余成文说是。
下达完命令,余成文看向江郁。
江郁:“营私舞弊,系统里出现这样的人,还担任一官半职,作为领导,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命你立刻整顿全局,要是还有下次,你就自己把头上的那顶帽子脱下来吧。”
余成文吓的手都在发抖,听言只是整顿,轻松了许多,连连点头:“是,江先生。”
这一刻,轮到卫三爷他们傻眼了。
他们经常三天两天犯事,都不知道是几进宫了,自然知道余成文是谁。
看到余成文对江郁这么尊敬,吓的大牙都快掉了。
这才知道,原来江郁之前说不要十分钟薛志义就会来请他出去,不是料事如神,而是胸有成足。
江郁起身,出去之际,突然又转回身来看着薛志义。
“还有一件事忘了嘱咐了,既然梁飞宇不在这,那你就告诉他,要他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来我老婆公司门口登门跪地道歉。”
薛志义吓的浑身都在颤抖,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是是,江先生,我一定转告。”
江郁踏步离去。
门口,宋茵看到江郁出来,一下泪眼婆娑的扑了过来。
“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婷婷怎么办啊!”
江郁温柔的摸了摸宋茵的头:“老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明天,梁飞宇将会跪在你公司门口为今日的事道歉。”
宋茵立马将江郁推开。
嫌弃道:“你没事就好,不要说有的没的了,咱们回家吧。”
江郁一笑:“好的,老婆。”
到达门口,卫三爷带着一群人老实巴交的跟在江郁身后。
江郁皱眉:“有事?”
卫三爷舔着脸道:“江爷,我想为之前的事再道一次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但凡有什么事用的着我卫三,随时一句话,我卫三绝无废话立马带着人火速赶到。”
江郁冷漠道:“今天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但我希望你带着你的人好好做人惩强扶弱,不要再干些鸡鸣狗盗、欺凌乡里之事。”
“否则的话,不要我动手,自有人收拾你。”
卫三爷害怕的点头:“是是是,江爷。”
江郁不语,开着车带宋茵离去。
车消失在拐角处,卫三爷才松了一口气。
“他娘的,今天差点得罪了一尊超级大神啊!”
然后朝身后手下怒道:“妈的!听见没,以后都给我老实点。”
“明天,你们就都给我去扶老奶奶过马路,清理街边小广告……谁要是胆敢再敢犯事,我就剁了谁!”
这边,薛志义被发配基层之后,余成文便大发怒火,整顿全局。
一时间,风声鹤唳,官方各个系统都知道了薛志义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的事。
一传十,十传百,薛志义,也就成了个笑话。
另一边,梁飞宇之前见形势不妙,怕祸及自身,立马就溜了。
现在已经跑到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开了一个包厢,正畅快的喝着酒,抒发内心的不爽。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觉得今天江郁让他丢尽了颜面,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想办法如何让江郁死无葬身之地。
就这时,薛志义的电话打来了。
他一脸不耐烦,想着他娘的平日牛逼吹上天了,一口一个长云市就没有你办不了的事,今天就叫你关一个人,你他娘的都办不好,被人家叫来一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他妈的,还有脸给老子打电话。
他咒骂着,可电话一直打个没停,他还是接了。
再也没了之前的亲昵,一嘴阴阳怪气道:“姐夫,打电话来所为何事啊?”
薛志义大发雷霆:“你跑哪去了,我怎么找你半天都没找到人。”
梁飞宇:“我在喝酒呢。”
薛志义大怒:“你还有心情喝酒?!”
“你说你,怎么就惹上这种大人物,害的我也跟你受苦。”
梁飞宇嗤笑:“姐夫,我调查过,江郁那个废物除了当过几年兵之外,毫无背景,你就别跟我开什么玩笑了。”
薛志义再也忍不住脾气了,怒道:“开你妈的玩笑,因为你这破事,老子铁饭碗都没了,现在都被发配到基层去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都想宰了你!”
“最后再跟你说一句,人家让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到宋氏集团门口登门跪地道歉,你最好不要忘了。”
梁飞宇放声大笑:“让我梁飞宇道歉,想屁呢!”
薛志义冷道:“我只是负责转告,做不做,后果在于你。”
“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你惹的人,你得罪不起。”
说完,薛志义就挂了电话。
梁飞宇冷笑:“薛志义啊薛志义,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一个废物也吓成了这样,早知道就不让我姐嫁给你了。”
“呵!长云市有谁是老子得惹不起的!”
“让老子登门道歉,做梦去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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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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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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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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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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