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晨调侃道:“你对外一直都是烟酒不沾的好名声,今儿要破酒戒了了?”
“偶尔自己喝点也没什么,我酒量浅。如果让外面都知道了,岂不麻烦!至少公共场合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然都被人算计去了,嗯?”徐文浩老奸巨猾的道。
肖剑晨恍然大悟:“原来你和老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佩服佩服!来,哥,陪一下我!”
“剑晨,你叫我一声大哥,我是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好兄弟的。以后见了老三,叫他声三哥吧!别总是老三老三的叫着,给人家的印象就是你不成熟,阿懂?”免费尽在17k。
肖剑晨从没见他说过这么多话。这么认真的说这些,让肖剑晨也不免正色起来。
“嗯,哥你放心了,我会的!哦,对了,我在B市投资了一个酒业公司,过两天开张,你给我捧捧场,剪个彩行不?”肖剑晨今天本就是想和他商量这件事的,只是闹腾到现在。
“可以,我叫老三代表徐氏去给你剪彩,再送你个大红包!”徐文浩喝了一口酒并不直接下咽,只在口里绵绵的呡下,甜中带酸,酸中带涩满口的凄然。其实大多数人喝酒喝的都是心情,心情好那是锦上添花,心情不好那就是借酒浇愁。
“你不去?也对,你去了比较麻烦,那照片上的人可真的是你啊!”肖剑晨若有所思道。
徐文浩冷然道:“都这么认为?上面可说的是老三!”
肖剑晨皱眉笑道:“真的假的你自己知道,何必管世人眼光……”
徐文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问肖剑晨公司的事:“你在B市做酒业?”
“对啊,觉得怎么样?哈,应该不会不攒钱!再说还有哥你在,我怕什么?哥,你入股不?”肖剑晨故意试探着。
徐文浩淡淡的道:“怎么资金不妥么?”
“哪啊,我只是想借你的势嘛!”肖剑晨嘴硬道,他不想和他老爹开口,他知道一开口准是让他回家继承家业。他实在喜欢不起来那个家,他虽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但是母亲早逝,现在管家的是他的亲姨妈,对他也是不错,但他心里就是很不快活。
他的姨妈也就是母亲唯一的妹妹,很早就对父亲倾心,一直未婚如今母亲去了,她半推半就的被家族安排给老爹,不是心里偷着乐的事么?他可不想看见两个人整日卿卿我我的,所以他直接离开家眼不见心不烦自己逍遥快活些。
想到这些他也有些心烦倒了一杯,朝着徐文浩举了举杯子一口喝尽,酸甜涩苦四味尽在。
徐文浩心知肚明陪了他一口道:“怎么?想自己干一番事业?”
肖剑晨正要给他续杯,他用手轻轻一弹,盖住杯口,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中两三点寒星道:“剑晨,你看外面……”
肖剑晨依言摇着杯中红酒,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伸头看去,只看见街上除了残留的路灯,啥也没有。眼露诧异的看向徐文浩,等他解释。
徐文浩深沉道:“什么也没看到么?”
肖剑晨点点头。
“看到天空那几颗能看见的星星么?”徐文浩抬头问。
肖剑晨举目的确看见暗黑的夜里几颗昏暗不明的星,答道:“一点也不亮,明天是阴天么?”
徐文浩以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道:“天上星星何其多,为何就几颗出彩?陪衬的有那么多……唉,就譬如人一样…很多事要看开…懂得取舍……”
肖剑晨这才弄明白他叫他看星星的目的,无非是叫他不要和家人计较。于是无所谓的笑笑:“哥,你意思我明白,只是,那个坎过不去。十五岁我妈没了,车祸你知道的。可是你知道嘛!在这之前那个女人……就是,我姨妈就和我爸好上了!我这心里堵的慌,还每天去看他们你侬我侬的,搞得我像个外人……还不如这样来的好!”气氛一下变得悲凉起来,肖剑晨甩一甩头,走回座位,又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
徐文浩也坐在他对面像是对他又像是说自己的喃喃道:“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这不是空虚无奈,你衰,只是选择!有些事必须一个人扛,这不是孤单寂寞冷,只是责任!懂得选择,学会放弃,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你若频频回头,哪里顾得了前面的路;你不专注,又如何把这路走得更远。我也不想在秋天里感叹春天的蹉跎……可是谁又知道结局是什么?或许你预想了结局最终却没有勇气让他实现,那,又有什么卵用……”
肖剑晨头一次听见他发感慨,亦是心事重重。
徐文浩突然就笑了:“吓到了?今晚多喝了酒,随口胡诌罢了!别乱想也别乱说,嗯?走了,去睡觉!再不睡李秘书该喊我起床了!”
肖剑晨恢复顽皮道:“哟,李秘书在啊?哥,他不会偷听你我说话么?”
徐文浩一揽他的肩道:“他不敢!你,滚去洗漱睡我床。”
肖剑晨装出一副害怕的神色:“哥,我喜欢女的,不喜欢你!”说完一跳进了卧室卫生间。他只想睡床,他可不想睡沙发,伸展不开呀,人太长就是麻烦。
结果两人互相嫌弃,徐文浩只好打了地铺,肖剑晨睡了大床。半夜因为翻滚的太厉害掉在地板上睡在徐文浩身旁那个香啊。
李秘书如约变成闹钟进行叫醒服务,一推门惊的他三魂去了一魄,一边捂着眼一边跳脚跑出卧室叫道:“我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徐文浩和肖剑晨猛的被这尖叫吵吵声的吓醒了。
天阴沉沉的,难怪都睡不醒呢。
徐文浩睁眼看见肖剑晨正抱着自己的大腿发愣,莫名浑身一寒,抖了抖身体用另一只脚踹过他的胸口,把被抱着的腿抽出来心道:这小子睡觉也特不老实了,能从床上睡到地板上也是厉害。
同时肖剑晨被踹的往后一仰,马上又坐起来抱着胸可怜兮兮嚷嚷:“哥,你对我干什么啦?我说了不陪睡!不陪睡的!你还是把我从床上拖下来睡,呜呜,我的贞洁都给你搞没了,啊啊呀……”
徐文浩心道:这猪八戒倒打一耙,还没完了,没好气的从卫生间冲出来,想把他拎起来扔床上的,但看着他裸着上半身无处下手,只得甩甩手作罢道:“你给我把衣服穿上去,别在我面前晃,我眼晕……李秘书!”说着走了出去。
肖剑晨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得意的翘起嘴角。麻利的把床铺整理起来,洗漱穿戴好衣物。
等徐文浩再进来也是哑然失笑了:“这么乖,都收拾好了!”打量了他一下皱了一下眉道:“你来的时候不是穿的这身吧?”
肖剑晨显摆道:“怎么样你的衣服,我穿的比你好看吧!”
“嗯,是不错很有型,肖先生有兴趣加入嘉禾影视否?”徐文浩突然调侃他。
“啊,啊?开玩笑…我跟你们一起回N市…”肖剑晨尴尬道。
“今天有场大战,晨晨支持我否?”徐文浩意有所指。
“知道啦!我一定做你的坚强后盾,不过我的公司也需要你注资呵……”肖剑晨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就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李秘书,走吧!”徐文浩带着还没还魂的李秘书和斗志昂扬的肖剑晨走了。
徐文浩突然回头翩然一笑,如春花灿烂般有点诡异:“忘记说了,那些衣服都是老三的。”
肖剑晨瞬间心情就不好了,垂头丧气起来,心道:难怪,他会那么好说话!
…………
左萧萧睡到近十点才起身,因为有伤,小佐佐只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看了看,就被向群给哄上学了。
起身马马虎虎的洗漱一遍,头还有点痛的样子,在卧室里活动了一下腿,竟然不疼了,多亏了他给的药,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就直接叫筱雨给用上了。第四天就不疼了。只是伤了右手不能做很多事,看来得做一段时间左撇子啦。
走出卧室家里似乎没有人,看见餐桌上扣着的清粥小菜,还有馒头花卷,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好多天没吃妈妈做的早饭了,虽然没有在医院的丰盛,重要的是向群的手艺啊。
左萧萧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一缕阳光照进来,撒在深色檀木桌上映出一道道光影,显出春日晌午的闲适来。她一边吃一边向外张望,看看父母什么时候回来。牵挂的心,自在的人,用左手端起,哧溜起了米柚的白粥,不觉想起医院的那顿饿急了吃的,他送的白粥来。她又懊恼自己,好好怎么就想起那个人来了?肯定是昨晚被他短信电话闹的。免费尽在17k。
“唉,再奢华的大餐怎抵得过家的感觉,即使是简单的清粥小菜……”自语的嘀嘀咕咕,摆摆头继续咬了一口馒头,夹了向群腌渍的泡菜,酸酸辣辣还有丝甜味,是她的最爱呀!吃的正欢,向群推着左正齐进门了。
“爸!妈!你们回来啦?”左萧萧如同孩童般的俏皮喊道。走过去用左手取左正齐腿上的袋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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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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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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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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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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