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啊?”温客行看了看柳尚和周子舒“他说的到底是什么鬼话…是不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仔细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伤痛可是每天都会发作的,你扒开衣服看看,我说的自然不会有错,至于那位,我不便多说了。”叶白衣说着。
“每天发作…小白脸,我看你说错了吧。”温客行一副看不起叶白衣的样子“我们阿絮,可是健康的紧。”
“我在这,还用得着你治疗?”柳尚的语调无疑是自大的。
“我看你脸色苍白,莫不是身上也有着什么恶疾吧。”叶白衣看着柳尚的神色。
叶白衣的功力大上周子舒许多,所以一眼便能看出周子舒的问题所在,但却观察不到柳尚故意隐藏在周子舒身体里的本体蛊。
柳尚因着练蛊,本就是一张苍白的脸。
“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柳尚的脸色也不生气,不过也不怎么开心罢了。
叶白衣见柳尚也是油盐不进,又把兴趣对向了温客行“那小子,你师父是谁啊?刚用的什么武功?”
这天阴沉沉的,倒是那一个要下雨的样子,还没下雨,那电母就打了一道闪下来。
“老子这武功叫下雨天打儿子,闲着也是闲着!”温客行怒瞪着叶白衣,‘调戏’柳尚还攻击周子舒,真真是教人烦的。
“找死。”叶白衣冷喝一声。
两人直直对上。
两人内力外迸,一个对掌间,桥下的水柱炸开
。
同柳尚与叶白衣的对战不同,柳尚是内力包裹住自己拳拳到肉的攻击,不那般花里胡哨,但是叶白衣绝对是身上少不了青一块紫一块了,绝对实力的打击,叶白衣可防御不了柳尚。
而叶白衣和温客行的对战可就不一般了,对于柳尚体术的技巧更多的是内力的对抗,两人对战间内力外迸,所以桥下的水柱才会炸开,若是虚张声势那绝对是一绝。
那两人打斗间已经飞向了另一座桥。
周子舒对着两人说道:“老温,叶前辈,别打了,眼看天要下雨了,都散了吧。”
温客行听到此话便想要走开,叶白衣却是个紧追不舍的,按柳尚看来,若是那姑娘讨厌他,叶白衣定是追不到姑娘。
“逞能的臭小子,你已是强弩之末了,十招之内我必能取你性命。”
“嘴贱的小白脸,你已是末日黄花,十年之内我我必取你性命!”
“你嘴头上的功夫可比手头上的功夫厉害啊。”
“哼,彼此彼此。”
就着两人的停顿间,周子舒带着柳尚来到两人身边,一把分开两人。
“你们两个松开!”周子舒看着叶白衣“叶前辈,您是世外高人,也不能对晚辈赶尽杀绝吧”
“你们一个不尊老一个不爱幼,这架打得什么劲,生死有命,造化在天,周某……”周子舒说着。
“巧了,我叶某就喜欢跟老天爷作对,你身边那姑奶奶都是个与老天爷作对的老手了,解开你的衣服让我看看,看看是什么武功造成的。”叶白衣抬了抬眉毛。
“你什么意思!?他若是有伤,你真的能治?”温客行看着叶白衣,心下疑惑许多“你是谁。”
周子舒目光如炬看向叶白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长明山剑仙,师父时常感谢您赠剑之德。”
“别自作聪明了,臭小子。”叶白衣倒是断得一副好强调。
“老鬼!问你话呢!”温客行对那叶白衣倒是丝毫不尊老,说呛声就呛声“他的伤你真能治!?”
“你有资格问我话吗,我告诉你啊,我耐心有限,你的伤到底要不要治。”叶白衣有些无奈。
“阿絮!你给我看看!”温客行倒是先站不住脚了,转过头就要扒周子舒的衣服。
看着扯着周子舒衣服的温客行,柳尚紧忙上前制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柳尚不愿于好奇人家的秘密,在知道别人的事情的前提下。
“够了!给我松手!”周子舒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美丽,挣脱开温客行的手之后,也把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握在了手里“被两个男人扯衣服,成何体统!”
“你们想看是吧!”
周子舒一把拉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钉子钉入肉的痕迹混杂着各种伤疤的胸膛就这样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钉子…原来如此……”叶白衣也是为之震惊了一下“怪不得你已经是将死的脉象,却还能活蹦乱跳的,是这些钉子钉住了你枯竭的经脉,不至于被内力冲断,是谁想出来的主意?真是又精巧又恶毒。”
“我自己。”周子舒仿佛脱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你自己?哈哈哈哈…”叶白衣不知道笑些什么接着说道“将经脉用钉子钉住,却又在无形之间拓展自己的经脉,要死要活的,真是个作死的小子。”
“什么!?”周子舒一副震惊的样子,自己怎么会有办法拓展经脉!?
是谁……?
“什么什么的,把衣服穿好,跟我来。”叶白衣说道。
温客行竟是愣在了原地,周子舒这个知己将死是他接受不了的,柳尚终日脸色苍白疑似患有恶疾也是他接受不了的。
看着温客行的样子,柳尚也不是个没有心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
“温客行……”
“阿尚…你……”
“我不会死的。”
柳尚的眼睛里没有欺骗,没有隐瞒净是通透,温客行觉得自己几乎要再次沉醉在这双漂亮的眼眸里面了。
温客行一把抱住柳尚,脑袋窝在柳尚的颈窝处还像是撒娇一般的蹭了蹭。
“你们都不要有事……”温客行说话的热气就喷洒在柳尚的脖颈间,热的柳尚一阵激灵。
柳尚忽略了那份感觉回抱着温客行“嗯,不会有事,相信我。”
几人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叶白衣挑事似的说道“唉,我让的是秦怀章的徒弟过来,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怎么,不行吗?”柳尚也是一副挑衅的模样。
叶白衣这些人里面最不敢惹的可就是柳尚了,对于柳尚的挑衅,他也只能默默受着。
吞下了嘴里的话,叶白衣对着周子舒说道:“把手伸出来吧。”
“怎么样,能治吗?”温客行急切的问道。
“自然是能治。”叶白衣嚣张的样子弄的柳尚直接手痒“哪怕是刚死的人只要还热乎想,我都能让他回光返照一时三刻。”
“那你还卖关子作甚,划下道来吧。”温客行有一丢丢小开心。
“倘若我第一个要求就是要你在这大街上跪上身三天三夜,大喊我是有眼无珠的小蠢货,你干吗?”果然,不狗就怪了的叶白衣。
“前辈……”周子舒很不赞成。
“哈哈哈……”温客行的一丢丢小开心消失了“兄台眼光犀利,在下确实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只要你肯治他,别说三天了,三个月我都愿意。”
听到这话柳尚就很不乐意了,我的人轮到你羞辱了??
逍遥就被柳尚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坐在了叶白衣的对面。
叶白衣看了一眼逍遥,又看了看温客行说道:“算了,你这种人脸皮厚,折辱你也没什么意思。”
“秦怀章的徒弟,眼下我能保你十年性命,若是你可以成功拓展经脉,想必其中好处不得而知,这都要看你的造化了。”
“十年……”周子舒的眼睛不停的转动,思想着什么“十年,够了,足够了。”
“好,那么第一步,我将废除你的武功,化尽你所有内力,没有异议吧。”周子舒都被叶白衣说出的这第一步惊呆了。
“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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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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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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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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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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