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番外：及川彻的神明大人（4）

　　“哔——”

　　比赛继续。

　　白鸟沢的王牌牛岛是左撇子，

　　如果遇到习惯右撇子对战的队伍，或许还能在开局有一个优势，

　　但是作为老对手，每年都要交战的队伍，青叶城西在处理左撇子的对局方式上都有了经验，

　　和经验之下带来的那种无比熟练的领悟，

　　相反，这一次青叶城西有了强力的新人加入之后，白鸟沢反而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经过了暂停时间的调整，白鸟沢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心态和应对的方法，

　　面对这边青叶城西的进攻，很加镇定了起来，

　　一时之间，连失误都很少出现。

　　两队进入了一个僵持的阶段，

　　大家都在寻找突破口，谁先找到，谁就掌握了先机，

　　“岩酱！”

　　这边及川选择将球给到了岩泉，但是对面白鸟沢五号的反应更快，直接将球给拦死了，

　　“天才选手天！童！觉！参上！”

　　红发的天童似乎很能get到对手的爆点，

　　比如“天才”这个词语，落在某人的耳朵里，那是相当的刺耳了，

　　“可恶，等会我要把他的头给打下来！”

　　“冷静啊，及川前辈！”

　　“我知道！”

　　不，你根本不知道。

　　看着及川完全被对方五号带着走的金田一下意识地就找向了安城的方向，

　　因为轮换的顺序，对方正坐在教练的边上，回复着体力，

　　啊，拜托，时间过的快一点吧，安城不在，及川前辈他就要开始发疯了，

　　太可怕了。

　　跟金田一同样注意到安城没在场上，青叶城西的状态一下子下来的的白鸟沢的选手们，

　　紧紧地把握住了时机，拿下了第二局，

　　“我们家的牛岛才是最棒的！嗯哼～白鸟沢赛高～”

　　“哈？别忘了你们第一局被我们按在地板上摩擦！”

　　“啊啦啦～青叶城西的队长记性这么不好吗？你输给我们白鸟沢多少次，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本来天童就只想牛吹一下，没想到直接点爆了及川的那根绷着的弦，

　　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也就算了，队友们调侃他，岩泉他还是把自己当成混蛋，

　　牛岛那家伙就还没有正眼瞧过他，连这个一直以来都很讨人厌五号都能欺负他，

　　嘤嘤嘤，

　　他不要面子的吗？他的小心心也需要被爱护呀！

　　最重要的是，

　　牛岛他厉害个屁，安酱才是最厉害的！！！！

　　诶？

　　他，青叶城西的队长，最优秀的二传手，竟然会说别人是最厉害的，

　　还是不假思索的那种，

　　这是为什么？

　　好像今天也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啊啊啊啊～

　　不会他的身体内还存留着什么那种灵魂吧，

　　好可怕！！

　　“你在干嘛？换场了！没想到安城一不在场上，你还有这种怂样，切。”

　　内心小剧场时候的及川在外人眼里完全就是是被天童起的发抖了，无助又好笑，

　　平时遇到垃圾话还能还回去把人怼哭的及川，终是在诡异的今天翻车了，

　　也不是说人家恶童有多厉害，还是他们这边的战斗力太垃圾了，哎。

　　“你才怂呢！”

　　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谁才来到了这里，岩泉这个大笨蛋，

　　虽然心里这么忿忿地想着，动作上倒是没有停顿，乖乖地跟在岩泉的后面，走了过去，

　　“阿彻，不，及川前辈，这次赢了的话，就可以在大家的面前尽情地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

　　真是前有岩泉，后有安城，一个个的都老是打击他，

　　搞的他输了比赛就老是偷偷摸摸躲在后面哭一样，

　　事实是自己也真那么干过，还干了好几次，

　　但是，。。。

　　输了比赛还不允许人家伤心了？？？？

　　他就哭，大哭特哭！！！！哼！

　　“那你加油。”

　　直接被及川堵死了话的安城也不由地冷淡了下来，

　　从见面开始，对方就从来没有这么跟他说过话，

　　哪次不是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哄着，生怕他不开心，就跑路了，

　　不过也好，这才是原来真正的他，

　　没有把他当成可以拿下胜利的工具人，

　　跟金田一他们都是普通队友，后辈的态度，

　　嗯，真的很好。

　　这会才吐槽完及川的岩泉看着他们队里的巨头黑下来的脸色，

　　心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多，

　　及川这个瓜娃子，当初求着人家进排球部当了打工仔，

　　哪天不是把对方放在青叶城西的王座上，自己倒成了卑微底层人员，

　　失忆了也不能出尔反尔，性情大变，翻脸不认人啊，

　　他都不知道这场决赛，是白鸟沢难受一点，还是他们更痛苦了，

　　或许说，青叶城西真的是被诅咒了吗？

　　关键节点了，还能出现及川彻那种用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情况，

　　不了，不了，

　　搞得他打排球全是出于对及川对信任似的，

　　还不如多拜拜他们家真正的王。

　　镜头转到青叶城西踩在前王身上用一年不到的时间掌握实权的王，

　　比赛进行到第三局，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虽然是第一次应对宫城县蝉联了六年第一的强者，安城的心里也并没有多少的忐忑，

　　对方很强，球风也是相当的简单明了，

　　用中二一点的话来讲，

　　就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东西都毫无用处，

　　“岩泉前辈，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了。”

　　“好。”

　　几个月以来，岩泉还是第一次看到安城那么认真，

　　随时准备着跟对面的人撞个头破血流的状态，

　　先前跟乌野打比赛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严重的失态，

　　“花卷，松川，金田一，等会拦网注意力集中点。”

　　“是！”“是！”“是！”

　　既然他们家的王都发话了，他们也不能拖后腿啊，

　　当然，最危险的炸弹还是那个家伙了，

　　“喂，这场比赛要是输了，你就切腹自尽吧。”

　　“我是认真的。”

　　打闹的时候再怎么浪都行，

　　关键时刻，该做什么，岩泉的心里都有着自己的谱子，

　　也希望大家每个人心里都能有数，

　　刚加入排球部的一年级们可能感受的还没有他们三年级那么深刻，

　　但是，比赛就是比赛，没有对方强，就只会败北，

　　这么多年来，他们在进步，对手也同样在进步，

　　这一次，不一样了，那种代表着“春天”的绿光已经燃烧起来了，

　　一边，算是被自家青梅竹马警告了的及川，莫名地老实了下来，

　　前面的玩闹已经过去了，大家的状态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那他呢，还在当自己是在做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嘛。。。

　　什么时候，他，及川彻也优柔寡断了起来，

　　梦想能够的实现的时候，却掉了链子，

　　这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梦想，这是大家的梦想啊，

　　青叶城西的春天，是六个人相加在一起，共同实现的啊。。

　　“岩酱，对不起。”

　　“那么我们，上了！”

　　“笨蛋。。”

　　见及川心里的谱写上了字之后，压在岩泉背上的那块大石头也算被卸了下来，

　　有了共同的目标，加上平时从未懈怠过的努力，最完整的配合，

　　青叶城西以大比分领先的优势成功地拿下了第三局，来到了决胜局。

　　“安城，刚才你也太猛了吧，会不会吃不消啊。”

　　刚刚到第三局，但凡是及川前辈托给安城的球，都得了分，一局下来，

　　安城一个人就大概拿了一半的分，

　　就算队伍里有失误，他也能立即反应过来，将有漏洞的节点给衔接上，

　　不愧是青叶城西一年级的巨头，这样的人走在自己的前面，

　　那种安心感，已经超越了那种不平等的天赋，

　　让人怎么也嫉妒不起来啊。

　　说是全力以赴，金田一自然也发挥出了他现在所能尽到的全力，

　　国见也还是保留了一些准备留到最后，

　　那么疯狂地冲在前面，朝着白鸟沢的腹地狠狠地进攻得分的人，

　　像是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似的，

　　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坚持住吗？

　　“没事。”

　　知道金田一他们的的担心，安城喝着水，慢慢地平复着呼吸，

　　只要把决胜局打过去，他们就可以去全国大赛了，

　　“安酱，我刚刚到托球失误了，下次你不必强行把它给救回来，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跟安城同队打了三局后，及川对自己的失误可以说是相当的介意，

　　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他，对于今天的表现，

　　不用花卷他们几个吐槽，他都知道有多烂，

　　但是，让他更加震惊的是，无论他的球失控到了何种程度，

　　那个人，也依然不会放弃，去拿下这一分到可能性，

　　换一局还说，安城他啊，

　　对他的信任，已经多过百分之一百了，

　　及时他不是说出那种肉麻话的“及川彻”。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漏掉了一年，这可不是短时间里可以弥补上的。”

　　“多相信我们啊，不要只是说说，混蛋！”

　　无形之中，已经将及川的变化解释为失忆的岩泉，

　　上去就是对及川对后辈来了无比响亮的一巴掌，

　　“痛死了！岩酱！”

　　“不过正好。”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被队友的信任唤醒了的及川恢复成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的样，

　　再次成功收获了岩泉爱的巴掌，

　　“这又是为什么啊！”

　　“哈？打你需要理由吗？”

　　“嘤嘤嘤，安酱，我要抱抱。”

　　“你是巨婴吗？还缠着安城？？”

　　“我就缠，我就缠，你就是嫉妒我能这样被安城宠爱着，略略略。”

　　变身为小黏精的及川丝毫不顾自己那么大的一坨，挂在了安城的身上，

　　一瞬间感觉之前的那个及川彻回来的安城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及川，

　　防止他掉下去。

　　岩泉看着这一个愿打，那一个愿挨的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就算失去了一年，身体的记忆却留下来了嘛。

　　这也算是一种天赋了吧，笨蛋彻。

　　“哔——”

　　比赛继续进行，

　　适应了比赛节奏的及川，开动着他的小脑子，把对方的五号玩的团团转，

　　“不过如此。”

　　甚至还能在得分结束后的间隙，继续发出有力地嘲讽，

　　让天童觉气的直接来了一套高难度的广播体操动作，

　　刚想开口怼回去几句，这个露着八颗大白牙的混蛋竟然直接转身走了，

　　“气！死！我！了！”

　　很少在垃圾话上吃瘪的天童成功遭遇了滑铁卢，

　　“若利君，及川君他变了。”

　　“嗯，及川他在各方面上的能力都是很强的。”

　　算了。

　　比赛越到后面，两队的神经就越发紧张了起来，连观众席上的加油声都打起了擂台，

　　金田一，花卷几个人的腿因为疲劳都快沉重地抬不起来了，

　　白鸟沢的那几个也是，

　　更不要说全程都在场上，接触球次数最多的二传手了，

　　“对面的那个二传手，反应能力下来了。”

　　“啊，毕竟白鸟沢的风格就是一切都为牛岛服务。”

　　明明那个也是打二传的决胜发球员的实力要好一点，

　　白鸟沢却依然选择了，将光芒隐藏在灰尘中的那个十号，

　　为了团队，默默奉献自己的风格啊，

　　牛岛那家伙，是被多少人宠爱着的存在啊。

　　切，他才不羡慕呢，

　　他有岩酱了，花卷他们也勉强算上，还有新认识的一年级们，

　　“哔——”

　　抓紧对面疲惫的时候，直接摧毁他们，

　　就算牛岛再怎么强，他们六个人合在一起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

　　“赛点了！”

　　“大家加油！”

　　“拿下这一分！！！！”

　　全力以赴状态下的安城，跟着牛岛像是扭打在一起似的，

　　你一拳，我一拳，

　　还要看在旁边煽风点火，端茶倒水的小弟们怎么样，

　　“及川！”

　　花卷一传之后，将球传给了及川，

　　瞄准了时机，直接上手扣球，但是被天童预测到了，单手拦网，

　　这边渡将球再次救了起来，

　　“谢了，阿渡！”

　　“岩泉！！”

　　“来了！！”

　　岩泉把排球打过去后，白鸟沢的后排踉跄着去接球，

　　“机会球！！！”

　　几乎被所有人认为已经无法再跑动的白鸟沢十号，

　　竟然在这个关头，飞快地将球传给了准备着的牛岛，

　　时机，高度，配合着牛岛的进攻的力量，

　　非常完美的一球，像是闪电一样，直直地扣向了青叶城西这边的内线，

　　在这危急存亡之秋的时刻，蓄力的国见，奋力，一个鱼跃，

　　救到了球，

　　“安城！！！”

　　即便平时再怎么懒洋洋，看起来很随意，不在乎什么的人，

　　到了这种拼命的时候，爆发出来的东西，

　　不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甚至为之感叹，

　　他，国见英，是青叶城西排球部的一员啊。

　　虽然晚来了一个月，初中也并没有在北川第一，

　　同年龄段的人叫上朋友的速度和相处的舒适度都是极快极好的，

　　大家都很喜欢排球，为了排球到了拼命的程度也很多，

　　同样的，也有像国见和安城，喜欢偷懒的，

　　一个自己觉得到位了就行，另一个有时候连训练都会翘掉，

　　这两个人，无疑绝对相处的很棒，

　　有时候连金田一都有种他和及川前辈是多余的第三个人的感觉，

　　本以为决赛的时候，国见也只会在后面小小地发挥一波，

　　这么大声地喊出他的名字，眼神里传递的满满的都是得分的信念，

　　让安城不由得感觉，

　　要是现在有个照相机把国见现在的脸给拍下来就好了，

　　日后每每拿出这张照片，

　　谁都会为之一笑吧。

　　当然，除了照片本人。

　　笼罩在青叶城西上空弥久不散的乌云啊，从闪电见穿梭着的白色的鸟儿们，

　　回家吧！

　　没有正式白鸟沢三人拦网选择直接扣球的安城，

　　在空中停滞的瞬间，选择的最高的位置，吊球击中白鸟沢的底线！

　　“哔——”

　　青叶城西得分！

　　比赛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赢了！！！！”

　　“青叶城西，赛高！！”

　　“呜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裁判的哨声宣告比赛结束了之后，

　　大家已然忘记了身上的疲惫，

　　三年级们哭作了一团，一年级和教练们难以置信地呆楞在了原地，

　　过了好久，才反应了过来，

　　“及川那个臭小子，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教练，都赢了。。”

　　“我这不高兴吗，说几句。”

　　“啊，我也超级高兴。”

　　成年人的喜悦直接用呼啸而来的泪水表达了出来，

　　沟口被入畑教练一刺激，激动地把后者给抱了起来转了两圈。

　　场面那是相当的失控，

　　更加失控的是这边的修罗场，

　　“阿英，nice！”

　　表扬了一下国见最后一下救球的表现的安城，收获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金田一揉着自己酸涩的大腿，两步并一步地也来到了安城这里，

　　“我们赢了。”

　　“嗯。青叶城西赢了，可以去全国大赛了。”

　　仿佛只想要一个答案的金田一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再也克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能在一年级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个经历层层的厮杀才能得到的机会，

　　他是多么的幸运啊，

　　“安城，最后一球很棒。”

　　“国见也很棒，金田一也是，坚持到最后了。”

　　“岩泉前辈。”

　　其实，岩泉想讲的并不是刚刚的最后一球，

　　他的大脑已经混乱的不知道该怎么运转了，

　　他只知道，最后一年的那道光，他抓在了手里，

　　“眼眶，红了。”

　　“没事。”

　　多半是他刚才用手揉的。

　　看着国见，金田一他们傻呆呆的，还有前辈们哭的上期不接下气的样子，

　　很难想象，前面那些每每在最后拼尽全力输掉的那些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就像那个在人前说着“没关系”，在角落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人，

　　有了画面后，安城转头搜寻着被好多人抱的死死的及川，

　　依旧是非常欠揍的笑容，

　　在看到他望过去的时候，挣脱了那些缠在自己身上的讨厌鬼们，

　　径直走了过来，扶助了他的后脑勺，

　　在他的侧脸上，

　　留下了一个无比响亮的吻，

　　然后，

　　世界安静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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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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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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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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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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