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耳边嗡嗡作响,这短暂的失聪,让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显而易见,迅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就给他干懵了。
砰砰砰!
迅豹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套散拳,扎扎实实的打在了青花瓷的脸上。
拳拳到肉,鲜血四溅,令人触目惊心!
青花瓷眼前一片猩红,重身到地,手里的军刺,也很自然的脱落到了地上。
迅豹仅仅是三拳两脚,就结束了战斗。
而后,迅豹目光一扫,正好发现青花瓷裤角边掉落的那张照片。
“这是什么?”
出于好奇,迅豹起身走过去,蹲下身子将那张照片捡了起来。
随便看了一眼后,他抓着那张照片走回到了林天风的面前。
“风帅,您看。”迅豹将照片递给了林天风。
接过照片后,林天风也扫了一眼。
只是,当他看到照片中,那小女孩儿灿烂的笑容时,他那颗如铁一般冰冷的心,终于泛起一丝动容。
“照………照片。”
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青花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在他附近的杂草堆里摸了摸。
“这照片里,是你的女儿么?”林天风脸色幽冷的问道。
“照片,照片!”
一股神秘的力量,竟支撑着青花瓷,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天风不由心里一惊,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这就是家人的力量么?
“把照片还给我!”
青花瓷仰天咆哮了一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竟当即捡起地上的那把军刺,义无反顾的朝着林天风扑了过去。
“风帅当心!”
花碟不由惊呼一声,眸中骤然间闪过一抹杀意。wWW.ΧìǔΜЬ.CǒΜ
右手再次化掌,暗劲十足。脚下一蹬,花碟冷不丁冲过去,一掌拍向青花瓷的面门。
“不可!”
奈何为时已晚,林天风言语刚落,花碟已然得手,青花瓷瞬间脑浆迸裂,被一掌毙命!
“唉!”林天风微微闭眼,不由地叹出一口气。
本就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的青花瓷,也不知道是以一种怎样的表情,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花碟,你为何要把他打死?”林天风眉头紧皱,轻声问道。
“他对战神动了杀意,便留不得。”
收回右掌,盯着青花瓷的尸体,花碟没有半分同情的冷声道。
“罢了,身为一名职业杀手,死在他手里的亡魂恐怕也不计其数。今日所受,是他罪有应得,咎由自取。”林天风叹道。
随后,林天风走到了青花瓷的尸体旁,将那张全家福丢在了他的身上。
好巧不巧的是,林天风正好一眼,就扫见了青花瓷裤兜里,那露出半截卫星电话。
“你,还是太不小心了。”
轻轻地笑了笑,林天风蹲下身子捡起了那部卫星电话转身就交给了花碟。
“查查他这些天里的通话记录,只要掌握到那些可疑的电话号码,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
“运气好的话,或许我们还可以将这个暗杀组织,一举歼灭。”
“本帅,是断然不会允许,我大华存在着这样一个危险的组织。趁他们现在还未成多大气候,要尽快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花碟立即点点头,“是!”
交代完这些后,林天风又转身看了青花瓷一眼,“虽是十恶不赦,却也是条汉子,将他厚葬吧。”
就在林天风转过身,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花碟手里的那部卫星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并非是高泰明,而是备注为老婆的一个电话号码。
“风帅,这………”
花碟面露苦涩,将手机递到了林天风的面前。
望着这通电话,林天风思绪涌动,感慨万千。
“记下这个号码,明天派人赶过去找到这对母女,在用匿名的方式,给他们留一笔钱。”
“至于这通电话,挂了吧。”
淡淡的吩咐完之后,林天风便背负着双手,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开了。
深夜十一点。
这起风波结束后,巡捕房全员收队。入城的部署军也纷纷撤离了东山。
各个被封锁的路口打开了,被暂时禁足的民众们也自由了。
陈家。
透过玻璃窗,望着那些肩扛步枪,身披戎装的战士们,整齐有素的离开后,一家子这才算是安下了心。
这帮祖宗,可算是走了………
正当一伙人为之感到庆幸的时候,林天风一声不响的破门而入。
“天风,你刚刚去哪儿了啊?真是吓死我了!”
见到林天风相安无事的回来了,陈雨墨深感欣慰,右手不停地拍打着胸口,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刚刚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就在一分钟前,咱家还被好多个军官们围着呢,门都不让出。”陈雨墨唏嘘道。
林天风当然知道了,因为那些战士们就是他特意吩咐派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知道,方才我也被禁足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回来呢?”林天风笑道。
“对了天风,你还没吃饭呢吧?要不要我吩咐厨房去给你把饭菜热热?”陈建峰突然道。
林天风摇摇头,“不必了爷爷,我回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哪里有什么胃口啊。
“爸妈,雨墨,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一家子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戴帽。
林天风抱起已经睡熟的林婉,带着三口人,离开了陈家。
在他们走后,陈家其他的一些人也都相继离开。
与此同时,东山高家。
高泰明穿着一身白色睡袍,手里攥着手机,在一张落地窗前,满脸焦虑的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这都过去多久了,他的手机始终都没有响。
这个杀手,到底靠不靠谱啊?
“不行!”
最后实在按耐不住了,高泰明赶紧打开手机,给青花瓷拨了个电话出去。
只是,他连续打了四五个,手机里却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这让高泰明的心里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依旧是同一时间,东山郊区,那个竹林庭院。
噔噔噔!
“堂主,睡了吗?”
“还没,进来吧。”
闻言,鑫焱果断推门走进了厢房。
“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啊?”
这回,鑫焱眼前的那个女人,不在保持神秘,脸上没戴面纱。
并且,她的着装打扮,也跟往常截然不同。
不在是一身白衣,头戴银簪。而是身着一身标准的黑色OL制服,将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的更加火辣。胸前的两道口子,都快被撑爆了,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在看长相,女人留着一头黑色波浪卷,很自然的搭在双肩。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精致的五官,樱桃小嘴配着大红色的唇彩。
给人一种成熟性感,妩媚多娇的感觉。一颦一笑之间,另又流露出风情万种,使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这句话,用来形容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毫不为过,甚至还很贴切。
望着女人那妩媚迷人的笑容,鑫焱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硬是半晌蹦不出一个字来。
事实上,鑫焱并不好色,对于外界那些胭脂俗粉,她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可偏偏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输得是彻彻底底,没有半分抵抗力。
女人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皱眉轻声道:“你倒是说话呀,怎么?见到美女连道都走不动了吗?”
“没………没有,属下不敢!”鑫焱心头一颤,连忙低头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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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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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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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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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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