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伟杰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叫那老头子进房间来,我望着那风老头说:“老爷子,我们决定了,这趟昆仑之行,我们去!”
他听后情绪没有多大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了我们会做这样的决定一般,于是他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朝着我们微微一笑说:“好,我去通知一下上面的人。不过想要瞒过部门的人直接去到昆仑,还是有些麻烦的。你们大概明晚出发,哦,对了……”
临出门前风老头又扭过身子来对我们说:“你们也算是鲁班一脉的能人了,做几个傀儡让它们代替你们留在这馆子里几天,问题应该不大吧。”
傀儡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于师父而言更是小意思。我想了想制作傀儡的小木偶我们身边没带,于是对那老爷子说:“老爷子,那得麻烦你帮我们拿点木头人,还有朱砂白酒跟毛笔进来,多谢了。”
我甩了甩脑袋,然后喃喃开口:“看来今晚是没得睡了,我们得连夜弄木偶人。”
胡婉蓉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把葵花瓜子,一个劲地在一旁剥:“不就是个傀儡嘛,你们平时弄起来还是很轻松的,慌什么。”
师父转头对傅伟杰说:“伟杰啊,帮我把一颗僵尸牙磨成粉,我要用。傀儡术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术法,但是骗过一般人还行,要是想骗过我那位师父,那就得下一番功夫了。”
傅伟杰领了命,欢天喜地地躲在角落里拿出了他的工具就搁那可劲造,没多久后他又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我:“话说清子,你要白酒干什么啊?你想晚上再来点酒?”
“谁说我要喝酒了真的是……”我望着窗外的景色都忍不住转头对他说:“朱砂不溶于水的你不知道嘛?所以我们要用酒来融朱砂。话说你这个祝由传人是假的吧,你们怎么可能不画符咒的?”
傅伟杰听后神色有些哀伤,他手里的动作微顿:“师父从来就没有教过我画符。他只是让我好好学习药理,等到将来能救治更多的人。”
听到这我大概能明白罗老板的心境了。或许在他们老一辈心里,我们这些小辈只需要平安生活就好。
风老头拿好东西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
我跟师父一人拿了一把刻刀,在那木头上面刻上四肢躯体。一般来说我们只需要把木头人的模子刻好了之后,拿朱砂在背后画好符咒,然后念好咒语后,最后再用朱砂给木头开眼,一个傀儡人就做好了。
但是师父却在我要画符的时候拦住了我,他说:“直接画符咒的话,你那位师祖可是一眼就会看穿了,接下来的步骤你跟着我来。”
我听后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看师父是怎么做的。
他用刻刀在木头人的底部挖开了一个洞,然后他喊傅伟杰:“小子,你过来。”
傅伟杰应了一声,然后说:“王师傅,您这牙齿太硬了,我还没有磨平滑呢。”
“你先把牙齿放下,过来再说。哦对了,你那金针看起来还不错,拿过来我瞧瞧。”
傅伟杰屁颠屁颠拿着几枚金针就过来了:“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忽然领悟到中医的博大精深想要跟我学医。王师傅你抓我的手指干什么呀?啊!痛痛痛……”
师父毫不留情地将金针扎进傅伟杰的手指里,然后挤出几滴血滴进了那木头人里面,然后师父才放过傅伟杰,找了木屑将木头人重新塞好。
这样我就懂了,木头人带了原主的气血或者别的东西,就会更像真人。就算是陆云溪来了,一时之间也不会快速分辨出来。
将几个木头人全部都弄好之后,师父找了块红色的帕子盖在了它们身上。傀儡人要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发动,因为气血或者妖力之类的东西会在傀儡术开始的时候慢慢散发。
弄完之后我浑身疲惫,整个人瘫倒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陆云曦的人依旧不在,外面显得十分空旷。不过顺着月色照过去时,我看到了一快一慢两个身影朝着我们的方向靠近。
我赶紧把脑袋缩回来,顺带把窗子也关上:“有人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耶。”
“是不是陆云曦又来找茬?”
我瞥了瞥身形:“不像,倒像是一男一女。”
胡婉蓉瞅了一眼,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别太紧张了。说不定是俩情侣跑荒郊野外找刺激呢。”
我心想哪来的情侣还喜欢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外找刺激,结果那两人走进之后我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山御!
不过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姑娘。他脸色似乎有些不耐烦,往前走几步然后又朝着后面说什么。
“来的人是山御,他后面还跟着个小姑娘。”
其余人一听咋咋呼呼地跑到我身后,胡婉蓉咦了一声紧接着:“还真的是山御,哎,他怎么进这里来了。”
傅伟杰小声地说了句:“他身后那个姑娘看起来好眼熟啊……你们有没有发现……咦,对了,那不就是我们在西南边陲遇到的两个小姑娘嘛。”
师父一头雾水:“什么小姑娘。”
傅伟杰嘴快:“我们之前从西南边陲去佛国的时候,路上遇到两个傣族的小姑娘,辣着呢。其中一个对我们翰清还有意思。”
说着说着他朝我挤眉弄眼起来,我连忙呵斥他:“瞎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见过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肯定是看错了。”
“哎不是,那姑娘真的是,那个叫什么,米朵的。”胡婉蓉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我记得她好像一直挺喜欢山御的,没想到都直接追到这里来了。”
他们走到了我们旅馆的脚下,山御直接一抬头就看到了我们几个,我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跟他打招呼:“嗨,山御。”
而他身后的姑娘则是朝着我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们怎么来了?”师父将我们桌面上的傀儡人往床下面一放,然后整理完了之后才拉着我们说出去外面看看。
我们走到了二楼的走廊时,楼下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风老头笑吟吟地将他们迎了进来。
米朵依旧是穿着一身傣族服饰,脸上朝着四周围张望着:“你这个店怎么这么破?还没我们寨子里的竹筒楼好呢。”
风老头只是看着他们,并没有说话,山御却像是不高兴的样子,直接转脸对他说:“住不惯就回你们寨子里,别再跟着我了。”
山御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而那米朵嚷嚷着大嗓门说:“我不,我偏偏要跟着你,你去天涯海角我也要跟着!”
“我去……”傅伟杰啧啧了几声,然后瘪了瘪嘴往房子里走去:“怎么哪哪都有狗粮吃啊。”
见山御走上前来了,我敛住笑容:“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顶着个面瘫脸,直接从我们身上划过,先是在师父面前停留了一下,然后行了个礼。
“不欢迎?”
山御的话还是这么剪短,让我一时之间不好怎么接话。
米朵认出了我们来,她杏目圆瞪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胡婉蓉淡定地倚在栏杆上:“听说寨子里逃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你吧?胆子可真够大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一百七十七章 山御归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