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复活过来!
我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屋子里面出来,他们有的人是我熟悉的面孔,而有的人则是不认识的生面孔。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亡这件事情,而是像是真的生活在了一个村子里面,还在相互跟邻居打招呼。
胡婉蓉蹙眉看着这一切:“我们还是想办法先联系王师傅他们吧,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怎么会死去的人都在这里复活了呢?”
那个无头人不见了,而这个村子就好像忽然之间活过来了一般。原先早已死去的村民,在这个世界里继续自己的生活。
我眼神落在了某个屋子里面:“我们去那个屋子里看一看吧。”
“好,不过我记得那个屋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也记得,所以我要过去看一看,再印证我的最后一个想法。
果然,那间屋子里面,跟我长相一样的男人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他屋子里的画像明明也已经掉落在地上了。
“奇怪,为什么这个不会醒来呢?”
我的手有些发抖,甚至是有些无力地转头对胡婉蓉说:“他们是真的。”
胡婉蓉有些没听清,而是把耳朵凑进来问我:“你说什么?”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他们都是真实的。确实是已故者,又回到了一种复活的状态。至于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他们都是真实的,不是虚幻。”
胡婉蓉听后眼神落在了里面躺着的那个男人身上,略有所思:“我明白了。意思就是在封门村和羊青村死亡的村民,都会以另一种形式生存在这个村子里面。”
我点了点头,同时也明白为什么我们眼前屋子里的男人为什么醒不过来。
“我之前快死掉的时候,师父是抬着我的棺材回去的。而且也在村子里给我立了墓碑。”我双手捏着拳头:“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讲,其实在村里的我已经死亡了。可是我本人却还活着的。所以,这里有一个长得跟我一样的人躺着,但是只要我还活着他就永远不会醒过来。”
胡婉蓉看着我说:“你现在的脸色有点苍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想想办法?”
我摇摇头,看着在村落里忙活的人。他们似乎就跟正常人一样,跟邻居肆意交谈。还有一些孩童跑出来,在地上捡起木棍相互打斗着。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无头人站在村口的某处,我会真的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村落。胡婉蓉有些沮丧地问我:“我们怎么办?刚才我尝试跟你师父联系,可是我发现那把压根就没有人回应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听后想起胡婉蓉其实是有办法跟我师父联系的,我忙问她:“你平时都是怎么联系我师父的?”
“我们胡家与你们鲁班一脉原本就是关系密切,如果你的修为再高一些就可以修习我们狐族的通心术了。有了通心术的加持,想找谁都可以心灵感应。”
“这是你们狐族之间都有的本领吗?”
胡婉蓉点点头:“对。但是狐族要用的话,也得距离不远的时候使用。这个术法主要还是与你们鲁班一脉联系的时候使用的。以前我跟老王就是这么联系的。”
“通心术找不到的情况有哪些?”
胡婉蓉想都没有想就立马回答了我:“距离有点关系。这玩意跟你们用的手机差不多,信号好的话就能联系上。不过,跟使用者的修为也有关系,如果对方修为高我太多,我就通不上了。”
“这样啊……”我喃喃地说了句。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的。”胡婉蓉对我说:“那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死了。”
前一秒还是大晴天的村子里,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道雷。
“轰隆——”一声,吓得我心一颤,我的脑袋在那一瞬间也变得空白起来。
迷迷糊糊听到胡婉蓉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快下雨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屋子里面避一避吧。”
村子里的人似乎特别讨厌下雨天,一下雨他们就会全部躲进屋子里面。我们在屋檐下躲雨的时候,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大西瓜过来。
她慈祥地看着我说:“进来吃个西瓜吧,我自己种的,特别甜。”
我望着她手里的那个大西瓜,喉咙已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好啊奶奶。”
牵着胡婉蓉慢慢走进去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你浑身上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刚才淋了点雨着凉了?”
我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担心师父他们。”
爷爷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件衣服给我:“先把身上湿了的衣服换了吧。”
我接过衣服,发现那是一间身形跟我差不多的衬衫。
爷爷解释说:“这是我儿子的衣服。后来他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了……”
他依旧喜欢叼着一根水烟哒吧哒吧地抽着。
我回想起记忆中爸爸的样子,他很喜欢把我抱在腿上给我讲故事听。我有些想不明白,曾经那样深爱这个家的父亲,后面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这时候,外面一阵熙熙攘攘,又是一阵哀嚎闯入我们的耳膜。
“在村口,听着很像是跟在陈俊安身边的那个元成的。”胡婉蓉的听力绝佳,而哀嚎声越来越大。
爷爷奶奶他们却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他们都听不见这呼救的声音一样。
我跟胡婉蓉站起来打算往外走看看情况,奶奶见状连忙追出来:“小伙子,你不吃西瓜就走了?”
“奶奶我不走,我到村口去看看。我有个朋友也要过来。”
奶奶听后淳朴地笑笑:“好啊,带你朋友一起过来,吃西瓜!”
她用手拍了拍那个特别大的瓜,对着我们和善地笑笑。
爷爷则是好心地给我们送了一把雨伞过来。我与胡婉蓉撑着伞朝着前面走去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无头尸体正倒在雨水里,源源不断的血从他脖子处的断口中流淌出来,像是颜料一样瞬间化开在土地里面。
那个无头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一道寒光从不远处落下,我顺势朝着另一半闪开,正好躲过陈俊安的攻击。
胡婉蓉气得指着他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个王八蛋对着自己的亲儿子还真能下手啊!”
谁料陈俊安却冷冷地说:“这个孽种,可不是我的亲儿子。”
“你说什么?”我咬了咬嘴唇,有些难过地看着他。虽然我知道如今的他已经是丧失良知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
谁料他竟然说都不想说了,直接冷哼一声打算再次攻击过来。而这时奶奶却撑着伞出来:“小伙子,你的朋友接到了吗?”
陈俊安一听那个声音,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滞,他淋着雨身体略微发抖地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瞳孔。
“娘?”
可是陈俊安的面容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奶奶并没有认出他来。老人家心疼地把伞撑在他的头上:“你怎么也不带把伞呐?雨水淋多了容易得风湿。”
奶奶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让我们赶紧进屋:“我西瓜都切好了,才发现你们还没回来。”
爷爷抽着烟,也笑眯眯地站起来:“尝尝吧,挺甜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实的他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