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嘴唇,压下了自己想要说的话。请神对身体本来伤害就很大,再加上师父强行留神于体,师父面临的反噬是迅速苍老。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多岁的人一样。
大家都不说话,罗老板默默地为师父施针调理。而我体内的蛊王刚才完成了它睡醒之后的第一个大单子,由于施蛊的数量庞大,它现在也陷入了沉睡进行能量补给。
“翰清……”
我听得身躯一震,师父失忆之后就一直把我称呼为小子了,但是失忆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个语气对我说话的。
我抬头对着师父的眼眸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父?”
他居然抬手就一掌拍在了我的脑门上:“你不听话!我不是吩咐你了自己好好过小日子,不要在招惹玄门是非吗?”
罗老板也震惊地抬起头,以至于一根针直接扎歪了,疼得师父呲牙咧嘴:“老罗你怎么回事啊?几年不见连针都扎不好了。”
“你恢复记忆了?”罗老板激动地问道。
师父缓缓点头:“请神附体的那一刻,我就恢复记忆了。哎——”
他朝着我的方向盯着我看了好久,才慢慢地说出三个字:“你瘦了。”
这一刻,我破防了。就像是自己在外面装得有多坚强,可是一到家长的面前,全部伪装都卸下,恨不得埋在对方的怀里大声哭一场。
但是现在我不能,因为山御那边传来一个惊呼:“天哪,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古曼童!”
听得我心一惊,难不成我们从一个修罗场来到了另一个修罗场?
胡婉蓉察觉到没有危险的时候,又从我的红绳子里跑出来了。她在里面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一出来就着急地问师父:“王师傅,我姑姑怎么样了?我想回羊青村!”
这也正是我想要询问的,师父在村里经历了什么事情,他又是怎么出来的?胡姑姑她们又怎么样了呢?
师父刚想开口,而我们的头顶上传来一个巨大的响声,甚至还有一些灰掉落在我们的头顶上。傅伟杰给自己包扎好伤口之后,沉着脸往上看了看:“那邪神好像特别暴怒,我都感觉到了那股周身的邪气。要是这尊邪神跑出去了,那百姓不得遭殃?”
师父说:“不会的。这寺庙能隐秘与世间那说明了一种情况,它本身就不属于俗世的东西。”
我们听后都很诧异:“什么叫做不属于俗世的东西?”
师父转头看着我说:“虚拟空间里的安身之所,你们是去过的。我们这尊寺庙,你可以理解为低配版的安身之所。它属于一个与现实生活中隔绝开来的空间。所以那邪神是出不去现实世界伤人的。”
听起来……很高级的样子。
师父稍作休整之后站起来:“你们来这里是想要捣毁那个帕颂的老巢对吧?但是我听你们说完之后,再看这里感觉那个帕颂估计也就是个小角色。我们赶紧在这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傅伟杰赞同地点点头:“好,等我们平安出去了,王师傅你可得跟我们讲讲羊青村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好。
我们现在是处在神殿下面的密室里面,这个密室到处都镌刻了很多符文,我看着形状大概猜出是镇邪之类的意思。
尽管如此,这个密室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阴气散发出来。我们跟着山御的脚步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古曼童堆积的地方。
一眼望过去,我词穷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胡婉蓉倒是直接惊呼出声:“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子被丢在这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水池一样的地方,许多几个月大小的婴儿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弃在水池里。它们被层层堆叠安放,眼睛紧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师父看后摇了摇头说:“这不是古曼童。是还没有被炼制成古曼童的,备用品。”
备用品?这三个字有些刺痛了我的心。它们原本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过得无忧无虑的孩子,如今只能像是一堆垃圾一样被人丢弃在暗无天日密室里的水池内。甚至,可能连转世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再往前走一张大大的桌子上摆放了许多的瓶瓶罐罐,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水。罗老板疾步向前走去,惊呼:“这些药水都别喷!那是极重的尸毒,而且都是对灵魂起到作用的那种。”
罗老板这话说完之后,我听见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转头发现是山御咬牙的声音,心想这小子难道是变异成了僵尸?咬个牙齿也能咬得这么声势浩大。
我一下没看住他,山御冲上去差点就把桌子上的药水全部给毁了:“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我要销毁它们!”
师父眼疾手快一把将山御拉回来:“你别乱动。小心药水打翻,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得遭殃!”
罗老板带着傅伟杰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那药水装进他们的药罐子里。傅伟杰略显兴奋地说:“这东西看起来贼厉害,我要研究出他的原理来,然后制作出更厉害的毒,让他们这辈子都痛不欲生!”
再往前走是一个神台,上面供奉的是各种牌位。
牌位大多数是用泰文写的,我们也看不懂。但是上面有两个牌位是用中文写的,一个是帕颂。另一个居然是会慈道长!
山御气得把牌位全部扫在地上:“不,这不可能!我师父怎么可能会与这些渣滓狼狈为奸呢?”
他整个人的状态接近发狂,我见状赶紧上前去抱住他,但是他的力气大到惊人,一下子就把我甩在地上了。
胡婉蓉心疼我,一尾巴狠狠地朝着山御的身上抽过去:“你这牛鼻子老道能不能冷静一点!只是一个牌位而已,我们先搞清楚这牌位是什么意思再说吧。”
师父蹲在身子去把地上的牌位捡起来,然后在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他指尖轻轻地摩挲过几个牌位之后,对我们说:“这个牌位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上面名字人的命牌!”
罗老板跟着点头:“这可不是什么供奉,而是一种诅咒。如果我们把这个牌位给毁了,那牌位上名字的人,就会死得透透的。”
我心一动:“如果说我们在这把帕颂的命牌毁了,他不就死了?”
傅伟杰冲过去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就在这搞死那傻逼吧!”
师父拦下他们:“别急着动手,命牌上下了诅咒。销毁命牌的那个人,也会受诅咒而死。”
山御的眼神依旧是落在会慈道长的命牌上面:“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师父他很可能在以前就受到了这个寺庙某个人的威胁……”
师父点了点头:“是啊,这很有可能。以我对会慈的了解,他向来是正直的。”
忽然间师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他拿出自己的悬明镜一抖,里面一个小肉球就被他抖下来了:“干嘛!”
小肉球的脾气看起来不是很好,怒气冲冲地对着我们。
但是师父却望着他左看右看,最后迟疑地问了一句:“你是会慈?”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怎么可能!”
“会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很熟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一百二十九章 育婴室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