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些可都是我们寨子里适龄的姑娘,每一个都长得端正。”
我抬眼望向族长那边,正好对上他狡黠的眼神。
那个叫米兰的女孩子也是大胆得很,她见着我了立马挣扎着大声喊叫:“喂!你快答应吧,留在我们寨子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愿意当你的女人!”
她这句话一出,引来其余寨子女人的嗤笑声。
胡婉蓉切了一声,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对着我说:“你看,你走到哪都能吸引这些小丫头。也正不知道她们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我用手摆在胡婉蓉的耳边说:“师父从前就替我算过了,我命格就是容易招惹烂桃花。这不是需要你这位正主震着嘛?”
我打量着面前的一群女人,心想着要怎么回绝好呢,就听得傅伟杰那个傻缺问了一句:“你们寨子里的女人这么少的吗?总共才十来个?”
面对傅伟杰的质疑,族长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这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是花容月貌。我们寨子的姑娘自然是不止这么多的。”
“只要我留下,她们都是我的?”
族长朝着我点点头:“是的,没错。而且你将是我们寨子里最尊贵的主人。我们整个寨子上下将听从你的号令。”
我点点头,然后对他们说:“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们几个商量一下,考虑考虑。”
族长十分满意地离开。但是他派了好几队人马在我们屋子外面层层围住了,似乎生怕我们逃跑了一样。
我师父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这在屋子里面呢他还戴着个大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酷炫一样。
这时我急得就差砸窗逃跑了,好在胡婉蓉拉住我:“你别急,就算真的要逃跑你砸窗还不如杀出去呢。”
罗老板背着手在厅里踱来踱去:“老王你说句话,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好呢?”
“你们先离开,我陪他留在这里就好了。”
“这怎么行!”傅伟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们出去了,你们怎么脱身呢?”
我师父还在不紧不慢地喝茶,丝毫不担心我处境的样子。我看着他现在这样子,在心里暗想,或许他压根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吧。
“等。”过了一会,他只说了这个字。
“等?等什么?”傅伟杰探过脑袋去问。
师父这时候眼神落在我的身上:“等这小子能自己掌控体内蛊王的时候。”
山御抱着剑皱着眉头问:“那要等多久?他要是一辈子掌控不了,那他在这卖身一辈子?”
我听后白了山御一眼:“你丫说什么呢,还卖身。”
师父摇摇头:“不会的,最多三天。情蛊是所有蛊王里面最好驯化的。”
在他的坚持下,我们先把罗老板跟傅伟杰他们送了出去。傅伟杰起先也不肯走,非得留下来陪我们。
“清子,要不我留下来呗。要是真开打了,我炼制的各种毒药也还能派上用场呢。”
说到他的毒药,我一想起那只五彩斑斓的大蜈蚣,就吓得鸡皮疙瘩碎了一地:“别,您还是走吧。”
吊脚楼都是用木板做的,人走在上面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躺在屋顶,双手撑在脑袋的后面看星星。
胡婉蓉趴在我的身边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美好的?要不你考虑一下,直接留在这得了?”
“开什么玩笑。我要带你去游历大江南北的,怎么能在这里呆着?”我一把揽过胡婉蓉的肩膀,笑着对她说。
临近黄昏时分,寨子里忽然间乱哄哄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胡婉蓉凑近去看后对我说:“我好像听他们说寨子里逃了一个姑娘出去,他们现在正找人呢?”
果然,胡婉蓉的话刚落下,就有人来敲我们的房门。
师父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一溜烟从吊脚楼的楼顶滑下来,然后开门。
“怎么了?”
为首的一个小青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寨子里的一个姑娘走丢了,我们寨子上下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我们想进来看一看。”
胡婉蓉双手叉腰刚想发作,就被我摁住了:“算了,叫他们进来找找吧,反正我们这也没有。”
“对了,是谁不见了?”
我住的屋子不大,基本上溜一圈就能看到人藏没藏住。
小青年没有找到人,很不好意思地望着我说:“实在对不住,打扰您了。哦,逃跑的是米朵,也不知道是看上外面的哪个野男人了!”
他们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在屋子里乱翻了一阵之后,就往外面走了。胡婉蓉那胳膊肘捅了捅我:“你觉不觉得这个寨子里的女人好像没有什么地位?从他们的话里感觉,女人更像是一种战利品的存在。”
“或许是吧,原始部落里面的女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地位。”我关上门,打算拉着胡婉蓉往里走。而这时候我体内的蛊传来异动。
我感觉到它很狂躁,似乎对什么东西十分不满。于是开始在我的身体里面翻涌折腾,我肚子一抽,腿就像是承不住力量一般想要往地上倒去。
胡婉蓉手快,一把捞住我:“你怎么了?”
“不知道,那个蛊王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了,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好像被针扎着一样难受。”
大把大把的汗从头顶滑落,那蛊王似乎想要从我的身体里面冲出来一样。
“来个人啊,喂!你们这破蛊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婉蓉打开门朝着外面叫喊,可是外面根本就没人任何声音回应我们。
我心忽然咯噔一下,或许我们中计了!
“快,我们先离开这间屋子,我感觉不太对劲。”可是我一站起来,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又很不争气地摔倒在地。
我听见一个脚步声走进,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贵客,你这是怎么了?”
“族长。”我缓缓说出这两个字:“你在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你们的蛊王产生异动。”
胡婉蓉扶起我,警惕地望着那族长:“你想怎么样?”
白发族长朝着我房间走去,在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里面黑乎乎的样子,压根没法让人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蛊王刚种入人体的前三天会异常虚弱,我只要在你还没真正驾驭它之前,用鬼蛊压制住你们,那蛊王就是我的了!”
胡婉蓉冷笑一声露出尾巴,直直地朝着族长的脖子那边伸去。族长连忙念咒放出了几个剧毒的蛊,逼得胡婉蓉将尾巴收回去之后,又开始捏诀。
“蛊王已经认主了,你就算把它夺走,也驾驭不了吧?”
族长听了我这话后,轻蔑地笑了笑:“你对我们部落了解得太少了。巫蛊之术,有通天彻地之能。我只需要用秘术把你身上的血放出,然后炼制成为秘药就可以了。到时候,这蛊王不也还是我的?哈哈哈——”
“就凭你?”胡婉蓉大喝:“他师父马上就回来了,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人,你们就不怕?”
“他师父?”族长似乎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正乐得仰头大笑:“我骗他说寨子深处有一株灵草,给人吃了能点石成窍。他说他徒弟废了,或许吃那株草药会有用,还真的就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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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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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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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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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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