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面有着很庞大的壁画,壁画的内容是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在跪拜一个身材高大,同样带着面具的巨人。
“这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在墓室里画画?”胡婉蓉看着墓室里面的壁画,觉得很奇怪。
我对她解释到:“在墓室里面画壁画,一般是为了纪念墓主人的生平事迹,比如说他以前做过什么东西,遭受了怎样的爱戴。你看着壁画上,很多人都朝着墓主人跪下,那说明这个墓里面躺着的人身份非比寻常。”
傅伟杰也学着我们,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墓室里的壁画,不一会儿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怎么觉得这壁画还有一部分是幻想呢?你看着星星月亮的,墓主人居然还在月亮的上面,岂不是寓意着他已经升天了?”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从头到尾看了看壁画,感觉壁画的内容就是讲诉了墓主人生平多么受人尊敬,并且他是一个很有神通广大的人,经常救治村里的百姓,后面墓主人竟然已经升天得道了。
我是不太相信什么升天得道的于是开口对傅伟杰说:“这壁画也有可能是对亡者的纪念,或者是期盼吧。说不定那墓主人生前的心愿就是飞上天做神仙呢。”
我注意到罗老板自进这个主墓室之后,就一直紧绷绷的一句话也没有说,我转头问他:“罗老板,你怎么了?”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厚了。似乎是从这里的某个地方散发出来一样。”他踱着步子走在主墓室里面,似乎在找气味的来源。
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甚至我从小自带可以听到鬼声音的功能也自动关闭了。傅伟杰说:“我也闻到了,那股味道跟山御身上的一样,为了避免中毒,我们还是先吃一颗药吧。”
说着傅伟杰就从兜里拿出几颗药丸子给我们分了吃。
我观察到,山御似乎有反应了,他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珠却还在滚动。
“山御身上的毒逼出了多少?”我拿手肘捅了捅傅伟杰的身体问他。
傅伟杰朝着山御那边望过去叹了口气:“我跟师父合力搞了好几天,也才逼出了七层左右的毒。剩下的三层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所以师父才把他给封了。关于山御脸兽化的问题,我师父这几天在配药了,到时候喂他吃几次药估计也能恢复得差不多。”
主墓室里很奇怪,我发现主墓室里竟然连一口棺材都没有!
几根长明蜡烛照亮的屋子,映得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拖着长长一条线,看起来有些诡异。我似乎看见墓室的某个地方被烛火一照就映出一个很奇怪的图腾。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去神像前面的佛龛拿起一根蜡烛,照在刚才出现图腾的地方:“你们快看,那里被烛火一照就出现了一个图案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目光随着我的烛火转动,我听见罗老板说:“翰清啊,咱们这次不是冤家不聚头……着墓真的与夜郎族有关。那个图腾代表的是夜郎族的大祭司!”
“什么?”
“大祭司?”
我跟傅伟杰的声音同时响起,而胡婉蓉则是忧愁地看着我们:“清子,你确定之前的那个机关真的是你师父留下的吗?我怎么觉得这是一步一步把我们引入死路啊……”
我挠着脑袋回想那几个符号:“我可以确定那是我师父的手笔啊,他画那个符的时候总喜欢往旁边带一笔……”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奇了怪了,你们发现没有,这个墓室里面没有棺材!主墓室里面不放棺材怎么可能呢?”
罗老板环视着墓室里面的环境,然后说:“我明白了……我就说怎么会这样……关于夜郎族有一个传说。据说夜郎族的每一任大祭司,在继任仪式的时候都会自毁双目。因为他们博古通今,能窥探许多秘密。”
傅伟杰听后很震惊:“不是吧这,博古通今窥探秘密,所以要自毁双目?”
我倒是理解这种做法:“其实真正能掐会算的人,泄露天机或多或少都会损害自身。只不过这种损害表现的形式不同。你没发现很多算命的都是瞎子吗?”
我示意罗老板继续说下去,他说:“所以夜郎族世代有个传统。那就是每隔几十年就会圈养一批努力,把他们培养成大祭司的眼睛。”
我想到那些眼珠子就一阵犯恶心:“所以这应该是一种子母蛊!母虫在大祭司的体内,而子虫就在那些被圈养的奴隶身体里。”
罗老板点点头:“这种邪术不仅可以让大祭司恢复视力,还能让他监控到整个部落的人。”
胡婉蓉也下推断:“所以,这个墓室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夜郎族的大祭司?也就是说,刘德贵住的那个楼盘底下压着的,竟然是夜郎族的大祭司?他不是死了很久吗?”
傅伟杰瘪了瘪嘴:“人死了,心没死呢?你看它壁画上还画着自己得道成仙的样子呢。死了也要人家那眼睛拜祭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呵——”一个叹气的声音在我们的身边传来,我警惕地朝着山御的那边看过去。但是他只是低着头,没有做什么动作。
我余光瞥见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保命家伙就知道,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罗老板严肃地望着主墓室的神像对我说:“你说这个墓室没有棺材,是个空墓?我告诉你,这个墓室绝对不是空墓。墓主人就在我们的面前!”
什么?
罗老板的意思是,我们眼前的神像竟然就是墓主人?
我无法确定那一声喘气声是不是从那神像里传出来,但是我望着眼前被镀造得与佛像无异的神像,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既然打不过,我就不要送死了。
当我们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神像上的时候,山御竟然仰起头怒吼一声,他似乎与这墓室里的气体相互感应。
“我的任务——杀死凌翰清——”他顶着一个嘶哑的嗓音,怒气汹汹地望着我。
“傅伟杰!”
傅伟杰一听,连忙操控金线,想要以此来挟制山御。可是山御此刻双眼泛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一样,一下子挣脱束缚朝着我奔涌过来。
胡婉蓉纵身朝着墓室顶部一跃,在山御攻击过来的时候用尾巴将我一把卷走,山御那拳快得厉害,如果我被打中了起码得断几根骨头。
罗老板见状不对,手捏起十余枚金针齐刷刷朝着山御的方向打去,然后他吩咐傅伟杰:“燃香!”
袅袅药香在这样的墓室里显得特别奇怪,但是山御却完全不受影响,发疯了一样地朝着我攻击。
“山御!”我红着眼睛大吼他的名字:“你堂堂清辉仙宗掌门的嫡传弟子,难道这么轻易就被人控制住吗?”
山御回答我的是一阵怒吼加无差别攻击。
胡婉蓉拉着我漂浮在半空中,墓室里的瓷罐子被他砸碎了一地。毫无意外,其余罐子里装着的全是眼睛。
罗老板一边牵制山御,一边想办法对付那些会飞的眼睛,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我发现说到清辉仙宗的时候,山御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婉蓉,放我下去吧。”
“你疯了,那小子现在可是没有意识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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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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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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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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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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