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刘德贵的肩膀安慰他说:“你放心,就算那几个怨灵没有灰飞烟灭我也能保你媳妇安全。”
胡婉蓉对他们解释说:“既然那几个小孩子是作为祭品献祭的,那如果他们贸然死去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地底下埋着的东西奶嘴再次被抢走?那时候底下的东西不闹翻天才怪呢。”
我拿着手电筒往下面照,发现坛子的下面还有一个小盒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佛龛。
仔细将它取出来之后,我抓在手里感觉轻飘飘的压根就没有什么重量。
傅伟杰的脑袋凑过来盯着那个盒子看:“清子,那盒子上面的符文写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跟你平时画的那些不一样呢?”
我前后左右望了一圈:“我也不知道啊,先拿手机拍下来吧。”
我们拿出售价卡卡一顿猛拍之后,刘德贵一惊一乍地说:“那瓷罐子里有声音,有声音!”
给我吓一跳,手上的盒子一下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了。盒子没有上锁,直接就打开来。我朝那边看了一眼之后,胃里面就开始翻涌。
一阵恶心的酸水直接涌上来,傅伟杰脸色涮白,跟我一起走到了一颗树旁边干呕起来。
胡婉蓉破口大骂:“这他妈什么鬼仪式?刘德贵,你把当时负责摆这个阵的风水师给老娘找出来,我得看看他的心肝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刘德贵见我们的反应这么剧烈,一时之间也不敢把脑袋往那边探过去。
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六只眼睛!而且很奇怪的是,每一颗眼珠子上面都被几根针扎着。这到底是什么邪术?还是说某种供奉的仪式?
刘德贵小心翼翼地觑着我们的脸色,过了一会之后他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说:“我那哥们也不知道那个风水师是什么来历。好像说,是一个挺老的老头子,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对了,他的姓氏蛮特别的,我哥们曾经听见别人喊他公输先生。”
公输先生!
这个姓氏终于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听完刘德贵的描述,我可以确定那位风水师父就是公输让本人!
可是他的处理方式与符文为什么丝毫没有鲁班一脉的痕迹呢?
胡婉蓉走进跟我说:“公输让学得杂,他当年可是跟着清辉仙宗学习过很长的时间,我们问问山御,说不定他能看懂呢?”
我从背后拿出一把小铲子,其实那小铲子还有一个为人熟知的名字,它叫洛阳铲!一般用于盗墓。
我也学着摸金校尉的手法,一铲子铲下去,然后伸出来查看那些土的颜色。如果颜色带有血,那地底下肯定就有东高原地着了。
刘德贵这时候有些害怕了:“大师……请问大师这边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照顾我媳妇?”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后面的事情你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去吧。”
他转身刚要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又叫住了他:“你把这个戴在身上不要摘下。”
那是我出门前画的一张护身符,护身的作用可能没有山御给他的这么厉害,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总好过直接冲上去跟人肉搏。
刘德贵看样子实在是吓得紧,他拿了护身符就连忙离开,生怕再迟一会就会沾染到怨灵一样。
我原本想要把那个小盒子带回去给山御看看,但是里面那几颗眼珠子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再也不愿意碰了。
“喂,死芋头,我这边有新发现,你赶紧过来吧。”
电话接通了,但是山御在那头却一直不说话。而是发出了很粗的喘息声。
嗯?难不成我这通电话打得不合时宜,正好碰上山御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凌翰清……我被袭击受了很重的伤,可能赶不回去了……那地底下的东西,你帮我……你帮我查出来……”
我听得神色一紧:“山御你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救你!”
傅伟杰听得一愣:“山御怎么了?遇到危险了?”
但是无论我怎么询问,山御都没有再回答我了,而是把电话给掐断了。
胡婉蓉问我:“山御出事了?”
我点点头,然后立马从兜里面拿出了罗盘,我对着那罗盘把山御的生辰八字迅速敲了上去:“寻人!”
罗盘的指针偏向了东南方:“我们先去救山御吧,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傅伟杰跟胡婉蓉一致认同,于是我们追着罗盘指示的方向追去。但是人的力气有限,我们直接跑过去也太慢了。
于是我掏出一张符咒贴在自己的腿上,捏诀念咒:“千里行,疾风速!”
胡婉蓉叹了一声:“速度挺快,那我也现原形吧。”
傅伟杰在后面:“喂,你们尊重一下我可不可以!”
跟着罗盘的方向我们居然到了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面,很多灰尘呛得我特别想咳嗽。胡婉蓉拖着傅伟杰也跟在我的身后。
“胡娘娘,你下次飞慢一点,我现在有点想吐。”没有人回答傅伟杰。
我在一堆废弃的垃圾堆里面极力找寻山御的痕迹。
胡婉蓉走上前来安慰我:“山御出身不凡,没这么容易遇害。说不定已经用自家门派的方法来保全自己了。”
“是吗?我看未必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我们的周围。
那个人的脸特别奇怪,他的眼珠子一只是普通人的模样,而另一只确实竖起来的瞳孔,像蛇!
在那个人的身后,是公输让与公输止父子。
我隐约听见傅伟杰捏起了拳头的声音,那两人对他而言有着血海深仇,他时时刻刻都想着干倒对方。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到来了。
我不关心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是谁,我的眼神落在了他身旁浑身是血的山御身上。
“放开他。”
我浑身上下状态紧绷,神情里满满的戒备感。
那男人伸出自己的双手:“我压根就没有抓着他啊。谈什么放开呢?”
傅伟杰啐了一口:“放你娘的狗屁,如果你没有动手脚他见到我们怎么可能会不过来?”
公输让对着我们嘲笑一声:“小子啊,我劝你们识相一点的话就赶紧投奔我们。这可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哦。否则,凌翰清,就算你是老板的亲儿子,我们也照杀不误!”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低声问傅伟杰:“你有没有看出山御身上有什么问题?”
“很明显是被控制了,具体什么个情况得要让我检查一下才知道。”
“凌翰清。”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男人对我说:“我辛苦培养了十来年的孤怨狐被你给杀死了,作为赔偿,我把你的朋友炼成孤怨狐,这很公平吧?”
我心中的怒火快要止不住了:“你再说一遍?”
那男人哈哈大笑:“我帕颂说,我把你的朋友炼成了一个非人非妖的怪物哈哈哈哈哈——”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接几道符咒打过去。帕颂往一旁躲开,而这时傅伟杰十分有默契地甩出金线,直接缠住山御的身体,他往回一收,就把山御给扯了过来。
动我没关系,但是敢动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轻饶!
我扑上去准备与他们不死不休,但是他们并不想跟我纠缠下去的样子,而是给我们撒了一堆毒粉就溜得没有没有踪迹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九十八章 索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