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罗老板最后沉重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三天?”胡婉蓉听得莫名其妙:“你的意思是说红毛三天之后会醒来,还是只剩下三天的命?这不能够啊,昨天他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就得绝症了呢。”
罗老板摇了摇头:“他这三天会跟死了一样,但是三天之后能不能醒过来也很难说。”
三天,三天……我在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字,一个镜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傅伟杰昨天在丧葬街捡了一个红包,那里面的一百块钱上面就写了一个3不是吗?
我看着罗老板拿了一根针扎进了傅伟杰头顶的某个穴位里面,然后用红绳将他的手跟脚都捆了起来。
“我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我话刚说一半,他们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了:“昨天一大早,傅伟杰就在外面大街上捡到了一个红包。”
“红包?长什么样的,里面有什么东西?”一听到红包,罗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我想了想说:“那个红包就是我们普通的红包,可能要小一点这样。里面有一百块钱呢!但是那张钱右下角被人拿红笔写了一个数字3,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罗老板叹了口气:“就是那个红包惹出来的。不用问,这小子肯定是把钱都花出去了,这下就麻烦了。”
胡婉蓉明白过来:“那张钱有问题?难道是钱上面被人下了咒术。”
我疑惑地说:“我还拿了那张钱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啊,至少我没有看出咒术的痕迹。”
罗老板说:“这是一种民间的禁术,那红包里的钱是借命钱!它不是咒术,却胜似咒术。其实那红包的里面应该还写着主家的生辰八字,那钱上面写了3一般的意思是借三天的命。”
我听了之后惊了,以前师父可没有跟我讲过这样的事情呢!
转脸去看胡婉蓉的时候,她更是一脸懵:“我以前都在深山老林子里生活,也没有听说过……”
“这不赖你们,民间的东西千奇百怪,没有一定阅历不懂也不出奇。好在那钱只是要借三天的命,否则啊傅伟杰这回不褪层皮才怪呢。”
胡婉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所以,意思就是傅伟杰会像死人一样躺三天,三天过后他就没事了对吧?”
罗老板伸出手指反反复复来回算了好几回,才说:“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但是后续的运气可能会差一点。”说完后他望了下我。
我立马会意说到:“转运这事交给我就成。但是罗老板,我有点不太明白。万一人不小心捡到了这种借命钱该怎么破解?”
“好破解啊,你哪来的扔回去就成。只要你不花那钱,人家也就借不到你的命。”
这么简单?那这事也只能怪傅伟杰自己贪心了。有道是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个借命钱,我还特意上网百度了一下。原来借命钱这种民俗已经流传很久了,大多数都是出现在去医院的路上。
这让我回想起了初中同学遇到的一件事。那位同学的母亲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捡到了一沓钱。钱的数目不大,都是五块十块的厚厚一沓,拿橡皮筋捆在一起。
按照同学的描述说,那钱上面还依稀有几根头发缠着。同学母亲没有什么忌讳,直接就把钱捡了起来揣兜里回家了。
结果没几天那同学的母亲就出了车祸,在家足足躺了几个月。
我当时只是当做一个猎奇的小故事听听而已,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这样的事情会在我的身边出现。
守在傅伟杰的床边,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这借命钱的原理与我之前被灵异游戏吸进去一样。都是自己对某件事情许下了诺言,随后应验。
我把这些想法跟胡婉蓉讲的时候,她竟然思维发散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是对某人许下了诺言如果没有兑现就会遭到报应。”
我听后一愣:“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谁知道她忽然间凑近我:“那你小心了,可别对女孩子乱许诺。小心啊,真的遭雷劈哈哈哈哈——”
胡婉蓉隔得太近,我又闻见她身上的淡淡花香。让我一时之间心神恍惚,不由自主地就说:“我这辈子只对你许诺过,且男儿一诺千金重。”
初春寒潮还未彻底退却,我却觉得屋子里的温度渐渐上升了,热从手心一路烧到了耳后根。
“噗呲——”暧昧的气氛又以胡婉蓉的嗤笑声结束,她故作放松地敲了敲我的头:“等你这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承诺之后,再来跟我说这句话吧。”
还有一天傅伟杰就要可以醒来了,但是清早开铺子的时候我发现有一张五块钱贴在我铺子的门边上。应该是沾了一点双面胶,看着贴得方方正正的实在不想普通人掉的钱。
我停住拾钱的动作,往其他铺子上看去,发现大家的门上都被贴了钱,有的五块有的十块。
丧葬街开店的老板都是知道一些忌讳的,大部分的老板都骂骂咧咧地把这钱拿纸包好放在自家的神龛上面供奉着。
如果是掉在地上自己捡到,那可以放归原位。可是别人都把这借命钱贴到门口了,可就不是丢掉这么简单处理了。
我想了想,这附近有一个小寺庙,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生了出来。我打了辆车,直接把那钱捡了之后直径带到了寺庙里,丢进了功德箱。
“阿弥陀佛,就让佛祖跟你刚吧。”
这个小插曲让丧葬街的商铺老板都很不爽,有的甚至在街口骂起了山门,还有的直嚷嚷说要在门口安摄像头,下回见到谁敢这样直接打断腿。
罗老板也没闲着,他喊我帮他搭起一个小小的神台。然后准备了一些大米、白芷、艾草还有一锅阴阳水。这阴阳水就是一半隔夜水,一半新鲜的水兑在一起。
他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一边闭着眼唱祝词。虽然这个场合严肃,但是我想到以后傅伟杰也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跳大神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罗老板这样唱了有大概半个钟左右,傅伟杰终于醒来,他醒来之后也是虚弱得不得了,我给他灌了一大碗罗老板熬的药之后对他说:“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胡婉蓉也过来凑热闹:“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这几天半死不活,是因为我捡到了借命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劫。我在梦里,梦见了那个女孩子,她好像……挺可怜的。”
“有你可怜吗?你本来好好的,就因为捡了个红包就当了三天死人。”我见他没有什么事了,就开始调侃他。
结果傅伟杰却说:“不是的,那个妹子是真的可怜。我好像还见过她。”
这时候罗老板揣着一堆针走了进来,听到我们在谈话就问:“谁可怜?你们在聊什么呢?”
胡婉蓉斜靠在墙上对罗老板说:“你这好徒弟说他做梦梦见了那个向他借命的小姑娘,还说人家是个可怜的妹子,叫我们别找她算账。”
罗老板很出两只手指,傅伟杰见状熟悉地将自己的手腕递了出去。罗老板闭着眼睛探了探他的脉象:“还成,除了有点虚,其他没什么问题。”
我见傅伟杰没什么大碍,出声调侃到:“虚?哪里虚啊。需要罗老板给你抓几副药补补肾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五十四章 借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