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炫耀式地看着我说:“瞧见了吗,这些都是被我吃掉的人呢。有一些,是玩游戏被吸进来的,还有一些是修士。啧啧,还是修士好吃一点,修炼过的,灵魂都比较香。”
我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
但是那老头子见我被激怒反而更开心:“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的师兄弟哈哈哈,看你年纪轻轻也没多少本事,算了直接认命还能死得痛快。”
我随手抄起了一个身边的近物就朝着老头子身上丢过去:“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谁死还不一定呢!”
“鲁班镇邪符!”我把周身灵气凝结在指尖,让它们化作一道道剑气朝着那老头身上打去。
他看到我使用的招数时,先是一惊,然后脸上露出愠怒之色:“居然是鲁班一脉的人!好小子,你落在我的手上我是不会叫你死得痛快的!”
“是吗?”我冷峻地看着他,然后忍着周身疼痛将那真邪符朝着那老头子身上打过去!
鲁班镇邪符的威力极大,一出手就是没有回旋的地步。
老刘头双手一挥,将周身的尸气散发开来,阴沉沉一大片朝着我逼近。“你既然是鲁班一脉的人,又何必到我这老头子的面前假惺惺!这个所谓的安身之所不就是你们鲁班的人所做的吗?”
我听后愤怒:“你在说什么?没事可别往我们门派身上泼脏水!”
老刘头应付鲁班的各种法印符咒都有些吃力。他愤怒地把屋子里的所有骷髅朝着我的方向砸过来,大有要讲我埋进去的意思。
“我老刘头平生作恶无数,向来都是无人敢招惹!别说是一般的修士了,就连那地府冥差也不肯收。”他怒目瞪我:“要不是你们鲁班一脉的人多管闲事,偏偏要做出这个安身之所把我囚禁在此,我也不会过得如此憋屈!”
我一边躲闪骷颅头的攻击,一边结法印往他那边打去:“你说这个地方是我们鲁班一脉的人弄出来的?”
他冷笑一声然后朝着我下死手:“别装蒜了。他曾经说暂时还不能让我魂飞魄散,但是把我关在这里千年后等我周身怨气消散得差不多,必定有他的徒子徒孙前来取我的命!”
我心下一动,难不成真的与我们鲁班的某代师祖有关?我被困在这游戏好像有点冥冥之中注定的感觉。看那刘老头身上穿的是唐朝的圆领袍,距离现在还真是有千年之久了。
他特别紧张地对付我,极怕那千年前的话一语成谶。
我凝结自己的灵魂之力,然后抬手虚空画出一个悬明镜。这悬明镜是我们鲁班一脉的法宝,它除了有实质性的形体之外,还能随着我们门派弟子的功力幻化出虚幻出来。
悬明一镜朝顶,鲁班八尺为阵,我使出了鲁班术里的驱魔降妖大阵才把老刘头给困住,随后一股胸中不平忿气朝着老刘头的面门扑去。
他扭曲地在地上挣扎:“不可能,不可能!除了他没有人能将我杀死!除了他……我不相信!”
那老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他惊愕地抬头望着我说了三个字:“陆——云——曦——”
老刘头的魂魄在我面前化作灰烬,一个冰冷的系统声音再次传来:“系统发生故障,游戏暂停,系统发生故障,游戏暂停——”
我松了一口气,稍一松懈灵魂就不由自主地在这屋子里面飘起来了。还好老刘头记挂着与鲁班一脉的恩怨,忘记了自己有摧毁这里的本事。或许他一开始很自信自己能把我吃掉,所以压根就不愿意与我同归于尽。
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我,觉得怕死是一种优良品德。
但是他临终前死瞪着我说出陆云溪那三个字时,我脑海里晃过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自己又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莫非那陆云溪就是当年创造这个安身之所的师祖前辈?可是为什么到如今这个地方却被那位善主接管了呢?
还是说,那善主也是我们鲁班一脉的人?如果有机会出去的话,我得好好问一问师父才行。
虽然我是灵魂状态,但是这屋子里尸气和死气都很重,呛得我一阵咳嗽。
稍作休整之后我朝着下一个关卡飘去,这接连的胜利让我有一种自己很牛逼的感觉。毕竟就刚才危机的那一刻,我的脑袋里就像是被人灌输了许多术法知识一般。
最重要的是,旁人几十年也学不会的虚空画符竟然被我在这样短时间内学会类,我难道不是天赋异禀?
第五关就是楚楚口中的渣男了,我小心翼翼地落在屋子外面。那位渣男的屋子随他心意布置得富丽堂皇,贵气逼人得很。
透过门缝我往里看去,是一个穿着西装文质彬彬的男人,他正在细细品尝红酒。身边还有两个女人,机械地帮他一下一下按着肩膀。
楚楚的脑袋被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我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男人可比之前那些人难搞得多。
就在我迟疑那一下,男人与桌上楚楚的脑袋忽然转头望向我,我一不小心就对上了那男人的眼神。他的眼珠子很特别,瞳孔比眼白的部分要多,冷冷地望过来时,有一种被蛇盯上了的感觉。
几道毒雾朝我飘来,我翻身一躲然后往屋顶飘上去。但是那屋顶下一秒就消失,我直直地摔在了屋子里。
“凌翰清?久仰大名。”他拿着红酒杯对着我轻蔑一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可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
我听后极度不爽地说着:“老子倒是不想进来闯,但你们都把我给拉进来了,那我也免不得要闹上一闹!”
这话说完我立马就动手,但是那男人不接招,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离开凳子,而是一直往后退。我不管用尽什么招数都没法碰到他,不管我用多快的速度,却总是与他还差一段距离。
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我很烦躁,符咒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啊!莫非他修过幻术?难怪楚楚会死在他的手里。
我在心里暗自苦恼,不知在怎样找出他真身之时,那男人开口说话了:“凌翰清,你这样闯下去又能怎样?你知道这可是小地狱,虽然没有规则,但是也不容你这样的外人破坏平衡。不如留下来,与我们一样成为主宰?”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淡定地望着他:“跟你们一起成为主宰?可是你们能主宰自己吗?”
话毕我伸手捏诀,但是是朝着屋子里某一个方向打去。我听见男人闷哼一声,知道成功了,于是继续使出各种镇邪诀,但是他依旧躲闪得很灵活。
我四周的空间开始变化,慢慢地从富丽堂皇的别墅变成一座牢狱。他试图在心里上给我施压。
男人漂浮在牢狱的半空中:“我赵子轩这辈子都无法主宰一切,唯独在这我就是王,你这个蝼蚁又算得了什么呢?”
牢狱的底下全是水,阴冷刺骨。我明明已经是魂魄状态,又怎么会跟肉体一样感受到这样真实?
稍微一动,脚下像是被胶水黏住。
赵子轩并不着急杀我,他很享受让人匍匐脚下的快感。仿佛把人极尽羞辱,可以从中获得某种快感一般。
我脸上嗤笑,心底里想办法让自己脱身:“你别一口一个把主宰俩字挂嘴里,没听过一句话吗?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喜欢炫耀什么。别把自己整得人模狗样似的,出了这门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他愤怒地扬起手想要向我攻击,但是又好像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老刘头被你杀了?那你肯定知道他身上被死气环绕吧?你身上沾染死气,你这魂魄过不久也会受尽痛苦灰飞烟灭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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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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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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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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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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