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铺天盖地的阴气追过来,我们躲无可躲。于是我咬了咬牙拿出三张黄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将学滴在符纸上,一路小跑进了一间庙里。
柱子见我进去后竟然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果然是来送死的。既然你坏了我的希望,杀了我的妻,那我也不能让你死得痛快!”
我一把将三张符纸打出去,然后念起了杀鬼咒。以前师父就说过,就算是鬼魂骚扰人间,我们能做的是将它们驱散或者镇压。
杀鬼要慎重,毕竟断人活路是比较损阴德的事情。只有遇到十恶不赦的鬼魂才可以用。
如今我们也算走到了绝境,胡婉蓉上次的伤没好全,这次又受伤了。我这几天速成的东西也只剩下一个杀鬼咒可以用。
此刻的柱子身上还环绕着一圈属火的怨气,是秀秀魂体自爆之后遗留下的。这杀鬼咒如果是师父来用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我才刚接触没多久,这一招过去竟然只是让他重伤。
他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进庙。最后他似乎做了个决定,他先对着天空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而不远处居然也有一个细微尖锐的声音在回应他。
见状我拉着胡婉蓉朝着庙深处走了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们机灵点。”
但是柱子除了朝着庙里的神像跪下磕了几个头之后,低声念了几个咒语,然后狠狠地指着我跟胡婉蓉之后,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倒地后我似乎看见他嘴角出现一丝笑容:“秀秀,我来找你了。这一次我们,不分开……”
柱子烟消云散了,我却心情复杂。我听到他说封门村这种情况,是有人刻意布局。又是什么人要把局布成这样?一个只进不出的深坑,无数冤魂厮杀。如果当年柱子与秀秀能与寻常夫妻一般在一起享天伦之乐,他又怎会为了百鬼朝拜而杀了这么多人命。
想到这,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管理封门村的人或许不是活人。要封门村绝户,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执行村规。那不就是意味着,封门村实际上,是听命于鬼?
那这座庙又是怎么回事呢?想着想着,我的手指传来一阵痛感,原来血还在汩汩往外冒,只好先从包里找出纸巾把手指包一包。
胡婉蓉看着庙里的雕像推了推我:“这庙里供奉的不是山神也不是菩萨,怎么觉得像是两个人。”
我一眼扫过去,吓得往后退了一下。莫非这就是网上说的,庙里供奉着的官偶?网上传言说雕像是一男一女,男是文官包拯,女是武将穆桂英。
可是我看着却不像。那些人绝对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两个官偶,因为不管是包拯还是穆桂英那都是特别英勇,一身正气的人物。
庙里的这两个,眼神冰冷地俯瞰供奉的人们,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让人阴沉地心里发凉。
“会不会是这村子人的祖先。”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们供奉祖先都是在祠堂里的,而且都是祖宗牌位。哪有直接做两个雕像在这?”
我感觉不对劲,想拉胡婉蓉出去:“一进来我觉得这里很奇怪,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反正城主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但是我话音刚落,雕像中的女子好像动了一下。我揉揉眼睛发现她眼神似乎是落在我的身上,一种审视的意味。
只可惜我还没有练出天眼,不然可以看一下这雕像到底有什么问题。
胡婉蓉也发现了雕像的不对劲:“这里面好像有古怪……啊!”
她像是忽然被击中了一样,倒地昏迷过去。我担心地连忙问:“胡婉蓉,你怎么了?”
心想不对,我拿出符咒的时候不小心碰落纸巾,伤口还在流血。
我深怕血腥味会引来什么东西,结果一抬眼,那女武将巨大的人偶脸忽然停在了我眼前!仅仅只是一毫米的距离,就快要贴到我脸上了!
那木偶的脸像是有妖法一样,让我的思绪开始涣散,脑海里忽然间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似乎在很多很多年前,一群戴着面具的鬼魂跪在祭坛中间,一个穿着长袍看不清楚面目的人傲然而立,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这幻术展现的东西怎么跟我之前做的梦一样呢?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怎么也动弹不得了,耳边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你回来了。”
紧接着脑袋一阵剧痛,我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东西,直接沉沉睡过去。
无知无觉,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原先丧葬街铺子里的房子。自从师父带我离开之后,我可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莫非人死之后,魂魄总是流连在自己最不舍的地方?但是街边传来的阵阵吆喝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都让我感到无比真实。
当见到师父那一刻,我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不止是这一年多没见师父的想念,还有心疼师父这段时间的遭遇。
我看见他的头发忽然之间就全白了,而他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回想从前,师父修行高深,身体与脸保养得体,所以他的容貌一直与我小时候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感觉到师父老了。
我问师父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却瞪了我一眼说,胡家子孙有难会自动通报给家里长辈。要我们的地址信息还是简单的。
至于师父是怎么把我们救出来的,他却不肯多说半个字。
那女偶雕像最后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你回来了。”也让我一直没法忘记,为什么是我回来了?我跟那封门村有什么渊源吗?
师父把黄布包仔细收起来了,他肯定发现黄符纸全部没了,那也一定猜得到我偷偷修炼《鲁班书》。
可是师父却一个字也没有问我,我只好在老实地休养了几天之后,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师父听了。
我更想知道的是,师父在羊青村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帮臭道士还在追杀我们吗?灵芝草的事情解决了吗?
但是师父不肯跟我多说,只说那帮道士的事情暂时解决了,灵芝草也没有被人夺走。我没办法,只好让师父保证他以后绝对不能离开我这么久。
“我还得给你养老送终的呢!”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师父愣了一下,他似乎有话要跟我说但是最后却化成一声叹息。
纠缠周慕兰的女鬼怨气放下,已经被师父超度了。经过他解释之后我才知道,封门村人丁逐渐凋零,后续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鬼村。
里面住着各种各样的鬼,万鬼窟名副其实。
不少的能人异士听到这个地方都望而却步,没想到我这样的愣头青跟胡婉蓉那种冲动妞居然直接冲进去,还搅了个天翻地覆。
我问师父,既然封门村里面这么多鬼魂,万一跑出一两个,像那个柱子那样的出来,那就是灾祸。为什么各大门派的修者道士们不去解决掉呢?
师父摇摇头:“没有这么简单。解决掉谈何容易。你也进去过了,感觉怎么样呢?”
我老实回答:“九死一生。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沟沟有遗骨,弯弯有冤魂。”
师父把炖好的鸡汤端给我喝,然后说:“里面的冤魂数量多的无法想象。如果要彻底解决,肯定要大规模出动,这样会影响老百姓的生活。彻底超度不可能,彻底灭杀也是损阴德。还不如干脆放在那里,让它们永远不得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镇灵官更新,第十七章 师父回来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