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这还怎么拍?吕嚣受伤昏迷不醒,风凌正在没日没夜地伺候他。你们眼睛瞎了看不见吗?”
所有成员都缩在酒店大堂内,裹着羽绒服战战兢兢装鹌鹑。
助理被迫被人推出来,顶着非人类能生存的低气压,抖着嗓子问他。“张导,可是《凌仙》这部片子,院线那头催的很紧。您看?”
“院线那头算个屁!”张扬直接爆了句粗口,唇边叼着支燃烧到一半的烟,俊美脸上满是不耐烦。“老子答应他们今年排春节档期了吗?”
“咳咳,这个……”助理被风凌经纪人捣了一胳膊肘,苦着脸低声道:“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张扬叼着烟不耐烦地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情,小助理两眼一闭,大声回吼过去。“那我们至少有资格知道剧组两位男主角去哪里了吧?”
“嗯?”张扬取下挂在唇边、拖着节细长灰的烟蒂,猛地拧眉怪笑了声。“说了半天,你们是想打探这个。”
张扬手指夹着烟,龙行虎步地在酒店大堂内来回巡视,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都有谁?自己站起来!”
刷刷刷,剧组成员连同风凌经纪人在内,一共站起来六个人。
小助理巡视四周,迟疑地举起颤抖的左手。“也、也算我一个。”
“好!有种!”张扬猛地将烟蒂掷到地砖上,酒店一次性拖鞋碾碎了仍在燃烧的烟蒂。“那老子也不妨告诉你们,这个吕嚣,不仅是老子自己签下的艺人,更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酒店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足足十分钟后,人语声嗡嗡嗡,随即如同夜晚的海浪般铺天盖地往岸边涌。
“艹,张导这是在宣示主权?”
“牛批啊!”
“那风大影帝呢?居然是小三插足吗?”
张扬仰起头,霸气地吼了一声。“要说话就好好说人话!窃窃私语什么?”
依然是小助理,怯怯地举起了一只苍白无力的手。“导、导演,那咱能知道两位主演目前在哪家医院吗?”
风凌经纪人“爱奔跑的小牛”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愤然站起身,以158cm娇小的身躯对抗一米九的张扬。“风凌哥哥在什么地方?你把他藏哪儿了?那家医院知不知道他们接待的是什么人、陪护又是什么级别的明星?他们懂不懂保护风凌哥哥?记者呢?媒体呢?有没有人围堵着在那索要风凌哥哥签名?”
她一连串问下来,张扬耳朵全部都及时过滤掉,最后只听见了个反复被提及的“风凌”。“风凌风凌风凌!你们满脑子就只晓得个风凌!”
护吕嚣成了习惯的张扬怒不可遏,同样拍案而起。“那家医院保密的很!再说了,吕嚣张就不重要吗?老子告诉你们,最多一年,这个世界铺天盖地都会是吕嚣的名字!也只能说吕嚣的名字!”m.xiumb.com
“啊……这个世界,”小助理茫然地找摄影师Wilson确认眼神。“导演这是疯了吗?”
“嗯?”张扬投来锐利一瞥。
小助理立刻怂成了鹌鹑。“啊,那个,咳咳……我出去给院线方回个电话。”
小助理开了个头,其他人纷纷脚步往外飘,各有各的理由,什么去回电话的、和女友视频的、约了人夜宵的,什么理由都出来了。
张扬满意地又弹出一支烟,还没点上,打火机倏地被人没收了。
一只白白胖胖有五个小肉窝的女人手抢走打火机。风凌经纪人单手叉腰,怒气冲冲地对他吼道:“抽抽抽!抽不死你个基佬!”
“哟喂,怎么说话的呢?”张扬浓眉一扬,语气森寒。“你这是嫌命长?”
“风凌哥哥在哪?”风凌经纪人说着眼底泛起泪花,晕湿了眼妆。“风凌哥哥就是我的命!你把他藏哪儿了到底?”
张扬生平最不爱对付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他叼着烟冷笑了一声。“牛大姐,这都已经00纪元了,您还搁这翻老黄历呢?基佬?您几个意思啊?”
“呸!”风凌经纪人社交账号名是爱奔跑的小牛,本姓自然也是牛,生得娇小,最讨厌别人拿她年龄说事儿。她当即也怒了,昂着头,朝张扬怒目而视。“我呸!咱家风凌哥哥惯来最厌恶男人!就你这种死基佬……”
“你说风凌讨厌男人?”张扬打断她,冷笑着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视频与风凌对话。
视频里镜头是一片雪白的医院贵宾单间,床头放着大束新鲜刚采摘的野花,风凌握住手机笑得温柔。“嗯,张导。有事吗?”
风凌声音很轻,那双向来清冷冷的眼睛如今微弯,眉梢眼角都是谈恋爱的狗粮味。
张扬把手机屏幕转向风凌经纪人,意味不明地叼着烟笑了一声。“你家经纪人说老子绑架了你,还有,她坚持说你厌恶男人。”
风凌噎了噎,随即皱起两道长眉。经纪人一喜,刚要开口讥讽张扬几句,就见风凌嘟囔着抱怨道:“嘘!张导你小点声儿,别吵醒了他。”
那声音温柔的就像正在融化的蜜。
经纪人虎视眈眈地瞪着镜头后方雪白病床上躺着的那个陌生男孩儿。“风凌哥哥,你在照顾谁?”
风凌眉头再次皱紧。“这是我的私事。”
“风凌哥哥!”经纪人哇一声哭起来,仿佛内心有无限委屈。“你是我手把手带出道的,你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那时候我巴心巴肺地替你找资源,那时候、那时候……”
经纪人边哭边眼神狠狠地剜向病床上那个漂亮的陌生男孩。那意思,那时候可没这个人什么事儿!
风凌声音转冷。“你带我出道,我这十年来替你赚的也足够了。如果你不愿意再做我的经纪人,等我回来,我们立刻解约!”
“哎?不是!风凌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经纪人顿时慌了。
风凌却已经掉头朝病床走回去,最后掐断前的画面,是风凌温柔地俯身对那男孩说了句什么。男孩长长的睫毛垂着,似乎一直都在昏迷。
“看到了?”张扬拿起手机,得意洋洋。“你家风凌哥哥不喜欢男人?呵!他如今可就是为了一个男人要与你解约。”
“你瞎说!”经纪人抹着眼泪倔强道:“他、风凌哥哥他,他是在照顾弟弟是吧?”
“弟弟?”张扬迈动两条大长腿往外走,右手插裤兜,不耐烦地嘲笑了一句。“你见过给弟弟送花的哥哥吗?”
“那花怎么了?”经纪人依然一脸倔强。“那花又不是玫瑰。”
张扬手搭在门框,闻声回头,叼着烟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呵呵,和你说了你也不懂,那花儿,可是风凌送给他老攻的。”
在张扬身后,经纪人像是突然卡壳了,又像是死了一般安静。
一、二、三。
张扬心里头默数。
三秒后,在他身后果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声。
张扬勾着唇角推开酒店大厅的门,右手插裤兜,站在这荒山野岭的林子外,仰起头,突然想起他的吕嚣张。
嗯,风凌如今已经能腾出手来看管那具替聂清风找来的肉身,那么吕嚣张想必已经筑基成功了。明天,或者今夜……他就可以去看望吕嚣张了。
张扬拿下唇边一直没点燃的烟,望着漫山遍野的星空,突然间,当真笑了起来。
夜上浓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佬家纸片人重生后[免费文]更新,第 29 章 29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