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如触电般,弹了起来。
楚浩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了房间。
只见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矮壮青年,手里拿着把钢叉,火急火燎地跟苗三爷对话。
“邱仔,出啥事儿了,你慢点说。”
苗三爷拉着他,问道。
“贺朝容叫了几台挖土机,正要挖你们家祖坟呢!再不去,老祖宗的骨头渣子都快没了。”
单邱仔气的直跺脚,愤然道。
“还有这等事儿?妈的,跟他们拼了!”
苗小强扛了一把铁锹,苗三爷拿了一把弓箭,腰间挂着砍刀,三人着急就要走。
“苗三爷,我们也去。”
秦玉跑过来说道。
“这两位是?”
单邱仔哪见过秦玉这样的绝色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一口吃了这天鹅肉。
“这两位是城里来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尤其是这位楚先生,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苗三爷边走边向单邱仔介绍。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没底。
这非亲非故的,谁会没事冒着生命危险帮他们这些老百姓啊?
“大人物?有多大,比贺朝容还大吗?就他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能打得过贺朝容那些手下吗?”
单邱仔见楚浩清瘦、白净,顿时鄙夷地笑了起来。
在农村打架,靠的就是一肚子蛮劲。
楚浩一看就是城里的还在上学的读书仔,能有什么力气?
“邱仔说的也对,楚兄弟,要不你还是在家待着吧,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
苗小强显然也是把楚浩当兄弟看了,当即劝道。
他深知贺朝容手下那群小弟的厉害,自家的事犯不着害人白搭一条性命。
“楚某向来一言九鼎,这白桥镇,我保定了!”
楚浩淡然笑道。
“兄弟,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儿,哥不是嘲笑你,你这身板去了还扛不了人家一拳的。”
“你这去了也是送死啊。”
单邱仔皱眉道。
“废话少说,我能不能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浩傲然道。
“好,你小子倒是有种,这个你拿着,走吧。”
单邱仔把自己趁手的家伙事儿丢了递了过来。
“用不着!”
“带路!”
楚浩双手一背,冷傲道。
“好,你牛!待会儿打起来,别哭着叫妈妈就好。”
单邱仔吃了个瘪,气呼呼地扛着钢叉领头带路。
白石岭上,几台挖土机正在肆无忌惮的挖着坟地。
百十个杀气腾腾的混混手持开山刀、狼牙棒在四周围成一圈,围观的村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桥镇的列祖列宗们,如垃圾一般从坟地里刨了出来,被铲的乱七八糟。
然而没有人敢说半句怨言。
石岭上除了挖土机的轰鸣声,还没有说话,只因为贺家那位爷亲自盯场子来了。
偶尔有妇女发出哽咽的抽泣声,立即就会被自家男人狠狠给瞪住,便只能捂着脸,把泪水往肚子里咽。
贺朝容是个真正的狠人!
也是白桥镇的阎王爷!
此前,有不少村民反抗,不配合建厂,结果不是被打残就是被打死。
贺朝容打了人不说,还逼着人一大家子放鞭炮磕头向他认罪。
吴爷是谁?
那是贺朝容的表哥啊,贺朝容敢这么放肆,不就是仗着有这么一位地下大佬表哥吗?
所以,白桥镇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百姓们想推翻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多大的来头,多狠的人,到了这都得夹着尾巴听这位贺爷的话。
贺朝容三十岁出头,面皮蜡黄,身材微胖,脸上没半点胡须。
跟所有暴发户一样,这家伙平时穿金的戴银的,黑墨镜,时尚的格子衬衫,大佬同款油亮大背头。
此刻,他正坐在遮阳伞下,品着连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国外名酒,那叫一个潇洒。
望着地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村民,贺朝容露出两颗大金门牙,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很享受这种皇帝般的感觉,他喜欢看到村民们对他的恐惧,这会让他觉得很爽、很有存在感。
“酒鬼,让他们挖快点,孙老板那边在催了,今天务必全部挖完!”
贺朝容随手将那半瓶名酒丢了过去,吩咐道。
“是,贺爷!”
酒鬼大喜,痛饮了一番,手里拿着大喇叭,喊道:“妈了个巴子的,贺爷有令,都他娘的挖快点!”
挖土机加快进度,很快就挖到了苗家的祖坟了。
“姓贺的,你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大喝,一支羽箭砰的一声,射穿了挖土机的玻璃,吓得驾驶员赶紧停下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坏贺爷的好事儿?”
酒鬼拨开前面的打手,扯着鸭公嗓就是一吼。
“哪个要挖我家祖坟,就别怪老子的箭不长眼!”
苗三爷拨开人群,手持弓箭,肃然喝道。
“是苗三爷,咱们白桥镇最好的猎手!”
“恐怕咱们村也就只有苗三爷敢出头了!”
“呵呵,我听说上次苗三爷被贺朝容的手下武师打了个重伤,这次再出头恐怕连老命都保不住咯。”
“咱们就当个热闹看得了,哎!”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村民,纷纷议论了起来。
苗三爷头上包着白布,腰缠麻绳,横眉怒视,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
“苗老头,一座死人墓而已,你就非要作死跟老子对着干吗?”
贺朝容摸了摸水亮的大背头,把玩着古玩核桃,踏着铮亮的皮鞋,走了过来,冷笑问道。
“贺朝容,你挖我苗家祖坟,还想把数吨化工垃圾埋在白石岭,你这是要祸害全镇的人啊,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苗三爷拍了拍胸口,愤然呵斥道。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埋几堆垃圾而已,又死不了人。你老儿再作,信不信把你也埋了。”
贺朝容指着苗三爷,咧着大金牙,嘚瑟道。
“乡亲们,这化工垃圾一埋下去,咱们村里的水土可就糟了,后代子孙吃了会得病啊!”
“乡亲们,咱拧成一条绳,为了祖宗,为了孩子们,跟他姓贺的拼了。”
苗三爷振臂高呼,想要带动愤怒的乡亲们。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头,他们实在太怕贺家了。
“哈哈,就这些孬种,你信不信,我把他们全埋了,他们也不敢放一个屁。”
“在这白桥镇,谁敢动老子啊,也就你这老不死的不识趣,哈哈!”
贺朝容扫视全场,仰天大笑起来。
一旁的混混们也跟着高举砍刀,齐声高呼:“贺爷万岁,贺爷万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开局吊打众神全文免费阅读更新,第一百二十六章 贺爷如神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