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有种奇奇怪怪地感觉。
总归她不可能遇到真人吧。
绝对不可能,毕竟官人是不能进入烟花场所的。
更何况是摄政王那种不近女色的人。
她可是听说了的。
千拂雪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两人的背影。
又觉得其中一名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不知道怎的,肥壮男人也心虚起来。
他虽说是摄政王的大舅子,但其实跟摄政王侧妃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而已。
他也是仗着这层身份干了不少事。
但事实上他连摄政王面都没见过。
“放肆,摄政王岂是你能冒充的?”
“冒充?你知道摄政王身高几尺?体重多少?长什么样吗?”
男人答不上话来。
“连这都不知,还自称摄政王的大舅子,当真是不要脸!”
“你,好你个小白脸,老子非教训你不可!”
男人气急,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抡起拳头。
千拂雪没有松开怀中的人儿。
等他过来时,侧身躲开,然后一把抓住肥手,用力一扯,等他跌到她那个位置时,将男人的手一扭,随着一声猪叫声,千拂雪脚抬起来,对着肥臀用力一脚,男人便说着楼梯滚了下去。
原本站在楼梯看热闹的人立马躲开,避免被牵及。
毕竟那体积压下来,非死即伤。
“本公子告诉你,就算你是摄政王大舅子又如何,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你还想仗着狗势欺压百姓不成!”
看到男人这样,也没人出来阻止,只因这男人确实仗着狗……呸摄政王做了不少坏事。
“今儿,本公子心情好,就教教你做人!顺便告诉你一声,平时多读书,别脑子里总装着一坨肥肉!”
“你,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男人在众人的嘲笑下灰溜溜地走了。
“公子,那人……”
青荷脸上浮起一抹担忧。
“放心,不会出事。”
搂着腰走上二楼。
她没有选包间,而是选了一席雅座,位置恰好能观赏整的升舞台。
此时她正随意地坐在枕席上,青荷依偎在她怀里,时不时接受怀中人儿的投喂。
白狐面具下双眸兴致勃勃地看着楼里的景物。
千拂雪是习武之人,能在嘈杂的环境下清楚地听到别人说的话。
比如说她前面一桌说的某个姑娘身段真好,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那真是黯然销魂……
又比如说她前两桌说今天的新晋花魁如何如何,甚至能听到旁边雅间传出的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而这些不入流的言语千拂雪听的全当玩趣,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而她后两桌的话倒让千拂雪认真听了起来。
“去去去,于老三,怎么跟方大哥说话的,人家现在可是新晋兵部尚书之子,未来前途无量啊!”此人话语中充满了讨好。
“是是是,小弟我说错话了,方大哥祖父又是当朝骠骑将军,姑姑是皇后,日后肯定是官运亨通的!”
“要我说啊,这世家公子排行榜首非方大哥莫属……”
“诶,可别,这我可担不起。”
熟悉的声音让千拂雪不由地思索。
是他,刚刚在她前面登记的那个,难怪那么趾高气昂的,原来是新晋尚书之子啊。
“许二,瞧你那狗腿样儿~”
“谢老三,你什么意思啊,我说的是事实,放眼整个京城世家贵族,有谁比方大哥更尊贵,要说有那也死绝了。”
“死绝了?你说的不会是五年前的那位?”
“可不,姓千的那小子一战成名,谁人不知千家又出了个少年将军,那时哪有我们出头的日子,风头可被那小子抢了,只可惜啊是个短命鬼!”
听到这个,千拂雪呼吸一滞,源源不断带有侮辱性的传入她的耳中,面具下的容颜怒气上升,手紧紧握着酒杯似乎要将它捏碎。
一群狗砸玩意,背后妄人非议,自己昏庸无能还怪别人风头太盛。
千拂雪突如其来的力度引起怀中人的不适,“哎呀,公子你搂着奴家太紧了~”
话落,千拂雪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定要将那几个狗杂碎碎尸万段!
“许二,你够了,这话可别乱说,千公子只是天妒英才而已。”
方有成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心里却是得意的不行。
是啊,那姓千的小子再怎么厉害,现在也是一孤魂野鬼了。
“现在啊,就差千傲武手中的兵符了,只要千家一倒,兵符归还到皇上手中,那镇国将军之位非我祖父莫属了!”
啪的一声,千拂雪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引的周围人频频回头,也引起了方有成一桌的注意,而青荷更是被她吓了一跳,离开她的怀里抬头,不明的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阴晴不定。
无耻之徒!卑鄙无耻!寡廉鲜耻!狗彘不若!
只见千拂雪唰的一声站起来,看向方有成一桌。
此时千拂雪与两人对视,方有成只觉的千拂雪眼神透露着无数寒意,似乎想要了她的性命。
看着他一阵后怂,可自己又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铿铿铿,敲锣打鼓的声音拦住千拂雪欲走向方有成的脚步。
而方有成也被这敲锣打鼓声转移了视线,但还是觉得千拂雪此举好生奇怪,但自己又想不通。
千拂雪回到座位上,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光,恼自己刚刚的冲动。
妈的,别让她再撞见这这几个狗逼玩意,否则定要撕烂她们的嘴!
青荷不知千拂雪面具下是何表情,但察言观色多年的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千拂雪的怒气。
“公子,可是奴家服侍不周惹您生气了。”
青荷娇人的样子让千拂雪火气稍稍落下。
罢了,今日是来潇洒顺带打听点消息的,方才那一些消息也算有用。
再者,又何必去追究别人的措辞,事实本就如此,她这么做反而是多此一举。Χiυmъ.cοΜ
毁誉由人,管得了第一个还有第二第三个,她又何必徒增烦恼,然后伤感呢。
继而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抬起手把青荷落在脸颊的头发撩至耳后,和煦一笑,声音又变得温和,“没有,你很好,我很满意。”
青荷一愣,眼底浮上不一样的情绪,从来没有人待她这般温柔,也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那些人对他们都是玩玩而已,尤其是她们这种身份低位的青楼女子,像玩物一样被他们对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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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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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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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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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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