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路无事,她胆战心惊地推开院门,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内。
待完全进了屋子,关上了那扇雕刻精致的门,南宫嘉终于长舒出一口气,在身后的檀木椅上坐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
身下的椅子何时成了软的?
她迟疑地伸手往身后摸了摸,触手滑顺,好像是名贵布料的触感,不仅“坐垫”是软的,连“椅背”都是软的,还有点热热的温度。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椅子竟然发出了声音:“摸够了吗?”
“啊——”
南宫嘉惊得弹跳起来,几乎是瞬时就站起了身,晕头转向间不知朝哪里急速退去,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腰间一痛,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倒。
眼见得就要摔倒在地,一个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一带。南宫嘉的身体险险地在半空中顿住,气氛僵硬了半晌,一道凉凉的男性声音飘了下来:“咋咋唬唬做什么。”
与此同时,发声那人腾出一手点燃了烛火,屋内渐渐亮堂起来。
南宫嘉见到来人,险些站不住脚,幸亏朱域臂膀有力,纵使她双脚虚软,也可以半挂在朱域臂上。
“殿……殿下今晚怎么在这儿?”南宫嘉强稳住颤抖的声音。
关键是来了也不开灯。
“本王来不得?”朱域声音深沉,听不出喜怒。
这个活阎王!南宫嘉心中暗骂了一声,尴尬地站直了身子,想要悄悄和朱域拉开距离,却不想朱域横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竟让她一点都动弹不得。
“殿下!”南宫嘉急了,一时心如擂鼓,也许是做了亏心事,她现在多少有点草木皆兵,只要朱域有一丝异常,她就开始胡思乱想。
眼下朱域牢牢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怕不是……要惩处她吧……
“深更半夜不回,去了哪里?”朱域见她挣扎得厉害,到底是怕伤了腹中的孩子,手中一松,就将她挪到了床榻边。
原本是想让她休息,但在南宫嘉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她紧紧捂住自己胸前的衣襟,一双含水的美眸防备地看着对方:“殿……殿下,奴婢此刻正怀着……若是……若是要那样……恐怕不妥?”
“哪样?”朱域皱了皱英挺的眉,过了片刻又舒展开,当即冷哼了一声,“南宫嘉,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的身子有什么看头,乏味。”
南宫嘉脸上一红,倒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场误会倒把心中的紧张冲淡了不少,她按在床沿的手不自在地抓了抓被褥,小声说道:“天色不早,奴婢要歇下了,王爷也请回吧。”
一回来就赶人?
朱域一双凤眸眯了眯,寒沁沁的光便在眸中流淌,唬得南宫嘉浑身一颤。紧接着,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现在知道天色已晚?方才哪里去了?”
“我……就出去散了散心。”南宫嘉有点结巴,却还是壮着胆子回答,但她知道,这骗不了朱域。
上一次的事都在朱域的掌控之中,所以皇后一党成了手下败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朱域面前暴露,可看他现在的态度,她却不能确定了。
朱域不可能将一个背叛他的女人留在身边。
果然,朱域修指猛得擒住南宫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南宫嘉,你骗谁呢?当本王是傻子吗?”
被这么锐利的目光盯着,她终于心虚地低下头,染着浅粉豆蔻的手在身后攥着衣角,一下,又一下。
就在南宫嘉以为,自己要在朱域渗人的目光下崩溃时,一个明朗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嘉儿今夜与我在一起,睿王不必忧心。”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踏进了一只墨青色的官靴,紧接着林恕带着笑走了进来。
南宫嘉面上一喜,还未等说什么,见到朱域冰冷的目光转过来,生生将那抹笑给憋了回去。
林恕对朱域的排斥毫不在意,继续道:“此处是臣的府邸,臣自然应该尽地主之宜,带着嘉儿四处走走,不为过吧,殿下?”
这句话听着,就是明显的挑衅了。
朱域冷冷睨了对方一眼,沉声道:“本王以准了大臣们的建议,明日便启奏陛下,派你增兵西北。”
“去西北?”林恕沉吟半晌,似是不信,“西北有父亲镇守,无需臣去。”
“林老将军十日后启程回京,林小将军还是尽快准备行装,千万别被风花雪月之事耽误了正事。”朱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果然瞧见林恕的笑中漏了破绽,他唇角微勾,回身去看南宫嘉,“方才不是说乏了吗?”
南宫嘉正听二人打着机锋,见朱域又将话引到自己身上,不禁头皮发麻,此次林恕扯谎替她解了围,她怕林恕待得太久露出破绽,连忙催道:“林将军,夜已深了,你快些回去歇息吧,今夜……多谢你带路。”
林恕还未从将去西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南宫嘉如此说,自知此刻也不该再久做停留,随即拱了手离开。
南宫嘉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那抹青色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她才默默地收回目光。
她怎知朱域在身后也盯着她看了许久,“人都走了,还念着吗?”
南宫嘉一惊,刚想回过头,朱域的吻就落了下来,那唇起初还算温柔,到后来却越来越肆虐,大有攻城略地的霸道意味。
她抵在男人胸膛的手刚想使力,想要将人推开,朱域似乎早有预料,单手锁了她的两只手,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直将她压倒了床褥上。
两人呼吸缠绕,屋内飘荡着粗重的呼吸声,南宫嘉脑袋发懵,恍惚间觉得朱域似乎很生气,他的禁锢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直到南宫嘉实在忍受不了腕间的痛,忍不住惊呼出声,手腕上的力道才陡然一松。
耳畔边是朱域粗重的呼吸声,他咬着南宫嘉的耳朵,低低地开口,热热的气息在耳畔来回飘荡:“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南宫嘉,你的事,还有多少是本王不知道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王妃不干了更新,第 19 章 第 19 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