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的?”姜玉宁更觉得好奇了。
“对,受命于皇室的机关大师能够制造出短效的储物神器,从制造成功到失效只有一天时间。”薛武略介绍说,“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件。”
他说着从腰上卸下来一个令牌递给姜玉宁看,令牌上写着“猎”字。
她们两个说的这么坦然,让新安府兵感到惭愧。
“这种令牌是不会认主的,在谁的手上就是谁的。”薛武略说:“看来咱们还得继续打猎,不然数量还是不能超过亲卫军。”
“亲卫军都抢别人的,咱们为什么不能抢他们的?”姜玉宁有点不平的说道。
薛武略淡笑一下说:“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是个重承诺的人。”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姜玉宁斜了他一眼,怎么听都觉得很假呢!
帮着府兵包扎好,府兵千恩万谢道:“二位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
他说着把令牌拿出来,“我这里还有一些猎物,就送给你们作为谢礼。”
“不用了,”薛武略拒绝道:“你带着令牌藏起来,等到全部下山也好交差。”wWW.ΧìǔΜЬ.CǒΜ
这话更让府兵感到无地自容,连连道谢之后起身要走,薛武略指引他道:“那边有个陷进,里边有尖刀,上边用树枝遮挡住,你可以小心一点的躲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
“多谢,多谢!”府兵再三道谢,临走前忽然问道:“二位是怎么躲过陷阱机关的?”
“我们一直按照地图走,”薛武略回道。
“唉!”府兵长叹一声更是追悔不已。
姜玉宁和薛武略继续往深山里边走,陷阱越来越少,野兽越来越多。能躲过陷阱考验的士兵,在这又要受到野兽的侵害。
两人刚穿过一片灌木,便听后边大喝一声。
“嘿,站住,终于找到你们了。”
随着话音砰砰砰的几声枪响,薛武略搂着姜玉宁闪身到一棵大树后边。
树枝沙沙作响,几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亲卫军快速的将他们包围起来,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要抢野狼的那伙人,不过比刚才又多了四五个。
“你们不去打猎,追我们干什么?”薛武略的手指按在剑鞘上咔的一声弹出一截剑刃。
“这一路你们打了不少猎物,不如现在就交给我们,”亲卫军冷笑道:“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我要是不同意呢?”薛武略的手指在剑鞘上摩挲了两下。
“由不得你不同意,”亲卫军大喝道:“你们颍州算什么东西?一群乌合之众也想获胜?”
“那就试试看!”薛武略上前一步把姜玉宁护在身后。姜玉宁轻轻扒着他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我也能对付他们。”
“我知道,但是……”薛武略勾起嘴角,非常自信的说:“我能保护你。”
听了这话姜玉宁觉得心里像塞满了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偶尔有一个人能让她放心的依靠,原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即便如此,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亲卫军,姜玉宁还是想亲自给他们点教训。顺便让薛武略知道,就算失去了内力,她也不会变成累赘。
虽然他不会觉得她是累赘,但她还是想要证明自己。
不给他看,而是给自己。
“这个高个子武功很高,那个小个子是郎中,没什么本事。”
“咱们按照计划来。”
亲卫军交换了意见,后来加入的亲卫军提刀冲上来,大刀挥出阵阵刀风,薛武略皱了皱眉,新来的和之前的不是一个程度,不能小觑。
他刷的抽出剑和四个亲卫军交手,刀剑撞出一串火花,刀风和剑气相碰,刮的树叶乱飞哗哗作响。
其中一人照着他身后的大树劈了几刀,树上胳膊粗的树枝哗啦啦的掉了下来,薛武略伸手去抓姜玉宁,又一个人的刀朝着他的手臂砍来,他只能缩回手眼看着姜玉宁和他被树枝隔开。
这就是亲卫军的计划,要把他们两个分开对付。
四个武功高手钳制住薛武略,其他六人看着姜玉宁露出了志在必得笑容。
他们想的便是速战速决,直接掏出了火枪对着姜玉宁射击。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但领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姜玉宁面前出现一面黑色的盾牌,正好把她挡住了,那些弹丸全被盾牌弹开。
“那是什么东西?”
“盾牌?”
“哪来的盾牌?”
薛武略斜睨了一眼,心里为那六个亲卫军默哀,自己也加快了动作,不能比姜玉宁落后才行,刚才还说保护她呢!
亲卫军第二次勾动扳机,又全都被盾牌挡住,在火枪上膛的空档,姜玉宁面前的盾牌忽然消失,有的亲卫军反应很快的挥刀冲上来,却见她的手上换成了一把微型手枪,砰、砰……弹无虚发。
一口气解决了六个亲卫军,姜玉宁得意的吹了一下枪口,对她来说用枪才是最顺手的,有了环佩空间之后,她就是移动的兵器库,只要她想没有拿不到的枪械,火枪是手枪的祖宗,但杀伤力可不是按照辈分来算的。
就在她弯腰去解亲卫军的令牌时,突然一把佩刀朝着她飞过来,姜玉宁的脑子反应到要趴下,但身体却没那么快的应对,眼看刀到了近前,铛的一声被薛武略的长剑打偏刀一旁插在地上,吓得姜玉宁半晌没合拢嘴。
再看薛武略那边,已经倒地三个亲卫军,剩下那个一边逃走一边放了一支信烟,薛武略一脚踢起地上的佩刀嗖的一声追了上去,噗的扎进那人背上。
人倒地,信烟升空。
“他们又求援了,”薛武略抬头看着信烟说道。
“把他们的令牌都拿走,”姜玉宁按个尸体上翻找令牌,“都是抢了别人的,活该被咱们抢。”
收了他们的令牌,薛武略拉着姜玉宁离开,走出一段路也放了一支信烟。
看见山上腾起的信烟,庆王的眉头使劲皱了起来。
“亲卫军又需要增援?”宋元明不悦的问。
庆王使劲皱起了眉,按照亲卫军第二支小队的实力,怎么还需要增援?难道在落英山上还遇到了强敌?
“颍州府又得到猎物了!”
“刚才东面和南面也看见了颍州府的信号。”
“颍州府的人实力很强啊!”
“我看颍州府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落英山就是颍州地界的,那些人闭着眼睛也能走下山。”
“人家是占了地利,不然你看咱们都有死伤,颍州连个候补都没用上。”
“颍州的实力这么强,怎么还让清风寨做大了呢?”
“张大人也没办法,清风寨可是有镇国将军支撑。”
“张大人这次可是出尽了风头,举报镇国将军私通贼匪有功,围猎又能拔得头筹,双喜临门呐!”
坐在前排的州府大人们都把复杂的眼神投向颍州府张大人,张大人心中忐忑,强颜欢笑的说:“只是侥幸,别看放了信烟,谁知道是抓的山鸡还是兔子?”
他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要是府兵能够获得名次,他是乐见其成的。偏偏代表颍州府的是那群新招募的县军。
再说有亲卫军参加的围猎,谁得第一不是明摆着?清远县这帮愣头青弄出这么大动静想干什么?搞不好会把他的乌纱帽弄没。
一直在深山里行走,姜玉宁出了一身汗,山风一吹打了个喷嚏。薛武略说道:“前边有猎户歇脚的木屋,咱们在那等他们过来汇合。”
“木屋?”姜玉宁眨眨眼脸蛋刷的红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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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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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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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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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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