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是谁下的黑手?”
“好大的胆子!”
众人嚷嚷起来,张力孝蹲在狼尸体边上细看,暗道一声“好手段!”
这几只狼都是被击穿前额而死,伤口太深已至没有流出多少血,这会儿曲兰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抱着膝盖打哆嗦。
张力孝在边上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一粒花生米。
而此时,面具男手里正抓着几粒花生把玩。
是他!
姜玉宁一百分的肯定,在她要动手的那一瞬,面具男率先扔出了一把花生。
这人的功夫深不可测。
“是我!”面具男倨傲的说道。
“您这是何意?”姚宠侧目过来。
“如此欺负一个女人,我看不惯。”面具男从容的站起身。
“你……”张力孝气的咬牙切齿。
“哈哈哈,兄台真性情,二弟,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来人把那女人拖下去关起来。”姚宠打了个圆场,拉着面具男坐下。
“喝酒,喝酒。”
面具男坐下姜玉宁马上给他倒满了酒,面具男斜眼看着她,伸手把她的手抓住,姜玉宁打了一个激灵,诚惶诚恐的看过去。
“女人,是用来疼的。”面具男似笑非笑的说。
“您说的对,这个女人今晚就送给您。”姚宠顺势说道。
面具男伸出冰凉的手指捏住姜玉宁的下巴,仔细的看了又看,才放开手,和姚宠干杯,说道:“这等美人应该交给姚老大享用。”
“岂敢,您是贵客。”姚宠推让起来。
“姚老大不要客气,女人而已。”
啥情况?
姜玉宁回过神和汝鄢对视一眼,都有点难以置信。
难道被面具男看穿了?
她刚才表现的有出错的地方?
应该面具男只是在拉拢姚宠,不想和他争而已。
既然这样事情又按照计划的方向发展了。
这些人轮番敬酒又喝了好一阵,没有一个人提到面具男的名字,下边的人称他大先生。
姜玉宁倒是好奇他的身份。
到了夜深时候,姚宠命人把这些姑娘全都带走,应该是和面具男商议一些隐秘的事。
姜玉宁被婆子送到姚宠的卧室,“姚老大还点事,你在这安生等着。”m.χIùmЬ.CǒM
“大嫂,被狼咬的那个姑娘在哪?”
“你还有心思问她?”
“都是命苦的人,大嫂,她还活着吧!”
“扔在柴房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外传来说话声,“我先睡了,你们在这守着。”
房门被打开,姚宠左摇右晃的走了进来,“美人,睡了吗?”
姜玉宁蹭的站起身,扫了一眼关闭的房门,门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还真是谨慎的人,睡觉门外都有人把守,可惜,不知道杀他的人等在屋里。
“美人,不用害怕,我会好好疼你,等到明天我封你做夫人。”
说着话姚宠朝着姜玉宁扑了过来,姜玉宁侧身躲开,伸手勾住他的腰带,“姚老大怎么这般心急,先喝点水解解渴!”
“呵呵,美人想的周到。”姚宠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伸手过来搂她。
“哎呀,好大的酒气,”姜玉宁侧过脸,装出娇羞的样子扯开他的腰带,“到床上去嘛!”
“美人你真懂我的心。”姚宠兴奋的拉着她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压上来,姜玉宁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轻微的一声biu~
姚宠直勾勾的瞪着她,两颗眼珠像是要掉出来似的,张张嘴没发出声音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沉!”姜玉宁把他推开,收起微型手枪。
又推了他两下,确定真的死了。
第一次行刺,当然要小心,茶水里边下毒还担心姚宠也是个抗毒的人,所以,不光要下毒,还得补上一枪。
这一枪正中在后心上,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姚宠对她一点防范都没有。
可是她现在不能出去,于是姜玉宁坐在床上,开始自言自语的表演,“疼!轻点儿!”
“诶,里边还挺激烈呢!”守卫说。
“可不是嘛!咱们老大是宝刀不老。”
“你看见那女人没有,那小腰细的。”
“眼馋也没用,等你当了老大,你也夜夜做新郎。”
姜玉宁自己扯脖子喊了十多分钟,心想,这样差不多了吧!
她喘了口气,看了看姚宠的尸体,心念一动将尸体收进了空间。
把他带回去也算是个交待,再看沾了血的被褥,也一并收了,做个神不知鬼不觉。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姜玉宁披上姚宠的外袍推开门。
两个守卫见她出来,厉声问:“干什么去?”
“吓死我了,嘘!”姜玉宁把手指放在唇边,低声说:“二位哥哥,奴家一晚上都没吃东西,肚子饿得慌,老大已经睡了,你们就放我出去吃点吧!”
守卫朝门里看了一眼,又看看她。
“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给你拿来。”
“哥哥这么尽忠职守,明早我让老大好好赏你。”
姜玉宁正要回去,背后忽然有人说道:“慢着!”
这冰冷的声音说的她后背一僵,缓缓的转过身,张力孝的面色在夜里显得格外阴沉。
“二当家,您还没休息?”守卫跪在地上。
“大哥睡了?”他朝着门口走来。
“睡了,”姜玉宁绷直了后背有点紧张的回道。
张力孝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软塌塌的鼻子使劲嗅了嗅,突然抓住姜玉宁的手腕质问,“你说大哥睡了?”
“真的睡了,”姜玉宁心虚急了,他是属狗的?闻出什么了?
她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算计着跟他动武,自己有多大的胜算。
“来人!”张力孝冷喝一声。
“二当家什么事?”守卫不明所以。
“你们进去看看,老大到底睡没睡?”
守卫不敢怠慢,匆忙跑进卧室,掀开被子一看,大喊一声:“屋里没人!”
“什么?”张力孝厉声问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姜玉宁。
“姚老大不见了!”
“不见了?”张力孝一把掐住姜玉宁的脖子,把她按在门框上,恶狠狠的问:“大哥在哪?”
“我……”姜玉宁呼吸困难。
姜玉宁扳着他的手腕感觉自己就快要没气了,张力孝手上的力道才减轻了一点,但钢钳一样的大手还掐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真怕他一使劲就把她的脖子掐断了。
“说,大哥在哪?”
“我不知道,”姜玉宁艰难的说:“他刚才明明睡着了。”
“不可能,来人,给我搜!”张力孝命令道,松开手把姜玉宁摔倒在地上,姜玉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张力孝蹲在她面前,咬牙切齿的说:“要是让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死定了。”
“二当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肚子饿了,出来找东西吃。”姜玉宁紧张的辩解,暗暗庆幸幸亏刚才把沾血的床褥收了,他们就算发现人没了,也找不到证据。
不一会儿的功夫,来了不少守卫,面具男也被惊动过来。
“发生什么事?”
“大先生,我大哥不见了。”张力孝说道:“肯定跟这个贱人脱不了干系。”
“二当家何以见得?”面具男扫了一眼狼狈的姜玉宁问。
“她说大哥睡着了,但是屋子里一点腥膻味都没有,大哥不可能不碰她。”张力孝解释道。
“先不说她,姚老大去哪了?”面具男沉声道,“门口的守卫都审问了吗?”
“大先生,我们兄弟二人一直守在门外。”两个守卫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你们可听到可疑的动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特工穿越成农妇姜玉宁薛武略更新,第185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