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李家公子到底是不是身子弱?”
听到陆小夕一次又一次的问这个问题,王氏觉得,好像自家大女儿就盼着李公子身子弱似的,不过,王氏也想知道究竟,也没出口打断。
“哎哟,是真的。”刘婶子也郁闷,心道这个小姑奶奶真是不好唬弄。
“不会是装病的吧?”
“怎么会,这城里的大夫都看过了,治不好。”刘婶子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话一出口,就忙捂了嘴巴。
“什么?治不好?”王氏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骗了,气恼自己怎么这么好唬弄,骂道:“你不是说养养就好了嘛?怎么就治不好呢?你这个缺德冒烟的,专骗老实人是不是?”
王氏也是受够了,泼辣劲,唰的一下就上来了。正要开始撒泼,只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小心,接住了!”
陆小夕便见身旁的矮墙外,丢过来一坨石墩子,这墩子四四方方,应该是匠人雕切割下的石料,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眼见那石墩子就要向自己三人飞来,陆小夕一把推开王氏,一脚将石墩子原路踢了回去。
只听见那边传来“哎哟!”的声音,然后就是几人“少爷,少爷,你怎么了”的声音。
王氏被陆小夕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来气,就看见陆小夕一脚把一块飞来的大石头踢了回去,王氏又气又怕,双手一用力,咕噜一下爬了起来,跳着脚,指着围墙,爹娘祖宗的骂开来,把昨天到今天受的委屈一股脑都骂了出来,直骂的对面不敢出声。
陆小夕觉得,这声“哎哟”的声音好些有些耳熟,只是记不起是在哪里听过了,不过也无所谓,记不起来,也拦不住自己过去胖揍他。
这么大一个石墩子,随随便便就敢扔过来,要不是自己在这边,只怕立刻就能把人砸死。陆小夕人狠话不多,撸了袖子就要过去,却被刘婶子一把抓住。
“哎哟,姑娘,别去别去,指不定是那家的贵公子顽皮呢,你这把子气力,要是打伤了人,我们都走不掉了,反正我们没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刘婶子明显是听出了这人的声音,不敢点破。
“你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打的他亲妈都认不出来。”陆小夕被刘婶子死死抱住胳膊,也不敢用力把她推开。
“别去,别去,算了,算了。”刘婶子仍然死抱着不放。
骂了一阵子的王氏,浑身舒坦,气也解了,对刘婶子的话也是赞同,要是把人家公子哥打了,他们家小门小户,只怕经不起折腾。也抱住了陆小夕的另一只胳膊直劝算了。
陆小夕没法,恨恨的瞪了矮墙一眼,这回功夫,只怕那边都跑了。
告别了刘婶子,陆小夕陪着王氏顺便又去逛了各种铺子。最近,王氏花钱也很是大方,说眼瞧着几个女儿都要出嫁了,要备嫁妆才行。
不过,庄户人家,准备来准备去,也不过是些铺盖被褥,衣服鞋子。王氏已经算是及大方的了,还一人定做了一副银子的头面。
“春芽,你说,还需不需要买些布匹家具什么的?”王氏逛到布匹店,看到花花绿绿的布匹就很是心动。
对于二丫的嫁妆,陆小夕是很在意的,听见王氏问,她也难得的来了兴致,和王氏讨论开来。
“布匹家具应该要买吧,不过,季老家清减,又有文人的傲气,要是买的太好,只怕会不高兴,我们就买些实际的,买些细棉布就好。
现在二丫还年轻,那些鲜艳的样式一样买十匹,稳重些的也可以一样买十匹,等二丫年龄大了穿。蓝色和白色的细棉布可以多买些,以后明哲和季老都用的上。”
陆小夕根据上几个任务的经验,安排着二丫的嫁妆。句句话都是二丫,就没想过自己该怎样。
“什么?一样十匹?”王氏都傻了,原以为一共十匹就已经很好了,她大女儿张口就是一样十匹,这简直是要把二丫一辈子穿的衣服都买完的意思?
“是呀,怎么了?”陆小夕不解王氏惊讶什么,她记得,刘成锦成亲的时候,秦家二小姐就是这样的呀,不算体己的银子,上到家具衣服,下到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她家这点布,算少的了。
“要是三个都按你这样的买,怕老季家就搬空了,我和你爹还吃什么?”
“这个钱我出了。”陆小夕翻了个白眼。
“你出?”
“是呀,我出,二丫三丫的嫁妆我出了,您就只买些基本的锅碗瓢盆就可以了。对了,还要让爹请二叔三叔联系木匠打家具,还要买木头,木头也不需多好,中、上既可,这个钱,我也出。”陆小夕一一安排。
“你……有钱?”王氏谄媚的笑着斜瞅陆小夕。
“自然是有钱的!”有钱两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嫁了二丫三丫,养你和爹几辈子都不成问题。”陆小夕也笑眯眯的回看着王氏。
“哪有女儿给养老的?我们有冬宝和秋宝,他们可丢不起这人。”王氏知道大女儿有钱,不过,她不信能这么有钱?
“哈,不用就算了,我还说给你和爹在城里买大房子呢,不过,用不上我,我也不用上赶着。”陆小夕今天心情好,难得的和王氏开起了玩笑。
“城里买房子?你说真的?”王氏眼睛都亮了。
她年年都来城里,这城里,就算最普通的人家,那眼睛也是看着天的,对他们这些村里来的,是看不上的,要是能让她当上城里人,那就是八辈子修的福气,做梦也能笑醒。
“那肯定,可是呀,人家用不上我,我再有孝心,也无处使不是?”陆小夕要嫁到城里,肯定是要把几个任务人物搬过来放自己身边的。
“用的上,用得上,只要你肯给我买,我和你爹都承你的情。”王氏笑的一脸谄媚。
王氏这个人,只要能得实惠,随时能屈能伸。
陆小夕见王氏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王氏见陆小夕摇头,以为上了当,立刻板了脸,手里看上的布匹也不香了。
“啊哈哈,要买,要买,您放心吧,要买的,等冬宝到城里进学,你就跟爹一起到城里来住。”陆小夕笑道。
陆小夕最初对王氏是及看不上的,后来处久了,又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就应了那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过,好在王氏很听话,而陆小夕又不缺钱,只要她好好的不出幺蛾子,陆小夕也不建议出点钱,顺便让她开心开心。
“真的要给我买房子?”王氏听陆小夕说要给自己买房子,又亮了眼睛,想了想又气馁,“冬宝进学还好好几年呢,到时候你都嫁人了,你婆家能同意?”
“婆家还远着呢,倒是明年,明哲考了秀才,就要来城里念书,到时候,季老肯定也要跟着明哲一起,季老一走,冬宝也是要跟着来的,到时候你就和爹一起来,你放心吧,快了。”
“你买了房子,还有钱吗?”王氏听到大女儿保证,心里就一阵火热,她知道,这个大女儿说出的话,就没有不算过,想到此,就想问问大女儿的底。
“你想怎样?”
“那就帮娘把这匹布买了,孝敬孝敬我。”王氏笑得鸡贼。
能用钱就拿捏住的人,为什么不拿捏住呢?钱?陆小夕是不缺的。想起这么多年,她对这王氏夫妇的冷淡。陆小夕也想弥补弥补,精神上的欠缺,就用物资来弥补吧。
想罢,陆小夕伸手指着一排还算高档的布,对店老板道:“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一样一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圣母系统缠上我更新,第二十四章 一样一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