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会带来好消息,哪知全部铩羽而归。
被众人传的神乎其神的法师,是个相当有脾气的,在得知是要进军营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拒绝?”墨君邪哂笑,“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汇报情况的士兵瑟瑟发抖,“小的…小的不敢说!”
"说。”墨君邪没什么耐心,冷着一张脸冷哼道。
他手指修长如玉,捏起瓷碗里的玉勺,轻轻搅动温热的白粥,随后将勺子递到小无忧嘴边。
顾长歌在帐篷里陪着顾长生,孩子暂时交给他带。
士兵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忙打了个机灵,他继续之前的话题,磕磕绊绊的道,“那大师说…说咱们军营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不愿意来!”
小无忧吃粥吃的很开心,嘴角沾满了饭渍,仍傻呵呵的咧嘴笑着。
墨君邪眉目温柔的帮他擦了擦嘴,再抬起头看向士兵时,眸中只剩寒凉。
士兵更觉骇然,缩着脖子不敢做声,他看见墨君邪漠然的挑眉道,“这世界上,从来只有本王选择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选择本王。他不愿意来,那又如何,本王让他来,便是绑都要给我绑过来!听明白了吗?”
“是!”
墨君邪下了命令,士兵们莫敢不从。
当天深夜,那心高气傲的法师,就被五花八绑的送进了军营。
墨君邪亲自接见了这位法师。
法师约莫有四十来岁,小眼睛薄嘴唇,蓄着胡须,他身材修长纤细,穿着灰色的道士服,一顶道士帽笼住灰白长发,单从外貌来看,颇像是正经的寻仙问道之人。
只是他现在的表情,非常不悦。
墨君邪才不管他高兴与否,没什么情绪的让人搬来张椅子,示意法师坐下。
“哼!”
法师对被绑架这件事非常不屑,此刻恨不得把鼻孔对着他。
墨君邪无所谓,“不坐便不坐,本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没什么心情应付你,今日请你过来,无非是为了救人。你人来都来了,就好好给本王看看,如果真有鬼祟,那你便给本王收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倘若没有,让本王知道是你装神弄鬼的话,后果……”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楚,点到为止即可。
他就此顿住,轻嗤了声后,摆摆手,示意士兵带法师去查看心儿的情况。
法师前脚刚走,顾长歌后脚就掀开了帘子。
“小无忧睡着了?”她看墨君邪轻拍着怀中的宝宝,轻声细语的问道。
墨君邪微笑着点头,“刚睡着,你小点声,别吵醒他。”
顾长歌立刻了然,她踮着脚尖一步步挪到跟前,低头看睡着的孩子。
恬淡宁静,瞬间让她的心平和下来。
“把他放到床上去睡吧。”她看了会,偏头跟墨君邪说。
“好。”墨君邪说完,忽然扭头冲她笑了笑,那温柔的一抹弧度,让她的心仿佛落在软绵绵的云朵上。
等顾长歌再回过神来时,墨君邪正抱着孩子起身,从她身边经过。
她无声注视着他,看他将小无忧放下,看他体贴的搭好被子,看他情不自禁的弯腰在孩子脸上落下一吻,看他直起身来悠悠然和她四目相对。
顾长歌笑了笑,耸肩道,“谢谢你。”
“还说谢谢?”墨君邪挑眉,“本来他就是我和你的孩子,说谢谢做什么。”
顾长歌无言以对,干巴巴的嗯了声。
墨君邪走到跟前,拉住她的手腕,顾长歌怔然,就这么任由着他牵着,走到书桌跟前。
他轻按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而他则依靠在书桌旁,长腿修长作为支撑点,懒洋洋的倾身望着她。
夜晚很静,二人的距离很暧昧。
顾长歌觉得有一股暖热从心底往上窜,她轻咳了声,嗓子有点喑哑,“不早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准备睡觉了。”
“在赶我走?”墨君邪明知故问。
“……”顾长歌默不作声,她这副小样子,反而惹得墨君邪心里头烦躁不已。
他没继续追问答案,转而说道,“那个法师请过来了。”
“啊?在哪里?”说起正事,顾长歌立马认真起来,“已经请过来了吗?”
墨君邪苦涩的勾勾唇,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已经去了心儿的帐篷,要不要去看看?”
顾长歌点头,等不及墨君邪前面带路,她站起身后,大阔步的往外走。
“女人,你倒是等等我啊。”墨君邪无奈的在身后喊道,即便这样,一马当先的小女人,脚下只是一顿,便又继续前进。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心儿的房间。
法师正检查完毕,眉头紧锁的走来走去。
墨君邪一出现,几个大夫呼啦啦的行礼,他懒得理会,径自走到法师跟前,居高临下的问,“有什么发现?”
他天生强势,直接惯了。
法师清楚处境,如实回答道,“回将军,的确是有鬼祟作怪!”
“哦?”墨君邪故作震惊的道,“那可怎么办才好!法师可有办法?”
他表现出茫然无措的模样,真真切切骗过了在场的人,唯独身后的顾长歌,微微低下头,唇角忍不住上扬几分。
这个男人捉弄起别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法师被问话,见墨君邪居然信了,心下更有了几分把握。
他将准备好的台词,不疾不徐说出来,“办法,自然是有的,无非是做法驱邪,只不过做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请将军稍等……”
话说到这里,法师故意顿了顿,然后伸出左手,掐着指头算了一番后,他捋着胡须道,“明日末时,贫道会在军中做法,届时希望将军及士兵众人都能到场,那邪祟之物,最怕阳刚之气,有将军在,事半功倍。”
墨君邪不动声色,应允了法师的作法,“明日末时,本王自会在场。”
得到墨君邪的批准后,法师又列了清单,上面详细记载了作法需要的东西,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士兵把清单递给墨君邪,他粗略的看了眼后,吩咐人去准备,这才让众人各自去休息。
墨君邪尾随顾长歌,从心儿那里出来,一路无语,直到进了自己的地盘,他才说道,“明天下午,就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了。”
顾长歌点头,“早点休息吧。”
“休息?”墨君邪笑,“我的帐篷被长生住了,现在没地方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顾长歌,恳求道,“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不……”
“看在我是无忧阿爹的份上?”
“……”
她的命门,他总是拿捏的很准。
顾长歌无声叹气,她点点头,小声的嘱咐道,“那今晚就一起睡吧,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不能动手动脚。”
“好。”
他答应的爽快,顾长歌还是不放心。
墨君邪的前科,数都数不清。
两个人达成约定后,顾长歌将外衫脱掉,钻进了被窝,她露出狐狸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
“我要脱裤子了,你还看?”墨君邪站在床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只觉得心里头暖和。
“哼!”她没好气的转过头,“谁稀罕看!”
“呵。”墨君邪但笑不语,他说是脱裤子,只是将外衫脱掉,随后便钻进了被窝。
男人一靠近,他的气息四下乱窜。
小小的空间里,原本舒适的气温,不知不觉中变得燥热蒸腾起来。
顾长歌脸颊滚烫,她不敢看墨君邪,紧闭着眼睛抱住小无忧,谁想到触及一双干燥的大手,她立刻知道那只手是谁的,飞快的就要往回撤,然而为时已晚,宽厚的大掌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在其中,令她动弹不得。
“墨君邪你……”
她数落的话还没说完,话音顿住,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往哪里跑?”他就在她身前躺着,气息灼热的喷洒着,“乖乖让我抱着,夜里凉,我怀里暖和,听话。”
“墨君邪你说话不算数!”顾长歌被他钳制着动弹不了,腰上的大手就像是钢筋水泥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她快要气死了。
“我本来是真打定主意不碰你的,可是你的味道太甜美,小歌儿……你在这里,我控制不了自己。”他又靠近了点,微凉的唇瓣,颤抖着落在她额头,“控制不了想你担忧你心疼你,外面下着淅沥沥小雨,你身子寒,就算是你舍得,我也不舍得让你难受。你乖一点,我就这么抱着你。”
“不要信你了。”
“真的只是抱你,不碰你。”
他话里有几分真假,顾长歌难以分辨。
但此刻上了贼船,她别无选择。
顾长歌不再挣扎抗拒后,墨君邪的大手轻轻拍在她后背上,“睡不睡得着?”
“还好。”帐篷外有雨声,敲打着万物,顾长歌幽幽的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
“……”
顾长歌抿唇,以前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时候,每晚墨君邪都会同她讲一些本朝的名人轶事
此刻听到他的提议,仿佛回到那段甜蜜的岁月里。
她怅然的闭上眼睛,轻声的道,“好,你讲,我听。”
墨君邪声音很好听,他具体说了什么,顾长歌根本记不住。
每次她都沉迷在他低醇如酒的嗓音里,无法自拔,这次也不例外。
男人就在身边,肌肤温热,声线温柔。
顾长歌溺在其中,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难得的安稳,梦境里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顾长生断臂时的血腥,有的只是春暖花开,灿烂日头。
因此,美梦让人留恋,顾长歌罕见的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睛时,一片白光泛滥,她赶紧用手捂住眼睛,手背上忽然一沉,又搭上来一只手。
顾长歌认出来,是墨君邪的。
她太熟悉他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清楚。
“松手。”她稳住声音道。
“我慢慢松开,你稍微适应下光线。”墨君邪不理会她的冷漠,依旧温声道。
“嗯。”
墨君邪松开手,顾长歌眨了眨眼睛,见他还没走,再看日头正当空,蹙眉道,“你今个怎么也起这么晚?军中无事?”
“为了和你多睡一会。”他坦然的道,“毕竟机会难得。”
“呵呵。”顾长歌随意应付着他,看见小无忧,正穿的整齐坐在软榻上玩玩具,她没再理会墨君邪,迅速的洗漱完毕后,去陪小无忧。
墨君邪无奈的笑笑,让士兵送来午饭。
“过来吃饭。”墨君邪道,“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让我怎么放得下心。”
顾长歌没想那么多,随口道,“会有人照顾我。”
“……”
墨君邪没吭,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转念一想,他实在没必要生气。
他的女人,有多么迷人,他很清楚。
“他们照顾你,我总归不放心,我的女人,还是自己照顾的好。”墨君邪接过话音,端着碗筷到她跟前,见她和无忧玩的开心,亲自将饭一勺勺递过去。
“……”顾长歌稍微尴尬,“我自己来。”
“我来。”墨君邪坚持。
顾长歌无语,她将无忧塞到他怀里,“我自己吃。”
知道他在献殷勤,可她又不是断手断脚了……
顾长歌接过碗筷,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饭。
她记挂着末时的道士做法,将无忧交给韩孟令之后,和墨君邪先去了心儿的帐篷。
心儿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仅如此,就连脸色都变成了黑青色的。
墨君邪询问原因,道士说是邪祟入体,日渐加深才导致的。xiumb.com
“看来做法势在必行。”墨君邪丢下这句话后,吩咐士兵们前来观看做法。
末时渐渐来到。
应道士的要求,将心儿放在一张担架上,直接抬到了操练场的正中央。
这里摆放着一张长方形桌子,桌子上面铺着明黄的桌布,桌布画着奇形怪状的图案,最清晰可见的是两个八卦图。
在桌子上依次点燃着三柱胳膊粗的香烛,最中间的香烛面前,立着一个三角铜鼎,铜鼎里插着一把长剑。
长剑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森森寒意。
道士毕恭毕敬的对着墨君邪行礼,这才一掀宽大的道袍,阔步走到桌子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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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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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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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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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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