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无论义父做什么,我相信鸿远哥哥都会支持你的,我自然也会支持鸿远哥哥的!”
“这也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宁家未来的女婿呢!”宁义武好不回避地这般朗声道。www.xiumb.com
秦玉雪听闻此言,脸蛋微微一红,犹如那天边最唯美的一道晚霞,“义父又取笑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鸿远哥哥没有功成名就,哪能去想这些事情?”
宁义武豪情一笑,“你这丫头,算了不逗你了!这蛮夷之徒既然没有选择即刻动手,就证明他还是明白我天域一些擂台比武的规矩,足以证明你这丫头所说不假,这大汉身着成蛮夷的服饰,看似乃是打算试探我天域武宗力量的蛮夷,实际上却是那老贼故意派来生事的刺头!”
“义父想明白就好了。”秦玉雪这般微微笑着说道。
宁义武豪情一笑,随后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道:“我知道他刚才说那些话的目的。你义父我当年打着”尊礼攘夷“的旗帜前往北极冰原作战,如果这个蛮夷之儿在场上胜了远儿,这就是打我宁义武脸,那些老家伙一定会对外大肆宣扬,说我宁义武的儿子居然输给一个北荒蛮夷之辈,传出起让天下人耻笑!现在我身为一宗之主,不便出手,一切就只能都交给远儿了!希望他不要出现任何失误,这关乎到我神剑宗的未来!”
这一刻,秦玉雪双目凝光地望着神剑坛上的宁鸿远,听了自家义父这么一席长言之后,心中也明白这一场战斗,她的鸿远哥哥只能胜,绝不能败。
秦玉雪心中对自己的鸿远哥哥充满了无限信任,因为,她太了解这些年宁鸿远为了提升武境付出了怎样的努力,那种昼夜不停,那种脚踏实地,让她如何会怀疑自己的鸿远哥哥将会落败。
曾经多少次,秦玉雪前去练剑室打算让宁鸿远陪她一起游灯赏月,一起体会那二人世界的浪漫与美妙,可是宁鸿远每次都轻轻点点她的额头,然后冲着她微微一笑,“下次吧!”。
。。。
。。。
“下一次!”
“每一次都说下一次,下一次,哼!”
“等我成为了强者,带你去欣赏更美丽的星空!”
“哼,就知道扯开话题,我不理你了!你练你的剑,我走了!我走了,我可真的走了!”
“你这丫头,好吧,明天带你去玩吧!”
想起这些有趣的往事,秦玉雪嘴角浮现出一道轻轻的月牙儿,想起曾经自己的幼稚和任性,她总觉那么有趣。
这一切不正是宁鸿远为了开创自己兢兢业业的剑道,脚踏实地的证明吗?
难道他还会败给这个裸衣大汉不成?
此时此刻,相较于宁鸿远亲生母亲白诗音眉目之间的忧虑,秦玉雪的眼神忠充满着无比坚定的信任。
再秦玉雪推测自己的宁鸿远哥哥背后必定有一位高人相助,坚韧不拔的毅力加上名师指导,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自己的宁鸿远哥哥呢?
脑海里回想着这些,秦玉雪嘴角再一次露出一道唯美的月牙,纤纤玉手轻轻上指,侧过脸来面朝自家义父朗声说道:“义父根本不必担心,我相信鸿远哥哥绝不会失败的!现在鸿远哥哥也成熟了,想必他心中也明白这一场战斗只能胜,绝不能败!而且他的努力和脚踏实地,连那一位保护我的尊者都非常佩服,这一刻正好是彰显奋斗成果的绝佳机会,鸿远哥哥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宁义武听了这一席话之后,满怀欣慰地点了点头,之前的担忧和愤怒早就被抛掷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无论是神剑坛客人,还是那些故意滋事的敌对分子,他们的目光再一次汇聚到了宁鸿远身上。
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擂台比武,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可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兴趣去琢磨这么多。
对于这一名蛮夷之徒是不是假借名号,是不是别有目的,他们不想弄明白,他们只知道如果宁鸿远在这一次战斗中落败,丢得可不是神剑宗和他父亲宁义武的脸面,乃是整个天域的脸面!
许多年迈的贤者们,甚至恨不得即刻上台教训这一个不知天域之礼的蛮夷狂徒,可是碍于规矩,他们深知此时此刻他们不能出场。
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
“宁鸿远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
“这一次战斗可不关乎他神剑宗的颜面和威严了,乃是关乎到我们天域的威严,当年宁义武打着攘夷尊礼的旗号,我们才跟随他一起平定了漠北,现在如果他儿子连区区一名年轻的蛮夷之徒都无法战胜,我看这一场盛会也没有必要举办下去了!”
“没错,宁鸿远如果真的失败,我想我不会再融资神剑宗!”
而在这个时候,神剑坛之上,宁鸿远和那一名前来挑战的蛮夷之徒彼此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神相互对视着,彼此皆是不动如山,谁也不打算先出招!
作为一名合格修武者,大部分人都清楚为什么他们彼此之间要巍然不动,这就是对决,当年先皇和邪皇展开举世闻名的生死之战,彼此对望了长达一天一夜。
这就是修武者的心境。
这样的场景,让场内那些不明武者心境的文人骚客们开始骚动起来,场内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活跃无比,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这一次战斗的起因,猜测这一场战斗的结局。
作为最喜欢通过相互讨论来提高彼此见识的夏侯姐妹们,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
夏侯姐妹们经过相互讨论,一致地认为这狂妄的蛮夷之徒是完全不将天域文明放在眼里,似乎打算以此作为契机来羞辱神剑宗和宁义武前辈,一定是那才被推举为可汗的蛮夷之徒野心未泯,妄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试探天域人的民族血魂。
可是,夏侯婉总觉着这一件事显得如此蹊跷,思虑半晌,道:“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大漠北和冰原因为先皇的伟大功绩早已经元气大伤,和我们一样也是处于军阀混战的局面,当年邪皇之所以能够聚集这么多蛮夷之徒,乃是因为他的确也是一名领袖人物,才差点让我们天域陷入如同五百年前的黑暗,可是现在邪皇已死,整个北边蛮族如同我们一样,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按照常理推测,他们现在连自己都无暇顾及,哪里还会顾得上来这神剑宗挑战我天域礼数?这必定又是一场阴谋!”
众位姐妹们听闻自家二姐这一番解释之后,也觉着这一件事来得太过于蹊跷,背后一定不止这么简单,相互之间对望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阴谋?那么以姐姐判断,这将会是一场什么阴谋呢?”夏侯小妹同样也点了点头,随后心中好奇地这般追问道。
“或许这和当年宁义武前辈攘夷尊礼的口号有关,现在这个乱世,各个武宗势力都巴不得抢占地盘,而神剑宗拥有得天独厚的灵草基地,自然也成为了许多武宗觊觎的羊羔,可是他们找不到一个出师有名的机会,这或许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个出师有名的奸计!”夏侯婉这般有条不紊地解释说道。
“奸计?”夏侯小妹替众位姐姐这般好奇追问道。
“大姐和妹妹们想一想,如果待会儿这个自称是蛮夷之徒的男子,战胜了宁鸿远,将会给神剑宗多么大的打击,也就是说当年打着“攘夷尊礼”旗号的宁义武前辈,他的儿子连一名前来挑战的蛮夷之徒都没有能力战胜,那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夏侯小妹一瞬间恍然大悟,满目惊愕,道:“那神剑宗一定深陷舆论的压力!”
“没错,而这种舆论一旦慢慢扩大,神剑宗将不战而亡。”夏侯婉一边将目光凝聚在宁鸿远身上,一边替众位好姐妹们这般解释说道。
说完之后,夏侯婉的心中不免也为宁鸿远担心起来,既然这一名自称蛮夷的男子胆敢公然挑战宁义武前辈的威信,就证明他一定是有备而来,这或许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毒计!
擅于使计的人一定懂得连环计三个字的含义,所以,这一次的阴谋,绝对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夏侯婉的忽然将凝聚宁鸿远身上的目光移向他处,随后开起了能够远距离观察人面部表情“血魂眼”,扫视群雄,试图发觉这场内究竟是谁在邪笑,谁的目光与常人的目光有天壤之别。
只可惜,她失败了,她并没有瞧见这些客人任何令人匪夷所思的表情。
夏侯婉本想通过这种特殊的能力,帮助神剑宗揪出这一名幕后主使,但最终只能爱莫能助,也只好将目光重新凝聚在宁鸿远的背影之上,心里只好琢磨道:“看来这个策划者要么藏得很深,要么就不再这个会场之上!宁鸿远,这绝不是一次单单的计划而已,一定还有后手,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搞垮你们神剑宗,你可要节约真元之力,只可速胜,绝不可拖沓!”
这一刻,所有夏侯姐妹们都被夏侯婉的这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不相信这一件事会有这么严重,但是夏侯婉的每一次的分析都极其准确,他们没有理由怀疑。
“有这么严重?”夏侯小妹虽然心中极为佩服自己这个二姐,可过了稍许,还是这般满目疑惑地追问道。
“的确就这么严重!我也想出手帮助宁鸿远,虽然我与宁鸿远有过一次矛盾!”
“姐姐莫非是在说当年他误打误撞,闯入你的闺房?”夏侯小妹这般抢话道。
夏侯婉的目光之中已经有了微微怒意,夏侯小妹立即止住了言辞。
“这件事不要再提起,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十年未见,没有想到他这个浪荡子居然会表现得如此成熟,真有他父亲的风范了,难怪秦姑娘会一直跟在他身边十年未曾改变心意!”
“成熟?”心里总是存在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夏侯小妹继续这般好奇追问道。
夏侯婉轻轻用纤纤玉手指了指场中的宁鸿远,“你看,他面对如此挑衅,依旧向这蛮夷之徒行了武者之礼,这不是成熟是什么?如果换做其他年轻人,恐怕此刻就恨不得出手先发制人了,一个年轻人最为成熟的地方,就是如何看待对方的挑衅,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眼光。”
“这有什么不好?先发制人,总比后发制人好吧!”
夏侯婉摇了摇头,“不!这不是先发制人和后发制人的关系,宁鸿远这样的做法是打算接下来以礼服人,刚才我对他第一次战斗略显失望,这一次或许他已经知晓了第一次战斗的失误之处,别说话了,战斗要开始了。”
人群之中相互讨论了二十分钟,有些年轻人已经在大声呼喊“还打不打!”,“宁鸿远是缩头乌龟吗!面对这样的蛮子居然还要以礼相待!”“宁鸿远真是个懦夫!刚才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这样幼稚的话一浪比一浪高,但是宁鸿远好不为所动,他的目光片刻都未从对方身上移去。
场内除了那些喧闹的质疑声之外,有些目光深邃年长之人却在点头称赞。
“这个宁鸿远还未大战就已经让对方失了方寸,厉害!”
“这个蛮子绝不是蛮子,蛮子比武上来就是真枪实战,绝不会等这么久,宁鸿远或许已经知道了,这才一直没有出手,打算看看对方究竟是不是蛮夷之辈了!”
“宁鸿远不愧是心境非凡年轻人,他居然到了这个场合还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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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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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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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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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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