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骗我了,钟老板的女儿叫做钟敏,你根本就不是!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这一天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阿光你个傻瓜,钟老板又不止一个女儿,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钟灵伸出小拇指,说道:“要不我们拉钩,骗你是小狗!”看着她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在骗我,难道真的是我不清楚事实吗?或者说她是钟老板在城里的私生女,有钱人不都喜欢这一套么。
“好了,我相信你,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还有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还说呢,你这么晚来找一个寡妇是有什么居心啊?刚刚你和她在房间里做什么?还说一整天都在想我,难不成刚刚也在想我?”
“刚刚我要是没想你可就失身了,这钱寡妇好像有些问题,我觉得我爹他们几个的死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不过那条大蜈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蜈蚣?好在那条蛇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就死翘翘了!”
“你不怕?”钟灵问我。
“你是说那条大白蛇?”我摇了摇头,说:“不怕,它又没伤害我我怕什么,而且不知怎么的,我看着它觉得还有些亲切。”
“白痴,哪有长角的大白蛇啊,那是蛟,蛟龙。还有那条大蜈蚣你不觉得眼熟吗?你进去钱寡妇家的时候,难道没看见她在用血喂一只虫子?”我想了一下,还真是很像,不过,
“怎么会一下子就变那么大了?”
“这是一种邪术,那蜈蚣吃她的血长大,又以怨气助长了身上的邪气,才会导致变异。而且钱寡妇将她丢进了井里,出来它就变得这么大,说明那井里头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钟灵突然拉着我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阿光,答应我,不要管这件事了。而且你一定要小心钱寡妇,她现在对你下手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Χiυmъ.cοΜ
“没事,她一个女人能对我怎么样。”
“钱寡妇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接触了这些邪术,本身就不普通了,而且她身边有……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提防她!”
“她身边有什么?我养父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
“阿光,你别管这些了,你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听我说,你养父做了亏心事,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不要再管了!”
我心里还有很多疑惑,钱美的事我总觉得还有什么隐情,但是钟灵再三嘱咐,我只好不再问了。
她陪我走到路口有灯光的地方,便和我告别,我想送她回家,但是她怕被人看见便拒绝了。我见钟灵走远了,便转了个弯去了王叔家,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也不想她受伤,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王叔家里守株待兔。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人吓死!我在王叔家门口找了把挖土的锄头,然后就坐在王叔家窗子后面等着,要是有什么动静,我就砸烂窗户进去,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弄清楚养父的死因!王叔似乎也很焦急,不断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手里还拿着一大把不知道从哪儿买来的黄符,房间里也到处贴满了符,甚至还有一把沾了朱砂的红木剑。
天快亮的时候,王叔家的大公鸡突然都叫了起来,公鸡一般天亮才会叫,这个时候叫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我立即打起精神,往房间里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王叔一手到处扔黄符,一手拿着剑在那儿乱舞,嘴里还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实在没看到有什么东西,但是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用锄头砸烂了窗户,然后爬了进去,“王叔,怎么回事?”
“在那,它在那!”王叔躲在我身后指着地上说道。
我这才看到原来一条胳膊长的蜈蚣,我认出来这条蜈蚣就是钱寡妇养的蜈蚣,看来果真是她想杀死王叔!那条蜈蚣跟认识王叔似得不停地往王叔身边钻,吓得王叔在我身后上蹿下跳。
我一锄头将蜈蚣斩成了两截,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却发现那蜈蚣竟然立即变成了两条,一起朝我们爬过来,而且一不小心就爬上了王叔的身上。
我一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手一只将蜈蚣抓了起来,然后将它们丢进被窝里,用被子包了起来。可是那蜈蚣显然不是一般的蜈蚣,很快就钻破了被子爬出来了,而且它竟然分散成了无数只小蜈蚣,爬的满床都是。
我看得头皮发麻,想要往门口跑出却发现那些蜈蚣竟然速度奇快,瞬间占领了整个房间。
关键时候,从窗口飞进来一只公鸡,公鸡落地的地方蜈蚣四散开来,接着又有几只公鸡被扔了进来,柴伯在窗外冲我们喊道:“还不出来,留着喂蜈蚣啊!”我立马反应过来,和王叔一起走出了窗户,柴伯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小子,多管闲事,易惹祸端!该死的人总是要死的,谁能阻挡得了!”
王叔仍然吓得发抖,我低头看了自己双手一眼,吓了一跳,我的双手竟然都变成了黑色!
我连忙追上柴伯,问:“那蜈蚣没有咬到我,我怎么会中毒呢?难道那蜈蚣的脚也有毒?”
“你中的不是毒,是怨气!不过说毒也可以,反正都是会死人的,而且这怨气可比毒药厉害,一旦沾染上了,那死的可就惨多了!”
“那我养父和之前的几个人,也都是因为沾染上怨气而死的吗?”
“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这个!”柴伯越发不高兴了,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他们不是沾上了怨气,而是本来那怨气就是因他们而产生的,只不过有人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怨气直接找上了他们,直到他们死为止。”“那现在王叔没死,那些怨气会怎么样?”
柴伯看了王叔家一眼,说道:“不死不休!”我立马回头往王叔家走,柴伯一把拉住了我,“你不会还想去救他吧,我跟你说那都是他自找的,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被他害死的人,他如果不是,被他害死的人又怎么安息?
而且我告诉你,他如果不死就会有人代替他死,你去救他只会害了更多无辜的人!”我停下了脚步,脑海里浮现了明亮脑袋被砸烂的样子,还有钱美失声痛哭的样子。
“钱美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养蜈蚣害人?”我觉得柴伯肯定知道。柴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寻得一个如意郎君,却被人给害死了。”
“你是说明亮,明亮跟钱寡妇?”我有些惊讶。“行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再不想办法,你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柴伯你什么都知道,你肯定也知道怎么治好我吧?”我一脸讨好地看着柴伯,柴伯摇了摇头,说:“我治不好你,但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去,给我到村口的烟铺里称点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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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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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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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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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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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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