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是他!””
““你给他看病!””
“……”坐在两人面前的心理医生温柔和蔼地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个大男人。
这里是c市郊外一处环境优美,风景秀丽的私人会所。
只不过这里提供的服务有点特别,因为这里是一间有从业资格证,挂牌营业的私人心理诊疗所。
张文傅,54岁,是这里的所长。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和心理治疗师,剑桥医学硕士,斯坦福心理学博士,国内b大终身荣誉教授,是著作等身,有着三十多年从业经验的金牌心理医生。
这里要解释一下,目前人们社会交谈中提到的“心理医生”其实是一种通俗的说法,实则是心理咨询师心理治疗师的二合一。前者是心理学专业出身,面向对象是健康人群的心理问题,属于社会服务类人员,没有处方权。后者是学医出身,有处方权,对象是重症心理疾病或精神病人,属于医疗人员。
在现在这个压力山大的社会中,心理健康的问题日益严重也越发被重视,就算没病、够不成心理障碍问题,要是能有个人可以让自己倾倒一下心灵垃圾,也能够轻松不少。因此基本上上层人士每人都会有一个专属的心理医生,毕竟这么隐私的事情,比起家人朋友,还是有职业契约约束、签过白纸黑字保密协议的心理医生更为可靠。
全球500强的企业也会在集团内设置心理咨询师的职位,苏氏当然也有,不过苏总当然不会也不能去,因为那是他下属,心理医生还是找个完全没有社会人际关系的陌生人最好,尽管看病的不是他,但是被人看到他从心理诊所出来的话会十分影响苏氏集团的形象和股价,所以不能这么做。
在这一点上,张医生的诊所就做得很好了,坐落在偏僻郊外,交通四通八达,绿化郁郁葱葱,高大的树木在给人舒适的感受的同时也充当了障眼的屏障。主楼外是占地足足有两个足球场的八卦阵图,八个互不相通的出入口,停车场是独立房间停放,大楼内也是宛如迷宫一样的布局,监控室内24小时有人在警惕是否有可疑的狗子队记者车辆。wWW.ΧìǔΜЬ.CǒΜ
加上出入皆有专人带领,保证全过程绝对不会撞到除了预约医生和带路人员以外的任何人,完美满足总裁级和上流贵族人士疑心重又多虑的安全性需求。
然而无论设施多么令人舒适,服务多么周到,都无法抵消一无所知被带到这里来的胡设计师的混乱懵逼和急躁。
他是万万没想到,他说的话苏天蓼不光不相信还认为他有病,中二病不是用来开玩笑的吗,苏总你怎么就当真了!?
“我没病!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
“胡黎爱,我认识你没8年,也有7年了,你说的话什么时候认真,我还是分得清的。”
苏天蓼十分肯定,“你之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有昨天说我是只猫的时候,都是真心地这么认为。”
“因为那就是真……”意识到还有心理医生在场,为免真的给自己打上癔症的印象,胡黎爱赶忙咬住舌头改口,
“有病的是你才对!莫名其妙对一只流浪猫上瘾,又莫名其妙失忆,失忆了还不知道自己失忆!医生你给他看看才对。”
气头上的话一出口,胡黎爱眼睛一亮,对啊失忆的原因有外因性,也有心因性。他现在暂时没排查出外部的原因,或许可以尝尝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心理学这方面他们狐狸精只擅长勾引人,其他的不行,何况苏天蓼现在对他警戒心太强根本无法探底,但是不要紧,这不就有个超级专业人士在嘛。
“没错,医生,您给苏总看看吧,他真的失忆了!”
“够了,胡黎爱不要再抗拒治疗了。放心,只是少许精神问题,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的,积极点去面对自己吧。”
面对简直八头牛都拉不回苏总对他的偏见,一直以精致优雅要求自己的胡黎爱也忍不住爆粗口了:“我他妈#”
眼看对话进入无意义的争论环节,张医生适时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都先冷静一下,好吗。”
“我来总结一下,苏天蓼先生认为胡先生有中二病,幻想症已经到了影响日常生活必须要矫正的地步,因此预约了今天的谈话。”
“然后胡黎爱先生认为苏先生因为某些心理原因失忆了,想要寻找原因并尽量让苏先生恢复记忆。”
““没错。””
“现在你们两人都不认为自己存在问题,并指出对方才是真正需要接受心理商谈的人,是这样吗?”
“是。”
“就是这样。”
张老教授温柔微笑地看着两人,用眼神给予他们肯定,以令人舒适的语速音量说道:“那不如你们两人都各退半步,将今天的预约时间分成两半,我分别与两位进行单独的谈话,怎么样?”
“苏天蓼先生选择本人,也是相信本人的职业能力,胡先生是否需要接受治疗矫正,我会在商谈评判过后从职业的角度告知,这样苏先生能接受吗?”
苏天蓼点头,他相信张老教授的金字招牌。
“胡黎爱先生也不必紧张,今天只是普通的对话,你可以将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老人家,随便聊一点事情。没有治疗,没有吃药,也不会有什么处方,只是像路边碰到一个认识的人随便聊两句。你很正常、普通这件事之后经由我说出来,既能让苏先生接受,也可以解除苏先生对你的偏见,两人日后交谈也能轻松进行,怎么样?”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真是没想到活了上百年,他胡黎爱也有被人当精神病的经历,活久见,苏天蓼你恢复记忆后给我等着。
商谈顺序的决定方式很幼稚,两人包剪锤,苏天蓼赢了,他先。
苏天蓼原本想问一下作为友人应该怎么对待中二病患者,结果被张老教授以还未跟胡黎爱商谈,不便下定论拒绝了。
苏天蓼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家里还有一只中二病小猫啊,原本还想借着给胡黎爱治疗的时候取点经,这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见苏总没有开口的欲望,张教授率先挑起话题,“刚刚听胡先生说,天蓼先生对家里的小猫很是宠爱,是吗?”
想起小猫咪,苏天蓼脸上总是不禁露出笑容,“因为仙珞总是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它好。”
“xianluo是吗?很少见的名字,是怎样的写法?”
“神仙的仙,美玉的珞。是上天赐给我的小宝贝。”
张教授脸露惊讶,“这可真是寓意美好的名字啊。”
“胡先生提到小猫以前是流浪猫,是天蓼先生主动领养的吗?”
苏天蓼回忆起和仙小猫的初遇,“是一个意外,小猫主动找上门来的,我应该算是被碰瓷了吧。我看它那时只有这么小一点”苏天蓼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小团子,“不过一只手大,还要喝奶,腿也没长好,又没有父母,放出去流浪肯定活不下去,交给其他人小猫又不愿意。”
“就赖上我一个了”,苏天蓼笑了笑,“我看它可可爱爱的,又懂礼貌,就留下了。”
张教授看着眼前周身洋溢着幸福气氛的男人,也由衷感到高兴,“是这样啊,那小仙珞真是幸运又幸福了,能够遇到一个对它这么好的主人,这一生肯定开开心心,幸福顺遂的了。”
一生
听到这个词,苏天蓼的笑容停滞了,“不,一生…我……”,白皙的脸皮抽了抽,勾起的唇角也垂下了。
苏天蓼沉默了,他要怎么说才好……看了看用眼神表情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会耐心倾听他感受的心理专家,
或许,可以试着说一下,听一下别人的建议,苏天蓼试着坦诚自己内心从来没有对人说出过的想法。
“其实,我当初留下小猫的时候,没打算养它一辈子的,也就六个月,想着就短期试试看。”
张教授没有对这种做法发表意见,“这样啊,那现在过了多久?”
“两个多月,差不多一半了。”
“跟小猫的相处,感觉怎么样?”
“很好,真的很好”,想起有猫以来的日子,苏天蓼的眼瞳里重新闪起光,“前所未有的好,在这之前我重来没想过生活竟然可以这么美好,感觉好像重新活了一次,世界第一次上了色一样。”
张教授将苏天蓼的感情变化看在眼里,“那么你想将现在的生活状态继续、延续下去吗?”
“是的,当然。”即答。
“那六个月以后,小猫的去向是?”
“……我……”
“你想将小猫送走吗?”
“……”
“那想将小猫留下来吗?”
“…想是想,但是……”苏天蓼知道这种个问题无非就是留与不留,yesorno,就是简单的二元选择题,但他困扰得就像写大作文。
张教授已经发现问题的症结了,“但是你无法承诺养小猫一生是吗?”
这话被人说出来,苏天蓼反而感觉轻松许多,“就是这样。”
张教授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你觉得出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了很久,不知道。”
这种情况,张教授试着从常理的角度推测,斟酌着提问:“是因为你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认真到缺乏面对未来的信心吗?”
“不,我有自信能够保护好仙珞,我能够将外界一切会威胁到它的危险扼杀在萌芽里。”苏总是一个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实际上也确实成功的经历让他能够自信保护好自己重要的事物。
“那你是觉得难以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份喜爱的感情高度?”
这个问题苏天蓼想都不用想,秒速否定,“不,这两个多月来我每一天都会觉得比昨天要更喜欢仙珞,我能够保证并确信我一辈子都会喜欢仙珞。这种感情以前没有,以后也再也不会对其他猫、或是任何宠物有。”
啧啧,这话的对象要是换成人的话,究竟是多少女孩男孩的梦中情话呢。
排除掉两个选项后,揣测的范围就收窄了,“那是对名为一生的承诺这个名词感到沉重和犹豫吗?”
“……”苏天蓼沉默了,认真独自烦恼了好些天让对自己也有着某种程度的分析,虽然他自己看不清答案,但是答案相符与否,他还是能够判断的“应该是这样了。”
困扰多日的答案终于浮出水面,这让苏天蓼的心里轻了一点,果然该说是旁观者清吗。
张教授尝试继续发掘问题的根源,“天蓼先生,是第一次养猫吗?”
“是的。”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第一次体验,正常人尝到甜头后应该不会松手,以苏天蓼自白中对小猫的喜爱程度来看更是应该死命抓紧。苏天蓼的身份背景经历也意味着他不是一个瞻前顾后,胆小多疑的人,相反从着装举止来看,是一位相当有魄力,敢作敢为,行事雷厉风行的成功人士。
然而实际上,现在苏天蓼却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来截然相反的行为模式,言辞行为间的犹疑和举棋不定,与其一向的性格作风完全相反,产生的矛盾和冲突也让本人感到困扰和痛苦。
张老教授不愧是金牌心理学专家,敏锐地察觉到掩藏在总裁熨帖西装下的心灵发出的一丝不和谐的信息,或者说是求救信号。
“你知道你在恐惧吗,天蓼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治病还得专业的来,苏三花治病疗程第一弹上线了。
在这期间仙小珞会做些什么呢,会知道口是心非的苏总想过把它送人吗?
哎,其实怎样都好啦,就焦糖本人而言,只想快点扒掉三花的马甲,过上恩恩爱爱的好日子,天知道猫片已经在焦糖脑里滚了多少个来回了。但是有些剧情坑,就是要三花恢复记忆前玩才有趣,好难取舍啊
那么,小攻喵明天就要入v啦,开文以来快三个月,没想到焦糖真的做到了日更给自己鼓掌,也谢谢一路陪伴焦糖和仙小珞、苏三花走过来的各位小可爱,真的有你们,才有今天的焦糖和小攻喵,谢谢mua未来也请继续守护外星小喵仙小珞和地球村姑苏三花的爱情故事呀笑
明天掉落万字更新,不要错过呀焦糖看了一下码字进度,赶紧下线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总裁家的小攻喵太黏人更新,第77章 猫奴总裁(倒v结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