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海跟罗琦打了个招呼之后,带着大板头跟二板头回到了木家村。
木海来到木天家门口一把直接推开木天家大门。
院子里头的狗不停的叫叫唤着。
屋内,木天老婆一推身边的男子说道,“去瞅一眼,看看是不是我家那口子回来了!”
男子爬起身揭开窗帘的角朝着外头瞅了一眼。
“不是,好像大板头跟二板头带着一个人儿回来了。”男子摇了摇头,瞅着窗外,说了一句。
“艾玛,快点穿衣服,别整了!”木天媳妇从被窝里头扯出来裤衩子急忙穿上。
本来院子也不大,也就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木海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哥,开门!”木海拍着门,吼了一声。
隔了不到五秒,木海见没有动静,往后退了一步,冲着大板头跟二板头说道,“给我整开!”
“……”大板头跟地板头愣了一下,说道,“万一家里头没人呢,大门都没锁。”
“肯定有人,整吧!”木海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大板头跟二板头的想法。
“……”
大板头跟二板头听后有些无语的瞅了一眼木海,甩开膀子朝着家门撞去。
“咚!”
“咚!”
“咚!”
“我艹,哥开了。”
大板头由于用劲儿太大被门闪了一下,一下子跌进了屋内。
木海跨过大板头直接穿过堂屋进入睡觉的东屋,打开了灯。
木海看着一边一个正在睡觉的二人,皱了皱眉。
大板头跟二板头进来,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懵比了。
半晌后,二板头说道,“你两人整一块,我天儿哥知道不?!”
“海子回来了啊!”男子抬起头看着木海说了一句。
“昂,那么大声儿,没听见啊?!你他妈真聋啊?!”木海伸手扒拉了一把男子的脑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哎呀,嘴欠吧欠吧的,瞎说什么呢!”木天媳妇白了一眼二板头,骂了一句。
“你说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你们没事儿,谁信呢?!”二板头斜眼瞅着男子跟木天媳妇,贱嗖嗖的来了一句。
“真没事,这不她寻思自己晚上不敢睡觉,让我过来跟她做个伴儿!不信你看衣服还穿着呢。”男子边说边揭开了被子,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瞅瞅,裤衩子都穿反了,还他妈清白,啥事都没有,扯淡呢,真他妈埋汰!”二板头指着男子的裤衩子,戏虐的骂了一句。
“……”男子听后,连忙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裤衩子。
“还他妈没事儿,蒙谁呢?!”大板头一巴掌呼到男子的脑袋上,骂了一句。
“我哥呢?!”木海斜眼瞟了一眼男子,转过头看着木天媳妇问道。
“能去哪?!还不是王寡妇家啊!”木天媳妇见自己做的事儿也漏了,木天脑袋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回了一句。
“……”木海听后顿了一下,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走到堂屋的时候,身形顿住,开口说道,“你最好以后跟我嫂子没了联系,我们木家人干啥的你也知道,不然老子阉了你!”
木海说罢,带着大板头跟二板头离去。
“哥,就这么放了这个骚蹄子?!”二板头跑到木海身边张口问道。
“怎么说话呢,老大没把他撵出木家之前,还是你嫂子!”木海一巴掌呼到了二板头的后脑勺上,骂了一句。
“昂!”二板头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大板头开着车朝着王寡妇家赶去。
“咚……咚……咚……”
二板头下车后敲着王寡妇家门。
“谁啊?!”木天的声音在院子里头响起。
“我二板头!”二板头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艹!”木天粗鄙的吐了口痰,打开了院门。
木海三人看着木天的装备有些懵比了。
木天手里拎着一把杀猪刀,脑袋上带着一个安全帽,身上裹了两件军大衣。
“哥,你这是逃难回来的?!”木海看着木天的装扮,疑惑的问了一句。
“啊?!小海,你咋回来了?!”木天看着木海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不是,那两个逼.崽.子跟你说的?!”说着木天拿着杀猪刀就要动手。
“哥,你瞅瞅你穿那么多,能跑动不?!”大板头萧奇的看了一眼木天,不屑的说了一句。
“你他妈说谁呢?!”木天一听火了,跑了两步发现跑不动,直接将杀猪刀当成暗器飞了过来。
“行了,回屋说。”木海拍了拍木天的肩膀,劝说了一句。
“哥,你安全帽不安全了都绿了。”二板头伸手指着木天的安全帽,不说人话的来了一句。
“……”木天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开口询问道,“你们碰见了?!”
木海,大板头,二板头三人对视了一眼,木海跟大板头摇了摇头,二板头点了点头。
“唉,碰见就碰见吧。”木天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他妈不会撒个谎,哄一哄天哥?!”大板头一脚将二板头踹在地下,骂了一句。
“我也知道,别打他了,我打算处理完这件事儿,就跟他离婚,跟王寡妇结婚,这些年家底儿也被她挥霍了不少了。”木天瞬间苍老了很多,缓缓开口说道。
四人进入屋内,王寡妇已经将桌子摆上了炕,几样小菜跟白酒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回来了?!”王寡妇看着进来的众人开口问了一句,完全看不出来她被那群人干的那件事儿所留下来的阴影。
“恩!”
大板头跟二板头心情低落的应了一声。
“上炕吧,我去整几个热菜。”王寡妇说着朝着厨房走去。
“不用了,这就行了。”木海摇了摇头制止了王寡妇的动作。
“你们别想了,马上就是你们的嫂子了。”木天在大板头跟二板头的腚上一人踹了一脚,呵斥了一句。
“……”大板头跟二板头没有吱声,有些幽怨的看着王寡妇。
四人推杯换盏之后,也进入了正题。
“哥,打算怎么处理?!”木海开口问道。
“打我行,动我的马子肯定不行。”木天江湖气息很足的说了一句。
“本来我打算去找他,要个说法,翠芝不让,就一直耽搁着。”木天一口将杯中的酒干点,咂了咂嘴,继续说道。
“行了,我也知道了,明天咱去处理。”木海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好!”木天点头应道。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不想你因为我在做出什么事儿,我要的是简单的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是打打杀杀,一天都担惊受怕的日子,天儿。”王寡妇眉头轻皱,握着木天的手,轻声说道。
“这次完了就退了,跟我家那个离婚,咱们就去去城里开个小卖铺,咱们稳稳当当的过日子,在不涉及这些。”木天紧握着王寡妇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之色,缓缓说道。
王寡妇伸手堵住了木天的嘴,不让木天说话。
道上的人有个忌讳,那就去说,这次完了就退了,或者是说,最后一次,说完这话十有八九会出事儿,王寡妇明显也知道这一点,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日子被打破,不想这种宁静的日子到头来一场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回首江湖路更新,第二百二十八章,裤衩子都穿反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