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在大板头跟二板头走出木家村后,每天也过的比较自在。
现在木家村的赌摊已经形成了一个规模,木天每天也不需要自己去亲自盯着赌摊上那点儿事儿。
木天学着电视里头的老头,老太太,手里头拿着两个文玩核桃,一边朝着王寡妇家走去,一边哼唱着。
“天哥,干嘛去?!”村儿里头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的大爷,看着木天问了一句。
“哎呦,您可别乱叫,我媳妇他四爷爷,让我媳妇听到了不得打死我?!”木天听到四爷爷叫他天哥,连忙推脱了一句。
“那你还一天天儿的往王寡妇家跑?!这是不是又去啊?!”四爷爷一歪头,看着木天来了一句。
“行了,四爷爷,我找王寡妇去了!”木天见状,朝着王寡妇家快走几步。
木天跟王寡妇的事儿,木家村所有的人都知道,包括木天媳妇在内。
不是木天媳妇不管木天跟王寡妇的事儿,是根本不敢管,也管不住。
那是冬天,木天又是犹如往常一样,一天不来王寡妇家,自己边老痒痒,哪怕来了啥也不做,聊会儿天,唠会儿磕,木天也乐意。
这天,木天媳妇见木天又要走,开始叨叨,“你娶王寡妇回来吧,要我干啥?!就是每天给你做饭,给孩子做饭?!”
木天媳妇也是当时木家村方圆十里的大美女,可能是因为生了孩子身材有些走样,但是徐娘半老,也没有差多少。
“哎呀,哪儿的话啊!”木天开始好言好语的劝说着,“我去坐一会儿,就回来,要不你也跟着?!”
“就做一会儿?!”木天媳妇斜眼瞅着木天,问道。
“恩!”木天满脸堆笑的点了点头。
“我也能跟着去?!”木天媳妇再一次问道。
“可以!”本来木天也没打算干啥,就应了一句。
就这样木天带着木天媳妇到了王寡妇家。
王寡妇见了木天媳妇也在,连忙让座,说道,“嫂子来了?!坐吧,我给你们倒水!”
王寡妇说起来也比较可怜,也是从南方乡下出来打工的女孩儿,然后被人贩子给卖到了木家村,老王当年没有媳妇,见王寡妇长的也不赖,就买了下来,王寡妇也没受过委屈,本来日子也算安稳,可是天不如人愿,没过几年,老王也撒手人寰了,由于老王以前也跟着木天混饭吃,老王临终前希望木天可以招呼王寡妇,木天也答应了,这一来二去的王寡妇跟木天也就有了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聊吧!”木天媳妇根本不叼王寡妇,双手抱胸,瞅着木天来了一句。
“坐下说!”木天拉着媳妇坐在土炕上,嬉皮笑脸的说着。
“哼,狐狸精,一天天儿的不要点脸,就他妈会勾引别人家的男人,缺男人自己养上条狗,可他妈带劲儿了,你就可劲儿造吧。”木天媳妇一把甩开木天的胳膊,伸手指着端着热水的王寡妇骂道。
“行了,媳妇,回家说!”说着木天拉着媳妇就准备走。
“回什么家,今天必须的有个说法!”木天媳妇一把甩开木天的手,指着王寡妇再一次骂道。
不管一个女人再怎么不守妇道,她始终是个女人,也会有羞耻心,王寡妇也一样。
王寡妇直接将两个铁的茶缸打翻在地,滚烫的开水直接溅了一脚,想起为他出头的老王,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木天见状,什么话都没说,阴沉着脸,离开了王寡妇家,木天媳妇见状,跟在木天身后追了出去。
回到家后,木天直接把他媳妇的那帮亲戚清出了赌摊,木天媳妇的亲戚也放不进红钱来,可以说日子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都跑过来想见木天一面儿,木天直接去了木海那里,最后木天媳妇带着当时还未过世的木天老母亲才把木天带回木家村。
也就是这件事情木天媳妇也不在管木天跟王寡妇之间的事情,王寡妇也因为这件事儿开始真正的水性杨花。
言归正传。
木天推门走进王寡妇家,王寡妇正蹲在地上洗衣服,抬头看了一眼木天,没有说话,继续洗着衣服。
木天也不吭声,搬了个椅子坐在王寡妇对面儿,看着王寡妇。
王寡妇衣服领口比较大,里边的东西在木天眼前晃来晃去,一个成年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木天拉住窗帘,直接抱起王寡妇,扔在就土炕上。
“干啥呀?!”王寡妇犹如四月天的动物瞅着,木天问了一句。
“干呗!”木天说着就要脱裤子。
“那两个在的时候,老娘伺候你们,现在又没人跟你抢,还不能忍会儿?!”王寡妇用拳头,捶了一下木天的胸口,娇嗔道。
“穿丝袜去!”木天伸手拍了一把王寡妇的腚,坏笑着说了一句。
“……”王寡妇无语的白了一眼木天,脱下衣服将炕上的一条浪莎套在腿上,嘟囔道,“最后一条了,都被你扯坏了。”
“我给你买!”木天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砰!”
正当木天准备拉开火力大干一场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
“就是他,那次坑老子钱,剁他!”一个中年男子进屋后指着木天,吼了一句。
木天还没等做任何反应屋子里瞬间涌进来七八个人,手里头拿着在街上摆地摊时候买的西瓜刀朝着木天剁去。
木天毕竟也算是老油条,双手护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滚到墙角,让自己受伤的面积尽量减少。
中年男子看差不多了,让众人停手,想要薅木天的头发可木天是个光头,于是顺手薅住木天的毛,使劲儿一扯,说道,“还认识我不?!”
木天端详了半天,也认出来这是大板头跟二板头临走那一天在赌摊上闹事儿并写了五万欠条的郭宽,便没有吱声。
“坑老子钱,老子也不要了,今天就他妈剁你,服不服?!”中年男子很装逼的说道。
木天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点了点头。
“服就行,跪下来,叫宽爷!”郭宽再一次薅了一把木天的毛,吼道。
“宽爷!”木天喊了一声。
“记住了以后见了我跟我的兄弟都他妈跪下来喊爷。”郭宽肯定是刘华强看多了,揉了揉木天的大光头,厉声喝道。
“是!”木天点了点头。
郭宽也泄了火,准备带着众人离开。
“哥,你看!”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指着炕上的王寡妇,说道。
“行了,想玩儿自己找鸡去!”郭宽这点事还算比较男人,呵斥了一句。
“我前段时间看了个新闻,说某出名人物,裤裆被塞了三个兵乓球。”青年男子拿起炕上木天放在那里的文玩核桃,猥琐的说了一句。
“鸡也不让试,咱拿她试试?!”青年男子不停的在宽爷跟前吹耳边风。
“……”郭宽沉默了半晌,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良知点了点头。
青年男子直接将王寡妇的丝袜撕烂,舔了舔嘴唇,将两个文玩核桃塞了进去,整个过程王寡妇皱着眉头一句话也没说,任由青年男子摆布,木天也是整个过程没有吭声,怕引起来反抗,对王寡妇在做什么。
王寡妇也知道,这会儿越反抗,他们越来劲儿,到时候说不准还有其他的东西塞进来,再不要脸羞耻心还是有的。
郭宽也见差不多了,带上众人离去,青年男子临走前还一直盯着王寡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回首江湖路更新,第二百一十章,村儿里刘华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