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地方写着云焕,怕不是弄错了吧!
但云焕姑娘是孟宿楼的头牌,也是西城的花魁,和她同楼的姑娘若是如此说,便不会错吧。xǐυmь.℃òm
“可能是在伴奏乐队之中,没有署名。”
“可能只是露一露脸,不甚主要。”
众人纷纷猜测。
具体如何,这些姑娘也不知晓。茵茵拿着一份招子,心中孤疑,她就是来看云焕笑话的,难道云焕骗了她们?
众人怀着疑惑,期待开场。台上终于布置完全,众人看到那处小看台上坐着的沈和薰轻弹琴弦,随着一声悠远的琴声,旁边的舞台上,帷幕缓缓拉开。
没有任何心里准备,众人以为自己看到将是一段弹唱,却见台子上布置了一颗假树,虽然制作粗糙,但那绿色的叶子和枝丫确实可以让人看出,这就是一颗大树。
树下坐着的女子更为奇怪,她一身男装打扮,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面铜镜,似乎在对镜描画。
“这是在干什么?怎的没有唱艳段的,也没有说书人,什么意思?”
“这就是戏剧?完全不知是何意?”
面对这种陌生的场景,观众下意识的抵制,不少人皱着眉议论纷纷。
有些文人便举着招子问谢承化,“上面写,是你润色的故事,怎的没有唱词?”
谢承化一副自信的模样,笑着说:“当然有,这次的故事绝对吸引人,你们看下去便知道了。”
这话让人将信将疑,众人仍旧止不住的疑问。
台上那女子丝毫不受影响,她是将侧脸对着观众的,又因头发披散,众人看不清她的眉目。
这女子将手中炭笔放下,而后扬起手仔细梳理秀发,挽成发髻,簪上玉簪。
这时的乐声一静,女子站起身来,转过脸,开口说起话来,她声音嘹亮,语气带着众人熟悉的唱法,娓娓道来。
但台下众人忽的一静,而后发出惊讶的声音。
台上的女子虽然穿着女子衣服,但浓眉大眼,发髻束起,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孟宿楼的云焕姑娘。
是男版的云焕姑娘。
有些人恍然,“这,便是招子上所说的女扮男装了。”
“那么,云焕姑娘便是祝英台了,难道那丁小叶便是云焕姑娘的别名?”
“原来云焕姑娘男装如此英武,若不是我见过她,怕是要以假乱真了。”
有人猜的不错,云焕便是丁小叶。这是她小时候,生身父母为她起的名字,父母过世后,年幼的她流落到青楼,至此才改名做云焕的。
这次演出前,云焕找到沈定溪,要求将丁小叶这个名字写上。因此此时舞台上的女子是父母眼中的那个丁小叶,而不是青楼花魁云焕。
本想借云焕之名招揽观众的沈定溪,听过缘由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至于其脸上的妆容没有丝毫违和感,与男子十分相像,自然是沈定溪的手笔。
台上祝英台说唱间,将身世道来。
一个名叫虞县祝家庄的地方,士族女郎祝英台,排行第九,是父母唯一的女儿。生的聪明娇美、活泼灵秀,从小喜读诗书,精习琴棋书画。她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州府中访师求学。
为了说服顽固的父亲,祝英台决定男装打扮,扮成一位卖卜者,按卦而断,借由这样的形式改变父亲的想法。
听到这里,观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是要台上之人直接当做故事中的人物。
“这倒是有趣,接下来难不成还会有那梁山伯出场?还有其他人物?”
不少人都想到了此处,心中激动起来。
台上的故事果然这般进行,一位老者,祝英台的父亲出现,对祝英台进行呵斥,英台面露委屈,让观众感同身受。
“太可气了!怎的如此苛求女郎!”
“唉,这是前朝的故事,那时候的女郎都是这样的,不可随意出门,更不许去离家如此远的地方。”
“我知道这些,就是看的忍不住生气!”
这样的对话处处出现,有些敏锐的人看看左右,突然意识到一点,观者似乎都太激动了!
若是听书和看话本,听说唱故事,也会有与书中之人相同的情感,但都要经过一些词句的铺垫方能达到这般效果。
而这个戏剧,这才是开场,台上的角色才说了几句重话,便让人投入进去,义愤填膺。
这戏剧,了不得!
如邵青先生和范助这般的文人大多意识到了关键之处,他们不由正了正神色,十分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台上的英台温声细语,以卖卜者的口吻劝着父亲,祝父见女儿男装,一无破绽,又做这般逗笑的神态,露出慈祥之色,无奈应允。
台上英台大为高兴,台下众人也心情舒畅。
英台便女扮男装,前去求学,途中因避雨结识了才学出众的梁山伯。
梁山伯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眼光。这位扮演者胡俊武长相本就俊秀,再经过沈定溪的形象设计,变成了芝兰玉树,温文尔雅的高大书生。
如此男色,观众心中直呼过瘾。
看着祝英台与其结识,义结金兰,后相伴拜师入学。从此,开始同窗共读,形影不离。他们心中喜悲不由自主地随两人境遇变换。
另一个角色马文才一出场,同样引人注目,马文才扮演者的长相同梁山伯的俊秀不同,乃是一副俊朗凌厉的样貌,他风流倜傥,学识一流,也让台下的很多小娘子们大为感兴趣。
只是随着故事的进行,马文才得知了英台的女儿身,心生倾慕之情,竟几次对梁山伯使绊子,还要痛下杀手!
观众的印象对其转变,纷纷痛骂其小人行径。
有那入戏很深的,比如朝颜,她在包厢中咬牙切齿,“竟是个小人,方才看错他了!”
“竟敢陷害温良的梁山伯,快快有人来拆穿他啊!”
“祝英台,不要信了他的鬼话!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包厢中所有人都对她侧目,朝颜浑然不觉。
朝容本也讨厌台上的马文才,但看到妹妹如此激愤,心中的厌烦之情竟然冷却了。
这时,有小娘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便道:“朝颜,你不要在吼了。我觉得马文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坏,他就是对祝英台痴情,才做出这些昏了头的事的。”
朝颜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姐妹,正要反驳,又有一人插言,“我觉得马文才更加让人喜欢,祝英台为何不选择他?梁山伯呆头呆脑的,有什么好的!”
这两人此时终于暴露了她们的倾向,朝颜大为失望,反唇相讥,“梁山伯有君子之气,马文才乃小人。而且我并不觉得他比梁山伯俊朗,你们的眼睛都长歪了吗!”
有梁山伯一方的小娘子帮腔,“就是,祝英台喜欢的是梁山伯,他马文才非要参与进来,脸皮真是太厚了!”
双方争辩的不可开交,其他的小郎君相互看看,插不进嘴。
最后还是朝容出声,“好了,两人再好,也不是你们的,有必要这么争吗!”
此言一出,众位小娘子立刻安静了下来,都瞪大着眼看着朝容,竟都有受伤的神情。
朝容有些尴尬,同时震惊,他说的是实话呀,没说别的吧?怎么都这样脆弱!
还是沈欣年最后解围,“快看台上,祝英台要离开书院,回乡了。”
众位小娘子这才急忙眨眨眼睛,将泪水眨回去,转头看起剧来。
朝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沈欣年的肩膀以示感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带道友搞文娱更新,第91章 第 91 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