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庄容被绕着仰起了头,凤眸迷离着想要逃出去。
可他还未逃出去反而被闹着吻的越发深入了,舌尖隐隐还传来了一抹酥麻,惹得他身形微颤瘫软着就倚在了时若的怀中。
断断续续的缠绵声伴随着雨声不断传来,在这夜色下犹如琴音一般动人。
直到他真的迷失了方向才被松开,浅浅地银丝缠绕着他的唇瓣落在眼前,扰人心弦。
时若瞧着那银丝笑着又缠了上去,同时还动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抚上了那浅浅的梅花,笑着道:“师兄我想要你。”说着又轻捏了捏,感受着他的轻颤。
“阿若......”庄容缓缓睁开了眼,凤眸中的红晕越发深了,低喃着又道:“我们回去好不好?”话音中染上了一抹颤意,整个人漂亮的令人心动。
他的这幅模样时若最是认得,知晓他是动、情了,笑着抱了起来才回去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后殿,才淋过雨他可不希望庄容就这么睡了,不然明日起来又得再添一个病。
后殿内的池水是灵泉,浅浅的热气在夜明珠的照拂下泛起了层层光晕,可很快却随着两人的入水散去了。
“唔。”庄容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给闹得皱了眉,低喃着就搂上了时若的颈项,接着才看向了四周。
时若见状知晓他还在迷糊中,抱着人坐在边上后才笑着道:“没事,方才淋了雨别染了寒气才好。”
“恩。”庄容乖乖地应了一声,接着才又爬着坐到了时若的身上,低声道:“阿若我真的可以了。”说着才伸手抚上了两人亲昵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轻抚着。
也不知是不是这泉水太过温和亦或者这人的动作很是舒心,时若搂着人缓缓闭上了眼,任由这人动作。
一开始被这双软绵绵的手闹得还是有些舒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又觉得不够,甚至想要的更多了。
这会儿恨不得将人攥到水中吃了他,可终究是不舍得,低低地叹了一声气。
明明碧浅仙子说是让庄容禁房事,怎么连带着自己也给禁了,到底是折磨谁啊。
想到这儿他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眉,睁眼看着身前正在乖乖帮自己的人,搂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怀中又抱了些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不悦。
“阿若。”庄容低低地唤了一声,很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轻抿着唇又道:“要不就一回吧,不碍事的。”说着浅浅地笑了笑。
时若见状搂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指尖却是轻抚着枝叶上盛开的血梅,哑着声道:“别停。”说着吻得也越发深了。
也正是他的这番话庄容知晓他一点也不好受,不敢再停歇了。xiumb.com
可越是这样时若就越是不高兴,看着庄容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搂着人换了个位置将人按着往暖池边缘靠。
他扶着庄容的双足倚在了自己的腰际,见他一脸的惊魂未定,笑着道:“迟早被你折磨死。”
“阿若。”庄容听着他的话也稍稍清醒了些,可眼中的委屈也在瞬间溢了出来,低喃着道:“阿若怎么办,是不是很不好受,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都已经好些天了应该没事了。”说着乖乖地亲吻着他的颈项。
时若本就有些受不住,这会儿又看到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当即就生出了想要将他欺负哭的念头,而他也做了,顺着庄容的指尖缓缓而绕着。
方才还寂静的后殿渐渐传来了清脆的水声,片刻后还有哭声传来,久久不曾散去。
待哭声散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天明了,外头的雨势越发的大了全然没有要停歇的模样。
庄容在后头直接哭晕了过去,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时也是通红一片,上头还染着漂亮的水渍。
“又晕了?”时若看着躺在浴池边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才低身将黏在面容上的青丝都给拂去露出了他精致的面容来。
许是才经历过情、事,他的面容上染满了红晕,格外动人。
“阿若不要了,不要了。”
低低地话音缓缓而来,时若听着不由得笑了笑,轻应了一声才抱着人回去了。
玩闹了一整夜加上庄容的身子本就不济,他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午后都没能醒来。
时若知晓他累了也就没有同昨夜一样闹着他,可想动他的心思却是越来越深,许是真的同碧浅仙子说的一样年轻气盛吧。
明明前头几百年连这种心思都没有生出过,现在不过是用了别人的身子怎么就这么强了。
有时候恨不得死在庄容的床上,这人就是一娉一笑都是在勾、引自己,偏偏还经不起自己玩闹。
这般想着他是越发的无奈了,最后也就只好将这些过甚的精力都用在修炼上,至少早些筑基才好。
到了午后时他才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低眸瞧了瞧手上这块没了光晕的五品灵石,低喃着道:“看来是时候入筑基了。”说着低低地笑了笑。
虽说他用这具身子花费了几个月才步入筑基稍稍有些慢了,至少比起自己当初那具身子要慢上许多。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入了筑基,起码不再是什么练气小弟子。
他将废弃的灵石收了起来这才低眸去看睡在边上的人,见他勾着唇角笑得高兴,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于是他又将外衫脱了一块儿躺入了被褥中,打算搂着人睡会儿。
只是庄容也不知是不是知晓他躺下了,竟是挪着身子往他的怀中靠,双手更是下意识搂上了他的颈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
时若见状愣了一会儿,待这人不再动了才伸手捏了捏他精致的面庞,低声道:“师兄醒了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熟睡中的庄容并未出声可却又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
而这笑声也很快泄了出来,惹得时若也跟着笑了笑,这才道:“这是梦到了什么,怎么笑的这么高兴?”
“阿若......”低低地轻唤声传来,庄容闹着往他身上爬了些,低喃着道:“阿若我要生了。”
时若还在想这人梦到了什么,猛地听到他的话那是被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就连看着他的目光也都是诧异。
什么?
生什么?
他在心中低低地念了两句,正打算出声询问,这熟睡中的人又有了动静。
就见他呢喃了一声,眉间微皱着竟是哭了起来,边哭还边嘀咕着,“阿若我真的要生了,要生了。”娇滴滴的话音好似在撒娇一般,听着便令人魂牵梦绕。
“生什么?”时若还有些恍惚,明明心中已经有了个想法,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人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不是同一个。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这声询问庄容给听了进去,他哭着撇了撇嘴,又道:“当然是给阿若生小孩儿了,阿若我要生了,有些疼。”说着又哭了,想来是被疼哭了。
“恩?”时若听着他的话轻应了一声,随后才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只觉得自家傻师兄还真是傻,“傻子。”
庄容不知自己的丑态让时若给瞧了个清楚,还像个小傻子一样一个劲地喊着要生了,甚至后头还要叫接生婆俨然一副待产的模样。
不过这幅模样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散去了,庄容不再喊疼也不再喊要生了,乖顺的倚在怀中睡着。
时若看着他终于是安静下来了笑着抚了抚他散落在身前的青丝,瞧着青丝下被自己玩闹过的红梅,伸手又抚了上去。
他不敢太过用力怕闹醒了他而是细细地轻抚,闹得庄容轻颤了片刻,不过并未醒仍是乖乖地睡着。
瞧着他乖顺的睡颜,指尖下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轻柔着吻了吻他轻启的唇瓣,闹着他同自己缠绵。
“唔——”昏昏沉沉的庄容被闹醒了些,疲倦地睁开了眼,见时若正在同自己缠绵,浅笑着道:“阿若。”接着又埋进了颈窝处轻轻地嘶磨着。
时若见状笑了笑,突然又想到方才这人自导自演的生孩子,低声道:“生完了,男孩还是女孩,恩?”
“恩?”庄容迷糊的应了一声,可下一刻却是猛地抬起了头,诧异地道:“阿若你怎么知道!”
他这话一落时若不由得轻挑了眉,伸手又捏了捏他漂亮的脸蛋,无奈地道:“我怎么知道的,师兄做梦自个儿全说出来了,还好意思问我怎么知道的,一点儿也不知道羞。”
“我自个儿说的?”庄容显然也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又觉得还真是可能。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梦里发生的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到大着肚子替时若生孩子,而且还一个劲的哭。
本以为这事只有自己才知道却不曾想时若也知道了,而且还是自己给说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在说这些话时若就在边上听着,面色一下就红了起来,羞着躲到了被褥中,哑着声道:“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说的,我没有说过。”
“没说过?”时若听着他又开始耍无赖了,笑着掀起了被褥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红着脸的人,又道:“方才可是一直喊着阿若我要生了,要生了,现在我这个做爹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儿是男是女,师兄你就要撇掉了,恩?”
庄容一听面色红的越发厉害,猛摇着头就往一侧躲去。
可他才刚爬出去时若就已经动手将人给抱着躺在了床榻上,同时还攥着他的手按在发顶,将人固定在怀中后才道:“逃什么,师兄是生了别人家的孩子所以才要逃吗?”
“才没有,我生的是阿若的!”庄容听着时若质疑自己,哪里还管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就反驳出声,可下一刻又惊觉自己在说什么,忙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时若笑着亲了亲他的唇瓣,哄了一声才道:“既然是我的,那怎么还逃,恩?”
“我......我......”庄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的事,扰的他连思绪都混乱了,只想躲起来。
而时若也瞧出了他的心思,亲吻着落在了他的耳畔,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那我给师兄生个小庄容,你说好不好,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浅浅地莲香弥漫在屋中,清音更是伴随着后窗的清铃缓缓而绕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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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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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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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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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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